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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祠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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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避孕【高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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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谣谣又不安分地开始勾引江直男了,直男不发威真当他没点脾气?

第三十一章雨落雪峰【高h】

其实江一言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回了老家他的自控力变得那么差,在海市的时候,学生随便撩拨几下也是习以为常,忍一忍就过去了,而现在,童谣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勾得他满身是火。

祛火没有第二种方法,只要射出来就舒服了。

滑嫩的乳肉磨着阴茎的感觉新奇又舒服,可他又不甘心于这样,所以就蹬下短裤和内裤上了床,分开腿跨伏在了童谣身上,赤黑粗长的性器就晃荡着横亘在两团玉峰之间。

童谣躺在那儿都看傻眼了。谅她见多识广也受不了男人变了个人似的热情,小黄文赤裸裸的名词不住往脑子里窜,他,他这是要乳交?

“江老师,你这是要做什么?”少女抬起漂亮的双眸,故作懵懂地望着他。

“谣谣,你的奶儿好软,老师还像用它们磨磨。”

江一言粗噶着嗓音,遵从着内心的渴望。他虽然不懂,但男性的天性却准地指引着他。

空出来的一只大手摸揉着自己沉甸甸的大肉蛋,另一只手撸动着粗大的棒身,几下过后,重新把阳具贴在乳肉上,大拇指按摩着扫过敏感的龟冠,顶端的马眼不断往外流着腥臊的液,转而全抹在那两颗嫣红娇俏的奶头上。

“嗯~老师好坏,把脏东西抹在谣谣身上。”硕大如李的龟头离嘴唇不超过十公分,童谣媚眼如丝地望着那根吐着晶莹前的坏东西,小嫩又开始发痒了,嘴唇也跟着发干。

江一言壮硕的身躯绷得死紧,修长的双腿跨在少女纤细的上身两侧,缓缓挺腰,让大肉棒在女孩儿两团嫩乳间摩擦起来:“这不是脏东西,谣谣吃过的,不是吗?”

“什么时候吃过呀?”童谣眨眨眼睛,看着那黑乎乎又红通通的大龟头穿梭在自己的双乳间,坚硬丰厚的龟棱摩擦过软肉,有点疼,可又分外舒服。

江一言知道这丫头又开始装傻套他话了,索性抿紧嘴,专心致志让自己舒服。

童谣见他不中计,有些懊恼地嘟了嘟嘴,伸手摸了摸棒身后面那对可爱的小跟班:“老师,为什么你前面那么硬,这里又这么软呀?”说着,小姑娘还轻轻捏了捏软软的阴囊和里面两颗大肉蛋。

“嘶”男人吸了一口气,也不阻止她继续把玩,只报复似的用两只大手拢住少女两团奶子,紧紧夹住硬邦邦的性器,“谣谣身上哪里都是软的,都能把老师夹得紧紧的。”

“哼~”女孩儿娇哼一声,水盈盈的灵动双眸瞥了他一眼,“那你喜不喜欢呀?”

“喜欢,当然喜欢!”江一言想也不想,哑声回答,瘦的腰腹挺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像是找到了昨晚穴的节奏。

童谣心里甜滋滋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龟头,鬼使神差地趁它顶上来的时候伸出了小舌头,坚硬硕大的顶端不出意料地撞了上来,柔软的舌头一扫,光滑的龟头肉眼可见地又膨胀了一圈,马眼上腥臊的粘液全进了女孩儿嘴中。

小姑娘像是偷了腥的奶猫儿,抿着小嘴,两颊通红地咽下属于江老师的体液。

江一言像是被什么击中,骤然停下动作,柱身搏动了两下,硬生生忍下那股强烈的射意。虽然在火车上早被她含过,可这样不打声招呼的突然袭击才更招架不住,差点全交代给她。

童谣眼睁睁看着圆滚滚的棒身剧烈抽搐了两下,最后只从马眼上挤出几滴腥浓的白,不由狡黠一笑:“老师你真没用。”※qun〔8〕562/67743

没用……这是江一言第一次听到别人跟他说这两个字,而且是在男人最敏感的事情上。

不过现实就摆在眼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受挫的男人眸色幽深地望了她一眼,然后沉默着埋头耕耘。

