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爹爹,这个椅子好漂亮呀!”
身后刘奶奶带着小宝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看到沈怀朗身下坐着的轮椅,都露出稀奇的目光。
白安辞推着轮椅,带领着几人进门。
“小姐!”燕阳看到白安辞很是开心,快走两步来到她们身前。
白安辞看着眼前的少女,发现她比之前更加活泼开朗,在这过的应该很不错。
“带我们去后院,你安排一间房给刘奶奶住。”
“是,秋菊你跟我来。”
临走之前把正在擦桌椅的秋菊喊上,一起去了后院。
后院房间很多,正中间对着的就是主屋,白安辞推着沈怀朗走了进去。
这里装饰简单,该有的物件一样不少,拔步床上罩着红绸,看着格外喜庆。
“徐掌柜知道小姐跟姑爷还是新婚,特意去选了红色丝绸来做帐幔。
哦,对了当出去找木匠定做床的时候,特意让他们做的宽敞一点,这样小姐晚上睡觉就不会压到姑爷的伤!”
白安辞偷偷看了眼轮椅上的人,不禁心中汗颜,徐大哥这人想的还怪、周、到!
她跟沈怀朗一直是分床睡,也就曾经自己小屋里木板床散架了,才跟他将就一晚。
想到自己日后跟他同住一床,脸上就火烧火燎,拜托。
自己还是个小姑娘好不好,,,,!
摇了摇头,将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搀扶着沈怀朗上床躺下,白安辞让燕阳两人带刘奶奶与小宝下去休息。
“我一会儿要跟林公子去县衙,晚上估计会很晚回来。”
“好,你一切小心。”沈怀朗知道阻止无用,也不在多说什么。
……
离开自己的凤鸣楼,白安辞被林曦邀请坐进他的马车中。
两人面对面,林曦开口,“白姑娘店铺位置似乎不是很好。”
他指的位置是她竟把店铺,开在春喜楼旁边。
白安辞倚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人来人往,“事在人为。”
“林公子的伤可还好?”当初简单的处理,看他目前气色不错,大概是没有问题了。
果不其然林曦听完她的话,下意识活动了下胳膊,“已经好的差不多,白姑娘医术令人称奇。”
要说单单的疗伤,林曦并不会来找她。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记得当初自己明明是中了毒,然而再次清醒过来后,身体里的毒素竟然完全被清空!
他可不相信这是自然而愈,一定是白安辞当时给他解了毒。
如此医术高明之人,只留在个小小青阳镇之中,实在是大材小用。
先看看这次她能否治好林轩的伤,若是可以他定要将此人拉拢为他所用。
“不知道白姑娘之前所说的帮忙,是指什么?”
白安辞回头,看着林曦,“我想请林公子,动用京城的力量,帮我调查一样东西。”
“哦?”
在林曦惊讶的目光中,白安辞将一块令牌递给他。
“!!”林曦目光在接触到牌子的一瞬间,就变了。
阴晴不定的看着令牌,他语气凝重的抬头看着白安辞,“这令牌是谁交给的你?”
白安辞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激动,瞄了眼他手里的令牌,很普通的一块白玉。
“我娘半月之前被一群陌生人绑走,危急时刻她特意把它交给我,你知道这令牌的事?”
林曦不确定的摇摇头,暂时他不能给肯定答复,“令牌暂时先交给我,等我派人调查清楚在告诉你。”
“好。”
车厢里再次沉默,白安辞继续侧头看着外面,忽然她鼻子里嗅到一股焦炭味。
眯了眯眼睛,她直起身子眺望远方。
林曦伸手拉开门帘,车夫驾着车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