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的外伤看着严重,实则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他受了很重的内伤。”闻青柏看她皱着眉,所以出言提醒。
白安辞心中自然知晓,不过对于闻青柏善意的提醒她还是很感激。
伸手搭脉然而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皱的更紧。
奇怪,真奇怪啊!
闻青柏同慕老对视一眼,他们知道白安辞这是发现问题所在了。
白安辞收回手,手指在自己下巴上摩挲思考问题。
“没想到白小友刚搭上脉,就察觉不对了,想之前我也是反复诊断数次才发觉不对。”
“有些人天生就是干这块的料,咱们努力几十年,人家几年就成功了,比不得。”
左郎中感慨,魏郎中眼神无奈。
闻青柏也在心里暗暗称赞,他当初诊脉也是在第二次时才发现不对。
“你是不是发现了他心脉堵塞,瘀血难消?”闻青柏凑近一步开口问。
白安辞抬头,神情古怪疑惑,良久才开口。
“我问你,北雁国的人是不是都喜欢下毒?”
“??”众人迷茫。
白安辞指着床上的人说道,“他被下药了,倒也不至于要了命,但是一旦受伤就会产生药效。”
“还有他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说着伸手在男人身上按了按。
“有东西?”他们目光微凝,纷纷上来按了按。
果不其然异物虽然小巧,依旧让他们摸了出来。
“咳…”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下手没轻没重,昏迷中的男人咳出一口血。
“芙香,给我准备一套银针。”白安辞盯着床上的人,面色凝重。
如果是在前世,借助先进的医疗设备,白安辞会轻松一些,可惜现在只有用中医办法。
很快芙香回来了,白安辞取出银针,用火燎了一下,随后握住他的手将银针刺入神门穴。
原本呕血的男子渐渐消停,也不在继续咳嗽。
慕老暗暗点头,赞赏的摸了摸胡子。
出手利落,精准找到穴位下针一气呵成。
过了一会,白安辞收针。
“要想治疗也简单,不过目前没有工具,这样吧我画出图纸芙香姑娘拿去找人加紧定制。”
“白姑娘有办法了?”闻青柏震惊。
白安辞摇了摇头,沉吟片刻,“办法没有,但是我觉得把异物取出来应该不是坏事。”
“白小友胆识过人,老夫着实佩服。”
慕老略一思索,觉得这办法甚好。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惜老先生想的还是见到,如果取出手法不对,林将军现在估计就是个死人了。
白安辞持笔快速在白纸上涂涂改改,最后递给芙香。
闻青柏凑过来一看,脸上疑惑不解,这是个什么东西?
“东西做好后就来通知我,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芙香赶紧点头,跑了出去。
白安辞同几位道别,不打算解惑闻青柏的问题。
她今天午饭还没吃就被带了过来,路上又是救人又是跳楼,现在放松后眼前都发黑。
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偷偷吃进嘴里,只能先补充补充糖分。
“闻公子,我家中相公行动不便,我要赶紧回去照看,这个药一会麻烦你喂给林将军。”
“原来如此你放心回去,这里有我和慕老不会出问题。”
眼前女子让他服气,所以说话自然客气很多。
白安辞对几人行了礼,随后匆匆离开孙府。
不知为何,她现在迫切的想见自己的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