他既然下定了决心不那么快射出来,动作也稳重小心起来,可这么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用龟棱擦着嫩乳,苦的就是童谣了,磨了半天内侧的软肉开始隐隐作痛,不由皱眉嘤哼起来:“啊~疼,江老师,不要磨了,好疼……”

江一言虽然心里有气,可绝对舍不得委屈她的,当下停下动作,张嘴后声音粗哑:“那你再舔舔它。”

哼,臭男人,还上瘾了。

童谣腹诽一句,可为了不再受折磨,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舌头,在那宽阔光滑的大龟头上扫了一圈,男人主动往前凑了凑,大半个冠帽就被强行塞进嘴里。

童谣蓦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吸了一口,就听见男人闷哼一声,紧接着一道味道咸腥液有力地喷射进来。

江一言慌忙抽出阴茎,龟头一昂,浊白的液不受控制地射了童谣一脸,密集的浓一股接一股连续涌出,童谣的脖子上,被磨红的双乳上,甚至是硬翘的奶尖儿上,全散满了男人腥浓的子孙浆。

童谣闭着眼睛,湿哒哒的液糊在修长的睫毛上,鼻尖满是腥臊的麝香味:“江老师!”

江一言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手忙脚乱地下了床,抽了一把纸巾擦拭学生脸上的白,嘴上赶紧认错:“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坏人,你这个坏人!”童谣紧闭双眼,带着哭腔拍打着男人的手臂。

江一言很是愧疚,连连应声:“对,是我不好,你别生气,谣谣。”

“一言,你在里面吗?”敲门声传来,杨蔚然的声音吓得两个人身上一凛,“童谣醒了吗?再不吃早饭都要凉了。”

e?(?)?3明天就要回家啦,祝各位假期愉快!!

第三十二章开窍

她一大早起来心准备的早餐,江一言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说要等童谣醒了一块儿吃。童谣是客人,主人家自己先吃过了,留下吃剩的似乎的确不太好。

所以杨蔚然和奶奶两个人在桌前一坐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楼梯上半点动静也没有,眼巴巴看着热腾腾的红薯粥没了热气。

“奶奶,要不我上去看看?”老人家疼孙子,也要等着江一言下来才肯吃,她饿着倒没什么,老人不能饿。

老太太是个脑袋灵光的,孙子明明早就起了,洗脸刷牙一完事就往楼上跑,她连句话都没说上,肯定有些不对劲。祖孙俩一年见不上几次,往常都会尽量陪在她身边说说话,今天是怎么了?

像是有什么念头一晃而过,可老人还是被师生这点关系给冲散了。

“行,蔚然啊,这两天忙前忙后的真是辛苦你了,等一言下来我肯定好好说说他!”

这一番话老人家可不止字面上的意思,杨蔚然也品出些味儿来,脸上微微一赧:“奶奶,跟我还客气什么呢……”

老太太看着她离席,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好好一个姑娘家,愣是为了她家的一言熬到这岁数了不肯嫁人。

虽然蔚然在她面前从未点破过,可蔚然的母亲不知明里暗里跟她个老太婆催促过多少次了。她就这么一个大孙子,被人早早惦记上她自然骄傲又高兴,可蔚然这孩子再怎么贤惠懂事到底在见识上差了些。一言在城里那么些年,也算是大半个城里人了吧,在老太太心里,农村人和城里人终归是不一样的,她私心还是盼着孙子找个城里的姑娘。

这不,一拖就是五六年,两家孩子都不小了,可自家的孙子老是不开窍,外头不找个像样的也就算了,家里这个巴巴等着的也不见他动心。

“唉……”

老太太一声长叹,掏出藏在身上的一张老照片,望着里面的儿子儿媳眼泛泪光。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活头了,入土前还想跟小曾孙打个照面,到了地底下才好和儿子儿媳交代啊。

