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单身?范清怡竟然有点开心。
警察不一会儿就到了,先把范清怡的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除了那两个窃听器,没有别的发现。
接下来去物业办公室一问,那二人的确不是员工。
“监控我们慢慢查。你们俩得回警察局做个笔录。”警察指指范清怡和白戈。
做笔录的警察是个有股书卷气的高鼻梁年轻人。记录完,他抬起头问道:“最近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范清怡忽然想起那晚她在酒店,苏洋洋三言两语骂走一个偷听的变态男。
她简短说完:“这事儿算吗?”
“哪个酒店?哪层楼?具体时间还记得吗?越细越好。”
范清怡立即翻出手机里的电话记录,当晚给苏洋洋打电话是21点10分。苏洋洋只花了半小时就赶过来了,正巧碰到那变态贴在客房门口。
“22号,21点40左右。凯宾斯基大酒店。房间号是0812。”
高鼻梁警察点点头:“行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就喜欢你这样思路清晰,表达清楚的!咱都省事儿!等电话吧。也有可能啥也查不出来。做好心理准备。我姓田。这个案子就在我名下负责了。”
从警察局出来,已是午夜时分。
几乎没有行人。商店也都关门了,安安静静。街道上依旧有车灯划过,和静静伫立的两排路灯一起把夜晚的气氛烘托到最温宁的一档。
“打车还是走着?走回去二十分钟吧。”白戈双手插在灰色牛仔裤兜里,征求范清怡意见。
“这气温挺舒服的,我想走回去。”夜晚没有了白日的闷热,倒有一阵阵温柔凉风拂面。
“好啊。我也想走走。”
范清怡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这个点儿,你本来应该在家躺平,听着《歌剧魅影》。今天真是太打扰你了!”
“你记性挺好啊。难怪能做口译。”
“接下来不做了,做保姆去。”范清怡自嘲。
白戈听她讲了即将上任的工作,说:“那不叫保姆,叫生活秘书。还是全英文。三万都少了。你该跟他们还价,少于五万不干。”
“三万还有好多人抢呢!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精算师。”
“哇!顶尖人才。”
“没有没有。整天跟数字打交道而已。”
“那才牛啊!我想当年上学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数学。”忽然之间,范清怡想跑偏了——自己英语牛,白戈数学牛,这要生个孩子,岂不是天生全科学神!她为这个暗搓搓的幻想快乐又羞愧。
“你去做生活秘书,还回来住吗?”
“要回来也是早出晚归了。所以不愿意去呢。”
“可惜了。你那间的光照特别好!”
“你是随时随地心里都有你的植物啊!”范清怡打趣他。
白戈被她说中,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在朦胧的夜色中更帅气了。
“像你这样的小男孩,怎么会喜欢种植物?!”
“你以为我多大?”
“看你长相就二十三四岁,可你刚说你是精算师,那个职位也不是太年轻就能达到的。我就猜个二十七吧。”
“差不多,我二十八。”白戈说。“工作三年左右。”
他很礼貌,不问范清怡的年龄。范清怡倒很大方地说:“巧啊,居然和我同岁。”
“你也二十八?几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