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水服用,每天早晚各服一碗,可以改善病情。另外平时的饮食也要改善,可以更加有效降低发病几率。”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他。
钟伯小心的将方子收好,又向白安辞道谢了半天。
原本白安辞是想要现在去瞧瞧梁小公子,但是梁老太爷表示眼下梁川昨晚折腾了一夜,刚刚终于歇下,等他醒了在去。
白安辞也不介意,点点头,“那晚辈就在此多叨扰梁老太爷一会。”
“好好好,钟涛还不赶紧去给白神医看茶。”
“老奴疏忽,白神医请用茶。”钟伯连忙拍了拍头,随后起身去给她倒茶。
白安辞双手接过茶杯,道了声谢然后小口抿着茶润润嗓子。
……
梁之言来到梁老太爷的院子,让小厮在门外候着,他亲自去敲门。
手刚抬起来就听见里面自己的父亲笑的开心,他狐疑的把耳朵贴上去偷听。
门外的小厮们全当没看见,背冲着院门站立。
屋内梁老太爷摸着自己雪白的胡子,朗声问道,“白神医医术了得,何不去京城或者汴州那种大地方?那里或许更适合你,这小小青阳镇真是埋没你的天赋。”
“不急,晚辈的相公有伤在身不宜长途跋涉,待他伤势痊愈后我会再做打算。”
梁老太爷明显惊讶,随后叹息,“没想到白神医已经有了婚配,是哪家儿郎这么有福气,可否说与老夫听听?”
“我夫君姓沈名怀朗,想必老太爷不会识得他。”谈及沈怀朗时,她眼底闪过一抹柔情。
梁老太爷见状知晓他们夫妻二人感情很好,随即口中又呢喃了一遍沈怀朗的名字。
他目光犹疑抬头看了一眼钟伯,后者低下头回道,“应该是前些年跟在云老先生身后的那位年轻人,后来出了些意外…下落不明。”
梁老太爷看出钟涛似乎隐瞒了些事,他了然的点头随后跟白安辞说,“那小家伙老夫还记得,曾经在云老举办的宴会上见过。”
“倒是个样貌品性都不错的孩子,你能嫁给他也是他的福气。”
白安辞刚要回话,忽然门外有异响,她莫名的望向那边。
钟伯接到梁老太爷的眼色,立马会意。
脚步声音放低,他走了过去一把将房门拉开。
‘嘭!’
“哎呦!”直接从门外摔进来一个人。
钟伯大惊连忙伸手搀扶,不由得哑然失笑:“怎么是您啊?老奴还以为是哪个不听话的小鬼在偷听呢。”
梁之言扶着腰被他搀扶着站起来,疼的呲牙咧嘴不免幽怨的看了一眼他,“钟伯您这不是变相着骂我吗?”
“是之言吧?都五十岁的人了还学人偷听起墙角了?越来越没规矩。”梁老太爷语气带着些责怪的意思。
梁之言偷偷往里面看了看,随后小声地辩驳,“还不是跟您学的…”
“兔崽子有本事你到老夫面前大声说!”
梁之言撇撇嘴,随后在钟伯的搀扶下走进内堂,见到了正在喝茶谈笑的两人。
“这丫头是?”他一眼就看到他爹对面坐着的少女,蹙着眉问。
梁老太爷横了他一眼,不乐意的说道,“什么丫头?没规没矩,要叫白神医。”
梁之言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梁老太爷又看了看白安辞,“她?神医?爹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兔崽子你再说一遍。”
“本来就是嘛。”
梁之言缩了缩脖子,他爹是真不给他留颜面,这还有外人在就把自己训得跟孙子一样。
白安辞看着他们爷俩互动,不由得捂着嘴憋笑。
这一下屋子里几个人都看向了她。
白安辞轻咳几声,随后站起身冲着梁之言欠身行礼,“梁老爷好。”
“嗯,你是方才他们说的那个宝和堂的女郎中,我记得宝和堂只有三位上了年纪的老郎中。”梁之言捂着腰走到一边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