既然一言这么不开窍,那也就不用挑来挑去了,城里人再好,也好不过杨家女儿的知根知底。况且人姑娘家没过门就那么孝顺,痴痴为你等了那么些年,总该给个交代。

想到这儿,老人咬了咬牙,算是下定了决心,边把照片藏起来,边寻思着等会儿怎么跟孙子开这个口。

……

江一言可不知道他奶奶要给自己乱点鸳鸯谱了,这会儿正心急火燎地给童谣擦着脸上的脏东西。

“不行,好黏啊,擦不干净的。”童谣闭着眼睛,委屈地嘟着小嘴儿,之前短暂的惊愕后,完全没把门外的声响当回事。

“那,那可怎么办啊?”男人看着女孩儿发丝上的一团黏腻的白,懊悔又手足无措。

“你先出去把她赶走啊,难道你想被她看见?”

“不想。”他声音闷闷的,学生现在这副模样,只有自己能看,别的男人女人都不行。

“那你快去啊,先把她带走,我洗个澡再下去吃饭。”童谣推了推他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些许不高兴了。

江一言两道浓眉一拧,出乎意料地坐了下来,耐心地抬手用纸巾把她擦拭:“我不走,我等你洗完澡一起下去。”

童谣震惊地睁开了眼,撞进男人平静的黑眸里:“为什么呀?”

“你不是觉得杨蔚然她喜欢我吗,我想了想,从前我没发现,但是现在知道了。可是我只喜欢你,不想让你不开心,也不想和她再有什么接触。”

摆脱处男身的江大直男一夜之间开窍了?童谣雀跃得恨不得重重亲他一口,可还是忍耐下来,只是小脸憋得通红:“那现在怎么办?”白嫩嫩的手指戳了戳门口的方向,“她好像不肯走诶。”

江一言看着她,忽然开口:“我们马上下来,让奶奶先吃吧。”

一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门外的声音一顿,然后是一阵下楼的脚步声。

童谣撇撇嘴,心里其实是很解气的,起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小声问:“江老师,你这是坐实了咱俩的关系了,你说一个男人一大早躲学生屋里干嘛呢?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让她下去了?”

男人皱眉:“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对!”女孩儿马上回答,“太对了。”

江一言舒展了眉头,暗自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

小姑娘钻进卫生间洗澡,江一言没进去掺和,怕他俩万一又擦枪走火,到时候就好吃中饭了。

等童谣绞着头发神清气爽地出来,江一言已经把床单换了,被子也叠好了。

“真贤惠。”童谣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冲男人眨了眨眼睛。

江一言没在意这句调侃,家务活他从小做到大,习以为常,只是目光落在了童谣身上那件衣服,笑道:“又换回去了?”

少女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他,轻哼一声:“怎么,不行吗?”

江一言接过毛巾,拉着她坐下替她细细擦干,彼此间的默契像是相处多年的情侣:“不会。只是,奶奶一定会被吓一跳。”

童谣轻笑出声:“我哥这时候在的话也肯定吓一跳,他说不准还怀疑我被你拐卖到小山村做媳妇呢。”

“童谣,那你愿意嫁到这个小村子里做我媳妇吗?”江一言心上一动,问出口。

女孩儿歪了歪脑袋,看见他柔和的眉眼:“便宜你了。”

男人低笑,沙哑好听,接受下她的调侃:“是便宜我了。”

\( ̄ ̄)/下章我们的童铮大哥就要上线了,请江老师做好战斗准备!

第三十三章童铮归来

早上八点,辛勤的农人都已经扛着锄头从自家田地上回来了,童谣和江一言才慢慢腾腾地下了楼。

意外的是,饭桌上只有老太太一个人摇着扇子坐在那儿,那个殷勤的杨蔚然不见踪影。童谣扭头看了眼男人,无声询问。

江一言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你们可算是下来了。”老太太笑呵呵地看向两个年轻人,略微浑浊的目光在童谣身上的衣服顿了顿,“饿坏了吧?都快坐下吃饭。”

“谢谢奶奶!”童谣嘴甜,脆生生道了谢后,也就大方地坐下喝起粥。不得不说,杨蔚然这个人她虽然不喜欢,做饭还是过得去的。

工工整整的红漆八仙桌,摆了一桌子馒头、鸡蛋和小菜,江一言先给奶奶盛了碗粥,劝道:“奶奶,以后我们起的晚您就别等了,自个儿先吃,别饿着。”

老人家笑眯眯地接过大孙子的孝顺,状似无意:“我倒没什么,蔚然那丫头一大早忙前忙后的做了一桌子东西,到了吃饭的时候又溜回家去了,你不该好好谢谢她?”

