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病了,怎么没请大夫瞧瞧呢?”
“这不镇上出事,附近村子的郎中都被带走,咱村里也就剩吴玲儿那丫头。
婶子也不放心把婉儿交给她,这不想挺几天等吴郎中回来了再去请。”
想起吴玲儿,白安辞也有好久没看见她了,听说被罚紧闭一直被关在家里。
何氏满脸担忧,唉声叹气。
白安辞想了想说道,“婶子,您要是信得过我,不妨让我给嫂子瞧瞧。”
何氏听罢转头看着白安辞,随后眼前一亮。
“对呀!我怎么把你忘了,我现在就回去接婉儿过来。”
“等等,您先等等。”
连忙拽住要跑出去的何氏,白安辞苦笑。
“我给怀朗喂完饭,咱俩一起去,别让嫂子来回折腾了。”
……
白安辞端着碗鸡汤走出厨房,看了眼外面的三个孩子可怜巴巴的眼神。
“行了,你们三个快去洗手吃饭吧。”
“太好了!”大宝得到释放,立刻举着手欢呼。
二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小宝高兴的跑到他俩身边。
“下次你们谁在说谎,依然一起受罚明白没?”
三个小家伙看着温柔体贴的娘亲表情严肃,他们都有些怕的点点头。
满意的赶他们去洗手吃饭,白安辞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沈怀朗靠在床头,垂着头又在发呆。
“在想什么?”
把碗放到床边的凳子上,她伸手将男人散落在额前的乱发理到耳后。
沈怀朗身体僵了一下,随后笑了笑,“没什么。”
白安辞知道他还没有适应两人的关系,不甚在意的端起碗。
勺子在碗中搅动,轻轻吹了吹,“我熬了鸡汤,你尝尝。”
“我自己来。”
沈怀朗想要伸手接过碗,被白安辞制止。
“拉倒吧,你现在看不见,万一不小心撒到床上最后不还是我洗!
乖乖躺着张嘴,还是说你其实想要我用嘴喂你喝?”
沈怀朗听到前面的话,脸色有点不好看,可最后一句一说出,他当场脸色发红耳根发烫。
“胡说什么,姑娘家家说话怎能如此不知羞!”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女人动不动就调戏他。
白安辞噗呲笑了,勺子喂到他嘴边,“有什么羞不羞的,我撩拨自己相公,又不是勾搭其他男人!”
“…咳咳…说起来,我醒了许久,怎么不见我娘?”
缓解尴尬,沈怀朗清咳两声后问起沈氏去了哪。
白安辞手上动作一顿,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
来了来了,他果然还是问了。
似乎是察觉白安辞的异样,沈怀朗心里咯噔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放下碗,白安辞双手握住他的手,语气郑重:“是出了些事,你听了不要太激动。”
“你说。”
男人眉头紧锁,等着她开口。
白安辞斟酌过后,缓缓把沈家派人将沈氏带走的消息说了出来。
沈怀朗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手掌猛地抓住白安辞的胳膊,“你说什么!”
“…你先放开我。”白安辞忽而面上一白,想要掰开他的手。
何氏听到屋里沈怀朗的吼声,嘱咐燕阳看着孩子们吃饭,她进来看看。
“天呀,怀朗你在干什么!快把手松开,安辞胳膊上有伤。”
快步走过去,从沈怀朗手中把人拉过来。
“你瞧瞧,好容易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
白安辞瞧着手臂那处,可不是嘛,衣服都被渗透了。
沈怀朗表情僵硬,低着头看着手。
手掌上传来潮湿粘腻感,鼻尖还能闻到一丝血腥气。
何氏不满的数落沈怀朗,“怀朗不是婶子说你,再怎么也不能动手啊!安辞是个好孩子,你非要把她气跑了才甘心吗?”
何氏边说边给白安辞包扎伤口。
沈怀朗安静的听着训,不做辩解,耷拉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婶子您误会了,怀朗并没有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