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也是满面震惊,正阳军议论纷纷。
阿奇朗被那凭空出世的剑一惊,只觉此事乃平生所见最奇观,喝问:“你是瑞太子?”
刘绍扫了眼失魂一般的刘玳,再顾不得他,一锤狠狠擂向战鼓,飒然道:“城下听着,大瑞太子刘瑾亲征,将士们,战!”
一时间,正阳军士气受到前所未有的鼓舞,声势震天!
幽朔双手持剑,一夹战马,与阿奇朗正面对刚。两人兵器相触,幽朔双手顿时感觉凶猛震荡,这人力气实在太大!
阿奇朗怒吼一声,他手中神兵不退反进,在定天下剑刃摩擦出一路火花,直朝幽朔而去。
幽朔身体一仰,双臂上的力量压到马背,战马嘶鸣一声,四蹄弯曲,身体侧倒。
“起!”幽朔怒吼一声,以脚踏地,撑起战马。
刘瑾屏住呼吸,握紧双手,不敢出声。
两匹战马相互一错,阿奇朗的七鹰神羽刀掠过幽朔上方,幽朔立时侧马回身,接着蹬地之力抽剑横斩,鲜血迸射!
“好——!”刘瑾喊道。
千军万马中随之爆发震天喝彩,幽朔竟手持定天下,将敌军主帅拦腰斩开!
高地上,吴回带着一队人马刚赶到不久,来时正看到那少年拔出传国之剑,心神巨震,良久无言。
一个年轻人骑马跟在他身边,擦了擦汗:“那就是太子?果然活着。”
主帅战死,辽军被杀得渐渐溃不成军。
忽然间,乱军外数名黑衣人架起铁箭,悄无声息,朝着城上主帅刘绍瞄准。
“当心!”
距离黑衣人最近的耶律那时怒吼一声,不知何时从尸体上捡了兵器,双手持刀,赫然几步欺身上前,将一名黑衣人斩得身首异处。
“吾乃辽国耶律那时!城上那人是我皇子妃,你们是何人部下?报上名来!”耶律那时说话时充满王室的威严,隐有气吞山河之势。
“王、王爷?不可能……”黑衣人一时面面相觑。
“放下手中武器!我可向父皇请求饶恕你们!”耶律那时沉声道。
黑衣人中的头领忽然道:“我大辽皇室怎会临阵倒戈?这是汉人的奸计,杀了他!”
黑衣人朝着耶律那时而来,耶律那时丝毫无惧,毅然举刀迎敌。
就在这时,一名刺客服的青年挥剑骑马而来,剑锋如烈烈火焰,斩下数名黑衣人首级。
另一名年轻人骑着马跟随,庆幸道:“紧赶慢赶的,终于没掉链子……”
正阳城外,瑞军正在收敛将士遗体。
刘瑾骑着马进城,一路上碰到他的人都要下跪,刘瑾便一路道:“都去忙,不用多礼!”
县衙内,刘瑾看了眼在出神的幽朔,又叫道:“幽朔?”
幽朔一震,说:“臣在,殿下请吩咐。”
刘瑾:“……”
这是怎么了?
“你待我先去抚恤烈士家眷,军饷照着三倍给,不够了再找朝廷批。”刘瑾说。
“是,臣这就去。”幽朔转身走了,整个人失了魂一般。
晚点跟他聊聊吧……刘瑾又看谢玖:“你……先跟着我。”
谢玖点了点头。幽朔当时吼的“太子”所有人都听见了,以防城内混入刺客,必须贴身保护刘瑾。
刘瑾让人叫来李潮,叮嘱说:“城墙要尽快修缮,另外,城外哨岗值班把守,严防辽军回袭。不可虐待战俘,不出三日,辽人应当会来交换。”
“殿、殿下……”李潮仍震惊地看着刘瑾,似要下跪拜礼。
刘瑾一把拖住他手肘,道:“别浪费时间。”
“带回来那人呢?”刘瑾说,“虽然他是辽人,但毕竟是驸马,绝不可苛待了去。”
李潮忙恭敬地说:“已经安排好吃好喝,住在偏院了。”
“他的事要禀报给公主,自后一切让公主决定。”刘瑾说。
偏院内,耶律那时正坐在石凳上喝酒。见刘瑾来了,便招呼道:“哟!这不瑞太子吗?快坐,这府里也太凄清了。”
耶律那时是辽国储君人选,与有实无名的太子刘瑾倒是地位不分尊卑,可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