江一言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童谣,可人家跟没听见似的,敲了个鸡蛋剥得正欢。

也不是童谣没听见,而是她听见了也听不懂这里的方言。

“奶奶,这两天我在家就别麻烦她了,我给您做饭。早跟您说过的,实在不行咱们就请个保姆,要不您跟我住城里去,也省得我一天天的担心,还总麻烦别人家。”江一言用方言说着老生常谈的几句话,知道老太太肯定又要拒绝。请保姆她不愿意花这冤枉钱,往城里住又舍不得老家这片地和自在,也怕打搅到年轻人的日子。

尽管如此,总是让杨蔚然这样不明不白的忙前忙后也不叫事儿啊。

知道城里来的小姑娘听不懂自己讲话,老人适时瞥了眼孙子:“人家心甘情愿地替你照顾我这个老太婆,因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啊?”

江一言咽下嘴里的粥,听了奶奶的话觉得有些烫喉咙:“我知道,可我要真有那意思还能等那么多年?”

“哼。”老太太挑起皱巴巴的眼皮子,提高了点声音,“这话你怎么早点不说,嗯?人都熬成老姑娘了,还被你埋汰!”

童谣吓了一跳,放下筷子不明所以地看着祖孙俩,不是嘀嘀咕咕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吵架似的?

江一言不知道今天老太太是怎么了,突然那么激动,也不跟她争,埋头吃饭,临了才补上一句:“奶奶,蔚然是个好姑娘,可是我真不喜欢。”

童谣抹抹嘴,听懂了“蔚然”两个字。

老人也吃好了,克制着自己问他:“那你相中哪个了?”

男人没说话,只看了眼吃得双唇嫣红的小丫头,她倒是没心没肺。

杨蔚然临走前的两句话在她心头晃了又晃,最后在桌下拍了拍孙子的大腿:“一言,老大不小了,别给我犯糊涂,小心人家爹妈把你腿都打断。”

从小他奶奶就拿打断腿吓唬他,江一言没绷住笑出声,看来老人家的确看出猫腻来了:“您就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有数有数,我可管不了你。”老太太数落着他,也不是反对他找个小自己那么多的,而是怕城里人眼界高,看不上孙子农村出身,年纪也大了。

童谣茫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一顿早餐的功夫,祖孙俩默契地把话都说开了。

农村的房子几户人家连成一座,每座房子门前屋后都会打一口水井,虽然家家户户都早通了自来水,但浇灌蔬菜洗洗拖把总还是用井水方便。

另外,井水还有个好处就是冬暖夏凉,尤其是这样的酷暑,沾一沾井水那么沁凉无比。

一眨眼童谣在这儿已经住了两天了,采过山上挂在枝头颗粒饱满的大杨梅,吃过原汁原味的红毛桃,下乡体验生活也算有滋有味。

不过今天江一言神神秘秘地带她来看这口井,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井有什么好看的呀?”少女百无聊赖地踢着小石子,皱着眉头看自己的手臂,这两天是不是晒黑了不少,“老师,你看看我的手,是不是没以前白了?”

江一言手里拽着井绳,看也不看就回答:“没有,你白着呢。”

“才多久,你就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童谣没好气地拍了下男人绷紧的手臂,却瞥见他拉上来一个大西瓜,“哇,你把西瓜藏井里干嘛?”

