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两名留守士兵,见车内是耶律那时,便开了城门。
“不得开门,别放走贼人!”正街后方传来契丹语的大吼。
留守士兵立刻举刀拦截。
“驾!”谢玖弹出一道药粉,两名士兵瞬间吐血倒地。
刘瑾等人在月色下冲出了城门。
城外不远的森林中便是幽朔的两百骑兵,幽朔赶着耶律那时下车,将他交给士兵看管,自己上了一匹马。
“来!”幽朔朝刘瑾一伸手。
刘瑾便牵住幽朔的手,瞬间被一股力量拉起,换到幽朔的马上。
谢玖侧过马,转头看了刘瑾一眼。
“正阳等我!”刘瑾说。
谢玖没再多言,转身策马扬鞭,独身隐入山林,抄小路取道正阳。
辽城南门大开,两千名辽兵冲杀了出来,上千火把如火蛇照亮了一方夜空。
“大胆贼人,将王爷还来!”述律氏怒吼道。他就是刚刚那名贵族婚使。
刘瑾终于认了出来,当初在韩齐匀书房里讨字画的也是这人!
“走!”幽朔带着两百人,朝着与谢玖截然不同的道路奔驰。
辽兵虽然刚刚都在喜宴,但作战士气调整极快,迅速追着幽朔等人进入山路。
“果然不可小觑了他们……”刘瑾正色道。
“不用怕,都安排好了!”幽朔带刘瑾冲在最前面,眼前即将到了分岔路,他忽然对刘瑾道,“你答应过,在外都听我的!”
刘瑾瞬间感觉不妙:“你要干什么?”
“去!”幽朔将刘瑾一推,抛给一名年轻副将,然后厉声道,“分队!”
一瞬间,两百人的精兵分为两个百人小队,朝着岔路不同方向而去。
刘瑾被那副将揽在马上,眼见与幽朔等人分开,急道:“幽朔!”
“看清楚了,你们的皇子在我手里,有种就来!”幽朔抓着耶律那时厉声喝道,率领一百人引着辽军冲下坡道。
一瞬间漫山遍野的火蛇,夹杂着辽人的狂怒呐喊,朝着幽朔一小队人冲去。
刘瑾这一队背后只有约莫两百辽军追来,副将似乎极为熟悉这里山林的路线,专挑着小路迂回着走,渐渐地甩掉了辽兵。
刘瑾立刻抓住缰绳,道:“回去!”
副将忙道:“殿下不可!将军让属下誓死保护你!”
刘瑾厉色道:“给我马,我会骑马!”
副将不敢忤逆,让人给了刘瑾一匹马和一件铠甲。
刘瑾迅速套上铠甲,又道:“弓箭有没有?”
士兵拿来弓和箭囊,刘瑾看着那副将,问:“叫什么?”
副将跪下说:“属下秦昇,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
刘瑾又道:“秦昇,将军去的谷里可有埋伏?”
副将点了点头:“将军早已安排好,西侧山头有巨石机关,还有我们二十人。”
“好!”刘瑾朗声道,“众将听令,随我去东侧夹击!”
秦昇变色,刘瑾已夹了马肚,瞬间冲向山坡。
“快跟上!”秦昇忙上马追上。
山坡下瑞军已与辽军拼杀在了一起,刘瑾赶到时,就见对面山崖轰然巨响,无数巨石滚落,砸向了辽兵后部。
辽军尾部一阵躁动,瞬间损失几百骑兵。
“杀!”对面的二十人瑞兵冲下山崖,顷刻间杀进战阵。
瑞军前锋幽朔挥刀冲杀,所到之处鲜血迸溅,很快逼近辽军将领述律氏。
这时,辽军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攻向幽朔。
刘瑾立时反手抽出三支箭,流星般射向山下,直接将幽朔身后三名辽兵射下马去。
“冲!随将军而战!”刘瑾朗声道。
辽军没有想到另一侧还有伏兵,顿时被这百人奇袭弄得乱了阵脚,战阵瞬间被破开一道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