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偶然间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特意去找顾父谈了谈:“你要做生意,我不管,你要喝酒应酬,我也不管,可是你能不能带别人去?你带一个女人去,算是怎么回事?”
顾父但是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还安慰妻子:“他的能力真的特别出众,而且,她的酒量也特别好,在桌子上可以喝倒一堆男人了。”
“再怎么能喝?本质上也是一个女人喝酒不仅伤身体,而且总有一天她会被另一个人给喝倒。你又是只能喝一点,万一到时候你们两个都醉了,可怎么办?”
顾父当时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他仍然我行我素的带着季天明的母亲出去,不仅一直没有出什么纰漏,而且生意也成交的越来越多。
人的警惕性总会是有限的。
顾父一开始还有时候会念叨着这句话,慢慢的,慢慢的,他就完全不在意了。
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呢?
有一天,季天明的母亲又陪着顾父出席一场私人宴会的时候,那个主办方明显有意要灌酒。
季天明的母亲自然是担当挡酒的责任,只是那一杯一杯白酒就那样灌下去,男人看了不免也有些渗人。
如果是平时,季天明的母亲肯定早就把那群人给喝趴下了。可是那天主办方却偏偏留了个心眼,自己喝的是勾兑的白酒,而给她喝的,确是实打实的白酒。
这么喝下去,再怎么样也身体吃不消。
终于,在喝完了两瓶白酒以后,季天明的母亲终于被灌倒了。她一下子就趴在桌子上,脸色酡红,嘴里还在妮妮喃喃的说着。
“我还能喝呢,我还能喝……”
“快,倒酒,给我满上…”
那个时候,顾父的意识还算是很清醒,因为前面有季天明等母亲替他挡酒,他其实真正喝的也只有半杯。
只是,这挡酒的人已经被灌晕过去了,他这一下子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也有些无所适从。
主办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放过他呢?
“来,顾总,我敬你一杯。”
顾父看着这阵仗,主办方似乎还想把他也灌晕。
他赶紧开始委婉的拒绝:“是这样啊,老总,不是我不想喝,实在是怕喝多了以后。回家去,家里老婆骂。”
他装作一副妻管严的样子,实际上他在家里本来也就是个妻管严。
那群领导是根本不买他这个茬:“我说就你一个人,有老婆?怕老婆是吧?那你这生意还想不想要了?”
主办方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酒杯。
顾父以前在酒局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尴尬的地步,如今真的碰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那我一定要敬您一杯,以此来感谢你前段时间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那是肯定的,那是自然的,只要你干了这三杯酒,我立马就给你签单子。想清楚哟,这可是一笔5000万的订单,足以拯救你们厂于危难之中了。”
顾父的耳朵一下子就被5000万给惊呆了。
这个场的主办方竟然愿意出5000万,那么也就是说明,他们家的工厂又有了活的希望。
是的,如今他们家的工厂因为前段时间的经济危机,如今,不仅在大量裁员,而且连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他这段也十分着急,一直在不停的拉投资,拉投资,只是基本上都没成功。如今碰到了一个大主顾,一投就是5000万的订单,一下子就可以拯救厂子于水火之中。
只是,他有低头看了看,放在他面前的三杯白酒。
那透明颜色的白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在他已经有些晕厥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偏偏主办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它他想做假也不可能。
看他幸好没有动作,主办方又开始催了。
“顾先生,我在这里向你承诺,只要你喝了这三杯白酒,今天晚上的合约,我们就这样签定了。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选择合约就必须喝酒,如果不喝酒就不能救回自己的厂子。
孰轻孰重似乎一目了然了。
顾父下意识的就选择了白酒。
当他一口灌下第一杯的时候,那轻盈透亮的液体如今正在灼烧着他的胃部,他感觉到十分难受,可是想吐又吐不出来。
主办方嗤笑的眼睛看着他,“顾先生,如果你不拿出一点诚意来的话,我很难相信你是真心想和我们合作呀。”
顾父咬了咬牙,第二杯也一饮而尽。
只不过这两杯喝了以后,他顿时感觉头晕晕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主办方这时候又开始在那里煽风点火了,“顾先生,还剩下最后一杯了,你做事情可从来不是半途而废的料呀。”
是的,他已经喝了两杯了,只要再喝下最后一杯,今天的生意就有的谈,有的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