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天她下药的时候心里也是惶恐不安,回去之后一直都没有睡好,心里一直在后悔,可是又没有办法去更正。
直到今天接到了夏浅暖的电话,她才稍微缓过来了一些,至少她的姐妹没事,这也算是最后的一点安慰了。
“行吧,没事了,挂了。”
徐可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却突然被挂了电话,她看着眼前的手机屏幕,在那里默默的发着呆。
突然间,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放下手机,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徐可可,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真丑!”
当脸颊都被他打红了以后,她心里似乎才好受一些了。
只是,夏浅暖受的那些伤,又岂是她这几个巴掌能够弥补得了的呢。
没有阳光,不见天日。
一个潮湿又阴暗暗地下车库里,季天明被人绑在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他的眼睛也被蒙上了。
如今,他已经一天滴水未沾,滴米未进,他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也就是这种无知的情况太多,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感觉到恐惧。
“有人在吗?”
“他妈的,有人就给老子说句话。”
“有本事把老子送到警察局里去呀,把老子这样关着算怎么回事?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你还知道犯法呀。那你知道给人家小女生下药也是犯法的吗?”地下车库的门一下子就开了,夏之祈一边走进来,一边含恨的语气说着。
总算是有一个人来了。
虽然这个人可能是来制裁他的,但是季天明反而觉得心里好一些了。
“夏总,这个人我审问了好久,他一直嘴巴很硬,不开口。怎么打都不济。”陈北在旁边甩了甩鞭子。
季天明此刻已经衣衫破烂,身上的鞭痕只眼可见,可是他仍旧是什么也不说。
“陈北,你辛苦了,去休息吧。”夏之祈看着陈北眼睛像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一夜都没睡,通宵达旦的在审问这个人。
“谢谢夏总。”陈北也不推辞,毕竟昨天晚上真的是累的够呛。
“把他的眼睛布给我取下来。”
仍然是很黑暗,但是至少地下车库里有阴暗的灯,不至于让人什么都看不见。
季天明很享受这宝贵的光明,他环顾四周的灯,带着一种愉悦的意味。
“你背后是什么人需要让你这样护着的?你被打成这样了,竟然都不开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值得吗?”夏之祈知道这种人,用蛮横的武力解决,应该是开不了口了,只能想办法试一试他的内心。
“当然是值得的。”季天明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他的脸上甚至出现了那种欣慰的微笑。
“所以那个人是徐可可吗?”夏之祈一边问着,一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可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季天明的脸上除了嘲讽还是嘲讽,根本没有一丝其他的松动。
“想要拿人来试探我吗?呵呵,可惜,徐可可只是一个愚蠢的笨女人而已,我从接近她开始就一直就在利用她,她自己是个丑小鸭,以为还能变成白天鹅呢。
哈哈哈哈哈,这女人多么蠢呀,几句话就骗上床了,几句话就被我录上视频,他值得被我守护吗?呵呵呵,她只值得被我骗。“
人的表情是很难骗人的,尤其是这种经历了长时间漫长的等待以后,再强大的心理防线也会有所松动。
夏之祈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徐可可肯定不会是他幕后的那个人。
“不要在这里乱猜了,你们不会知道那个人是谁的,因为你们永远也猜不到。”季天明又露出了一个稍显恐怖的表情。
审问到这里以后,夏之祈知道,如果单凭这样审问,是肯定没有结果的。
所以,他必须要使用一下极端的方法。
“既然你这么护着背后的那个人,那么他对你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吧!”
“当然。”季天明很笃定他猜不到自己背后的那个人,所以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还是会回答的的。
“你现在的意志还比较坚定,所以我问不出来那个人。可是你知道昨天晚上的迷幻剂吗,迷幻剂除了能够让人神志不清昏迷以外,有时候也被当做一种诚实济来使用。
等会儿我给你用了这个药,你可不要激动的把你的银行卡密码都告诉我了。”
季天明听了这话以后,有些不敢相信:“你他妈的是不是在骗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
“以前我也不信,只是我在国外呆了几年嘛,什么奇怪的药没有见过呢,是你目光浅短,见识少了而已。”
夏之祈直直的盯着季天明,分明是不给他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季天明的眼神里分明是在犹豫,他应该也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把背后的人给说出来了。
“所以呢,你要不要早点把那个人给说出来呢,这样的话,我们费的事儿少一些,追究你的责任,自然也会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