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他们甚至是相依为命的。
刘瑾下意识觉得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幽朔会不高兴,便道:“小舅嘱托他照顾我。”
幽朔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说:“那我倒该感谢他了。”
窗外风一吹,花瓣落进屋内。
过几日,可能谢玖就会蹲在那个窗台上,来找自己。
刘瑾轻轻闭上眼睛,在幽朔怀里沉沉睡去,这是他离开白鹤峰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个觉。
修养了数日,刘瑾身上的夹板拆除,也可以洗澡了。
虽然幽朔也会帮他擦拭身体,但终究没有洗澡痛快。
幽朔让人准备了一大桶热水,抱着刘瑾坐进去,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
幽朔已经是成熟男子的身材,一把就将刘瑾整个搂在了怀里。
刘瑾背靠着幽朔的胸膛,感觉到紧实的肌肉,还有滚烫的……
“你……没成亲吗?”刘瑾迟疑地问。以幽朔的样貌,又立过功,到了这岁数应该会有指婚。
幽朔脸上通红,尴尬地咳了一声,曲起腿来。
刘瑾料想多半是幽朔给推拒了,便笑道:“以后我帮你看看吧。”
幽朔想到会有人占用自己和刘瑾相处的时间,就老大不乐意。
“不,我只想……”幽朔一顿,忽而改口,“要么就找一对姐妹,把咱俩都收了。姐姐去宫里探妹妹,就捎带上我,我去看你。”
现在刘瑾名分上是太子,回朝是要住进东宫的。
刘瑾觉得十分好笑:“你要看我,直接来就行,我宫里的人还会拦你吗?”
幽朔用下巴蹭了蹭刘瑾的头顶,说:“武官老往宫里头去,万一被百里峰抓住审问,我得多准备些理由。”
刘瑾被他弄得很痒,问:“你和我皇弟……嗯,你也像照顾我一样,照顾他的吗?”
刘瑾虽然没见过他们相处,但那天听刘玳叫幽朔,觉得他们是很熟悉的。
“……没有人能和你一样。”幽朔似乎不愿意提及刘玳,掰过刘瑾的脸,问,“吃醋了?”
刘瑾总觉得幽朔那笑有些意味深长,不知其意,便道:“没有啊,要不是他,当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从太后手里救下你。”
洗完澡,幽朔让刘瑾靠在桌边,转身去拿纱布和药,淡淡说:“那之后,太后倒是没再难为我了,宫里头人也对我很客气。”
幽朔只穿了一条裤子,搬了个小凳在刘瑾面前,面对着少年的身体,仔细检查伤口愈合情况。
“你一直很可靠,我就猜皇弟会喜欢你的。”刘瑾帮他撩开额前浓密的发丝。
幽朔一顿,想到刘瑾这么多年孤零零在外,身边也没有个亲人,便闷声安慰:“你才是……从小就招人喜欢,等你回了家,太后、贵妃、皇帝……他们都会喜欢你的。”
刘瑾对此倒是看开了,曾经母后和谢晚意给他的爱,远超过了他对刘彦的渴望。
刘瑾见幽朔埋着头,就像一条大狗……便忍不住笑起来。
“坏笑什么?”幽朔在刘瑾伤处轻轻以纱布拭干,又细心地重新敷上药膏。
“你身材好,我羡慕不行?”刘瑾说。幽朔肤色没有谢玖白,但另有一种习武男子的性感。
碰到有些淤青处,刘瑾在幽朔面前也不避讳,忍不住发出轻吟。
幽朔不再说话,低着头蹲下身,帮刘瑾套上干净的裤子。
刘瑾摸了把幽朔通红的后颈,问:“……你怎么了?有点烫。”
“我穿衣服去……”幽朔抱着衣服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