江一言嘿嘿一笑:“你摸摸它。”

童谣伸手一碰,冰冰凉凉的井水残留在光滑的表面上,摸起来不要太舒服。

“从前没有冰箱没有冰块,我们就把水果在井里泡个一晚上,第二天最热的时候捞出来,凉凉的好吃又解渴。”

所以,每年夏天回老家,尽管家里有了冰箱,他依旧会这样泡个西瓜,像是一种对童年的缅怀。

“老师,你要是晚生几年就好了。”看着这颗大西瓜,童谣突然冒出这一句,然后眉开眼笑地把那西瓜抱进怀里,“走,跟奶奶一起吃西瓜去~”

两个人进了屋,才发现老太太在午睡,所以就切了半个,拿了个勺子,躲楼上的空调房里享受去了。

在床头充电的手机亮了亮,到了一条微信,是童铮发来的:今天在哪里玩?

童谣:天气太热了,白天躲宾馆里休整一下,晚上再出去。

江一言看见她和童铮聊天,自觉地不说话,拿过勺子刨下没籽的果肉喂到她嘴里。

童铮:和阮小宁一起?

童谣被他一口一口喂着,有点不好意思,投桃报李地送上自己的嘴儿,把果肉送了一半给江一言。

男人被她一来二去的勾起火来,这两天晚上可是体谅她硬是忍住没碰,小姑娘晚上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也就算了,大白天的还使坏。他决定好好治治这个坏丫头。

“啊,老师~”少女惊呼一声扔了手机,被江一言压在了床上,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海市,童铮举着手机放在阮小宁眼前,清俊的脸上一片冰冷:“她说和你在一起,所以她到底在哪儿?”

阮小宁保持着微笑看向这个跟童谣有四五分相似的俊朗青年,心里把童谣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半天才挤出一句:“童大哥,您问我,我问谁啊?”

第三十四章痴迷【h】

阮小宁与童铮曾经有过数面之缘,但也都是匆匆一见,除了打招呼没和他说过话,唯一的印象就是童家人长得都太致好看了。童铮和童谣兄妹俩站一块其实真的很像,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

她之前还听童谣讲过一个她们家的小典故,父母亲可能对取名这种事不放心上,所以童铮原名其实叫童真,有了妹妹后取名叫童谣,后来硬是被童铮拉着父母到派出所改了名。

阮小宁本来是当个笑话听,还暗戳戳觉得叫童真蛮好的啊,特别衬他那种让女孩子都羡慕的肤色和长相。

但是,今天阮小宁彻底打消这个想法。就这一句话能让周遭立刻降温的语气和冰冷的神情,这名字的确没改错!

男人挑了挑眉,把手机进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往嘴里塞薯片的女孩:“小谣从前交过什么朋友我管不了,但是既然我回了国,也该好好管管她了。”

这句话让阮小宁从里到外听着别扭,不过也不怵他,用余光轻蔑地白他一眼:“童大哥,要管你妹妹交什么朋友还是先等你找到她,站在我家说风凉话有什么用?”

“呵。”童铮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不会告诉我童谣的下落?那么接下来,报警,查询身份证购票记录,我一样可以知道。”

头脑清晰的年轻博士跟她分析自己在这里浪时间的原因,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麻烦而已。

报警?阮小宁咽了咽口水,嘴里的烤肉味薯片都没滋没味了。

童谣哪里会知道她那个好哥哥悄悄回了国,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结果从家里没对好词的保姆开始穿帮,还连累了阮小宁,她这会儿正享受着和江老师的亲吻。

江一言轻抚着少女俏丽滑腻的脸庞,灼热的喘息在暧昧的唇舌搅拌间变得浓稠又淫糜,一大一小的舌尖缠绕吮舔,让彼此的津液亲密交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深入的亲吻比起性爱更加能反映情侣间的感情,这是一种微妙的丝丝缕缕的潮动,能勾起身体各处奇异的感觉。

童谣从一开始就对江一言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抵抗力,外貌、性格、体型,甚至是羞以启齿的男性器官都让她无比着迷。这种感觉是从第一个晚上住在他家里起就开始的。

譬如现在,只是缠吻间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蜜穴深处就有股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是有小虫子在里面攀爬啃噬,湿漉漉的穴壁也开始渗出黏腻的媚液,腿心处泥泞难耐,好想让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挠一挠,然后再把粗大的阴茎放进去。

