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几点回来？”范清怡问。
章小萍拉着她的手走出便利店，说：“最早也得三四点钟。”
范清怡给苏洋洋发了个信息：“睡了吗？”
没想到苏洋洋居然给她的社交账号发了条私信：“去你那儿说。等我。”
十分钟后，三个女人围坐在一起。
“洋洋，你怎么不回我微信，反倒用那个小红书账号跟我联系？
苏洋洋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其实上几次就想告诉你的。清怡，你也知道老黎工作是搞信息的。”
范清怡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你是怕我们俩的信息被他……”
苏洋洋点点头：“上两次你来找我，我都没让你进门。不只是发微信咱们要留心，我怕家里也被他安了什么东西。”
苏洋洋喝了口水，犹豫了半天，才说：“清怡，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他很奇怪。不光是出轨这事。”
范清怡等着她说出下文。
苏洋洋似乎面有愧色：“我觉得，他老是在打听你的事儿。”
“打听我？”范清怡本来半靠半躺着，一下子坐起来。
“我这人一直大大咧咧，没多想。我跟他聊天也不避讳，什么事儿都跟他说了。可是，他老问老问，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一开始，我还有点儿小心眼儿，心想这死男人不会是打你主意了吧？发现他晚上老出去约会，我就留了意，还跟了出去。他胆子可真大……那女的居然都跑到小区门口来接他！”
章小萍一拍大腿，插嘴道：“哎呀原来洋洋姐你知道啊！”
苏洋洋抱歉地搂住小萍的肩膀：“小萍，他赶你走的时候我没帮你说话，也没留你，实在是不得已。我不想让他对我起戒备心，就表面上信了他的那些鬼话。”
“没事没事，洋洋姐，我知道你对我好。现在我在新雇主家做得也不错。”章小萍嘴上说着没事，可是热泪盈眶，显然和苏洋洋是真的有感情了。
苏洋洋又看向范清怡：“他老问起你，问你个人情况，跟男朋友怎么回事，还打听你陪护的那个老太太。我跟他这么多年过日子，他伪装得再好，我也能感觉出他是真闲聊还是有意图。可是，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对你这么有兴趣。后来知道他出轨，我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话。可这事儿我始终一想起来就觉得不对劲。”
范清怡心里也在打鼓。老黎为什么要打听她？她背脊一阵发凉。
半晌，她才问：“你确定他和那个女的有私情？”
“没错，他们每次都去一个酒店。有一次我都打听到房间号了。这两个狗男女！”苏洋洋咬牙切齿地说，“哼，等我把自己的事情规划好，我再跟他算账！”
“洋洋，你看清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子了吗？”
苏洋洋哼了一声：“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那鼻子一看就整过！脸上不知道动过多少地方！穿得还那么露！”
范清怡又一次打开手机调出那几张照片。
苏洋洋皱着眉头一看，惊讶得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着屏幕光喘气。
“你也觉得是同一个人？”范清怡闷闷不乐地说。
苏洋洋捂住自己的太阳穴：“这……也太变态了吧！这女的……是谁啊！”
“我也想搞清楚。”范清怡收起手机，“车牌号我记下来了。我会找人帮忙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