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时候,人群最后忽然传来男子求救声。
“村长救命啊!”
“赵大刚你又鬼叫什么?”老村长快步走到门口。
只见个皮肤黝黑身材清瘦的男人满院子乱跑,他身后是拿着擀面杖一脸怒火的妇人。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拉开他们!”村长手里拐杖狠狠的敲了敲地。
“是…是。”
总算是醒悟过来,连忙过去几个人将两人隔开。
“赵大刚,你个畜牲!我就说我娘给我的陪嫁镯子怎么不见了,原来是你拿去哄狐狸精!”被拦住的女人大骂男人无耻。
原来是刚刚她跟人群过来看热闹,结果听到白安辞提到镯子这事,她猛然想起自己上个月刚丢了的陪嫁,这下好了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村长现在也是信了白安辞说的话,李寡妇在看到赵大刚和他媳妇的时候,整张脸都白了,眼一翻当场就晕死在自家女儿怀里。
有人去搜了李寡妇的家,在个小木盒子里找到了银镯子,经过确认确实是赵大刚媳妇的陪嫁。
如今证据确凿,村长怒不可遏,当即就表示把李寡妇和赵大刚浸猪笼。
最后还是白安辞同村长商量,把两人驱逐出村子。起初村长是不同意的,毕竟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传出去都会被其他村庄嘲笑。
“村长爷爷,若是把他们浸猪笼,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咱们柳家村出了这种事?
赵大刚和李寡妇都是外姓人,没必要为了他们让村子蒙羞。况且咱们这河水清澈在被他们污染了怎么办?
万一他们尸体被冲上岸吓到小孩子怎么办?还有啊,现在是夏天到时候尸体在岸边腐烂发生瘟疫怎么办?”
村长被白安辞说的一愣一愣,仔细一想也对。
浸猪笼事小,污染河水事大村里人总会去河边洗衣洗菜的要是吃出毛病怎么办?瘟疫就更不用说了。
周围的村民绑着赵大刚和李寡妇,在院子门口等待村长指示。
没一会村长就出来表示,驱逐两人。
赵大刚的媳妇是柳家村的人,所以问了她的意见,那村妇二话没说就跟赵大刚和离,孩子也改跟她姓。
柳香菏毕竟姓柳,村长意思是她可以就在村子里,但是柳香菏拒绝了,表示她娘去哪她就去哪,村长也不强求。
赵大刚原本是赵家村的人,离柳家村不远也不近,当初家里穷他就来柳家村做了上门女婿,如今被撵走他也有地方去。
李寡妇母女可没那么好运,李寡妇本来就是孤女,离开柳家村就没地方可去,最后只能跟着赵大刚去了赵家村。
村长让村民们都散了,他单独同白安辞聊了一会,最后反正是笑着离开,从那之后村里就传出沈家的疯媳妇不疯了,人鬼机灵得很。
吴玲儿在送药的路上听说这些,气的够呛。
疯丫头不疯了,那岂不是自己更没可能嫁给怀朗哥了?
想起很久之前那俊秀青年,从地痞流氓手中救下自己时,她就发誓一定要嫁给他。
可惜后来沈怀朗就受伤性命垂危,况且他家还有三个小拖油瓶,她爹娘是死活不同意自己嫁过去,这才让白安辞捡了便宜。
如今沈怀朗的腿有了好转,吴玲儿的心又开始活泛起来,谁成想那疯子竟然摔了一跤摔清醒了。
“本来想让你自己离开,谁知你竟如此不上道,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怀朗哥的媳妇儿只能是我吴玲儿。”
吴玲儿眼底闪过狠辣,跟她原本温柔可人的样子明显不一样,可惜现在这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