“江老师……”童谣从那滚烫的吮吻中抽身,按住男人的肩膀翻身来到他坚实的身上,水眸朦胧间是不加掩饰的生动欲求,拿起他一只手,含住了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滑嫩的舌头在两根手指上来来回回舔吮起来,嘴里娇哼不断。

江一言定定看着自己被口水打湿的手指,漆黑的瞳孔中闪动着一簇簇热烈的火光,喘息粗重地活动起两指,在女孩儿嘴里翻搅起来。

男人的手骨长而粗,一根根生得齐整而赏心悦目,指甲永远修炼得那么干净而光滑,手背上是隆起的青筋,总之这个男人每一处不吸引着她。

舔了好一阵,少女才浅笑着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坐起身站到了床边。江一言跟着翻身而起,意犹未尽地看着不知为何忽而停止的女孩儿。

只见童谣利落地褪下上衣,而后包裹着少女姣好胴体的胸衣跟着落下,浑圆纤细的肩与饱满粉嫩的奶儿率先映入男人眼帘。

江一言甚至忘记了避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几次,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眼前这具鲜嫩美好的娇躯,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动作。

童谣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见江老师看得痴痴傻傻的,不由心中暗暗高兴,紧接着就把将下身的布料也剥得一干二净。

神秘的花丘毛发稀疏,映照出白嫩的软肉,一双玉腿匀称笔直,翘臀儿紧致而圆润,从锁骨处一直到脚尖,勾勒出一道诱人而流畅的线条,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至极。其中最让江一言双眼发红的是,学生腿心隐隐泛着水光,她已经湿了。

男人浑身燥热,由衷地哑声开口:“谣谣,你好美。”

童谣微微一愣,走近他,温热的小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然后是贲张起伏的滚烫胸膛:“老师,你知不知道自己也长得很好看?一点也不比那些什么体坛明星差。”

说起来这是童谣最不甘的地方,现在娱乐圈和体坛的界限有许多交融的地方,那些长得还不错又有些成绩的运动员哪个不是被捧上天去,可惜他家江老师太低调了,又那么早退役,完全是被埋没了嘛。

江一言没觉得自己帅不帅的,在他眼里别的男人女人都一样,只有眼前这个茉莉花似的小姑娘美得灵动又诱人犯罪:“我不好看。”

他随口一答,目光黏在少女胸前两团坚挺的柔软上,粉红色的玳瑁点缀在雪峰尖尖儿上,奶儿饱满圆润,奶头俏皮可爱,红白交间,是他最爱的地方。

童谣也不跟他继续闲扯,那一根火热的硬物已经高高挑起了男人的短裤,硕大的圆头顶在布料上,拓印出雄伟的形状。虽然隔着一层束缚,童谣还是能够感觉它现在一定又大又硬,而且还烫手。

小姑娘蹲下身,伸手隔着裤子握住它的柱身,上下套弄两下,然后在敏感的大龟头上轻揉:“老师,你这里真的好大呀,别人也跟你这样吗?”

江一言被问得一愣,随即瞪了她一眼,生硬道:“不知道。”

童谣嘻嘻一笑,双手已经来到他的裤角,在男人的配合下把下身的裤子脱了个光。凶神恶煞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黑紫的棒身啪一声打在她白皙的小臂上。

男人脸上一红,右手不自然地往胯间走,想遮掩一下过分兴奋的小一言。

童谣却不准他捂住,目光密离地看着这根悍然挺立的粗长肉棒。

鹅蛋大的龟头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童谣再熟悉不过男性气息,她伸手在涨得猩紫的龟头上揉捏两下,整根巨物跟着弹跳起来,血液继续充实着棒身不断胀大,上面经络盘虬,隆起的青筋连成大片凸起,看上去狰狞又骇人。

“谣谣好喜欢老师的大肉棒~”少女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神纯净,是切实的喜欢。而后只见小姑娘凑进男人胯间,用光滑细腻的脸蛋蹭了蹭昂扬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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