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辞目前只能给她点钱让她出去逛逛,或者找点事给她做,手上有活做了自然就不会想别的事。
刘奶奶起初不同意收钱,后来是白安辞说出去买菜种也是要钱的,若是看到好看的花也可以买回来种,她才勉为其难的收下。
等白安辞走后,老太太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她得想想种啥子好。
门外胡彪阴沉着脸,路过的百姓纷纷绕道而行,毕竟谁也不想触霉头。
白安辞出来后就看到这一幕,她不禁苦笑,“胡捕快久等了。”
“不碍事,白姑娘请。”胡彪发现白安辞已经出来了后,立刻换了脸色,亲自为她掀开车帘。
他的手下把矮凳放在地上,白安辞说了声谢谢后,踩着矮凳上了马车。
胡彪放下帘子,看了看手下们,随后大手一挥,“走。”
此时孙县令已经等候多时,远远看到马车驶来,他连忙露出笑容。
待马车停稳后,他迎上前去,“白神医,您终于来了。”
白安辞并没有让人搀扶,直接跳下马车,“孙大人令公子的伤如何?”
“拖您的福,已无大碍过不了多久就能活蹦乱跳了,来里面请。”
孙县令对于白安辞可谓是恭敬的不得了,把胡彪等人惊了个够呛。
“之前您让我们去定制的竹筒昨天晚上重要赶工出来了,这不刚拿回来,我就派人去请你来。”
白安辞没有说话,一路上只听着孙县令在喋喋不休。
还好是路程不远,不然白安辞,怕是会用银针封了他的哑穴。
来到林将军的房间,里面早就已经有两个人在了。
“闻公子,慕老先生你们来的真早啊!”
“听说白小友今日会为林将军医治,老夫怎么能不过来观摩学习呢。”慕老摸着胡子呵呵笑道。
闻青柏在一旁点头,他也想看看白安辞到底有什么办法。
白安辞也不在废话,让人端来一盆水她将手洗干净,随后接过丫鬟递来的安静毛巾擦干。
“将蜡烛点燃递给我。”
白安辞一手拿着个造型独特的刀,一手轻轻摩挲异物所在。
芙香动作麻利的把蜡烛点燃,放到白安辞身前的凳子上。
其余人都在好奇的看着,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只见少女拿着刀动作娴熟又快捷的在他身上开了一个小口,又端起蜡烛在竹筒内壁中打转,随后将竹筒贴在男人的肌肤上。
“唔…”昏迷中的人因为疼痛蹙起眉头。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第十个才停手。
“这…这是做什么?”孙县令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小声的开口问。
慕老目光深沉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闻青柏眼神灼灼不停在心中计算。
“他体内异物不除,不论如何医治都不会有太大作用,如果我推断的不错他身上一共有十二处大穴被封住。”
“两位之前把脉的时候也感觉出来了吧?”
闻青柏和慕老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在把脉的时候会感觉到有几处位置堵塞异常,他们当时并没有过多思考,只认为是内伤导致的气血郁结。
所以抓的药都是针对这些,并且每次喝完药林将军的身体都会有所好转。
“原来如此,我们抓得药并没有出错,只是因为没有把那所谓的异物化解,才会让他的伤反反复复。”慕老恍然大悟,随后看向白安辞的目光透露敬佩。
没想到他们这群人都没发现的问题,这小丫头只是看了几眼就已经明了并且想好了对策。
白安辞算着时间,将竹筒取出来,一股股泛着恶臭的黑色血液流出来。
让身旁几人心头一跳,孙县令和芙香更是捂着鼻子脸色惨白的退后好几步。
闻青柏脸色只是变了变并未多言,慕老则是快步上去眼神犀利的就看到黑血中闪着银光的细针。
白安辞将所有竹筒都拆了下来,那气味熏的她自己都要干呕,还好是忍住了。
可恶啊,这个时候要是没有人在的话,我带着口罩手套不香吗?白安辞默默的心中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