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喜欢的人,我就是说我喜欢帅哥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要是被我妈知道了,我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岑愿讪笑了一下,把吃的给她了就走了,临走了还嘱咐,留给喃喃一份,别都吃了。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吃的。”
“说谎胖三斤。”
齐迢迢彻底缄口不说话,也不吃路喃的那一份了。
在回班的路上,岑愿遇到了抱着作业的王意然,本来想和王意然谈谈的,但是看人家根本就没有要和自己谈话的意思。
便也不会不识趣的事了,拎着零食袋蹦蹦跳跳的回了教室。
王意然其实就是想来看看岑愿,想仔细的看岑愿到底长什么样子,刚才一看到,想着也没有漂亮到哪儿去,她承认,确实比自己好看那么一点儿,但是,她是不会让谢妄和别人在一起的。
书的边角已经被她捏的起了皮,一点儿也不像她的书。
这天,岑愿正在办公室里问着一道关于历史的书,突然,校服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在没有几个人问题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江老师是一个十分严格的老师,对学生的学习严格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一点儿小事他都不会放过。
眼下,岑愿只能实话实说了,“老师,我先是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万一有急事就不好了。”
江老师眉头紧皱,就放岑愿走了。
岑愿一直走到存储室的门口,才接听了电话,“喂,怎么了,谢妄。”
三楼的房檐已经遮不住越发得寸进尺的太阳了,一直在往教室那边挤,岑愿靠在存储室的门上。
“被膏药缠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岑愿都觉得谢妄说话说的委婉了些,还膏药,直接狗皮膏药不就得了。
“说吧,您和您的膏药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天台。”
岑愿现在越想越不对劲,天天不分时间的老是来回跑,一杯奶茶就行了,这可不行,一会儿得多敲诈敲诈谢妄几杯。
一杯根本就不够。
岑愿看了眼办公室那边,叹了口气,只能先放一会儿江老师的鸽子了,几分钟就回来了,然后朝着天台那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跑。
当气喘吁吁的到了天台后,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番场景。
谢妄躺在书桌上,而王意然就在不远处站着,怎么看怎么别扭,这是干嘛呢。
岑愿慢慢的走过去,在谢妄身边站定,给谢妄挡住了一大半的太阳。
谢妄没有要睁开眼的意思,岑愿叹了口气,只好转头在王意然身边站定,“我是岑愿,你应该知道吧,我替你想想啊,”岑愿一边绕着王意然转圈一边说,“你蜷缩在墙角,被人欺负,是我先救的你,没错吧。”
说完了就停了下来,好像是在等待王意然的回答。
岑愿比王意然高出来半个头,说话的时候隐隐有压迫的趋势,让王意然不得不回答。
“是。”
然后岑愿又开始了,“那我没记错的话,从我救你到现在,你没有和我说过一次谢谢,你爸爸妈妈也是个知识分子,怎么就没有教你被救了要说谢谢呢。”
王意然本来就不喜欢被人提起爸爸妈妈,今天岑愿一提起,无疑是踩到了王意然的逆鳞,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为了不被谢妄看到。
只看到王意然放在两侧的手,握拳握的疏紧,抬头带着笑意看着岑愿,“对不起,那天我被吓坏了,不知道是谁救的我,一睁开眼就看到谢妄了,所以就以为他救得我,现在知道了,我和你说句谢谢。”
“谢谢。”然后真挚的给岑愿鞠了个躬。
而岑愿只是斜睨了她一眼,便朝着谢妄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谢妄的腿上,“可以回班了吧,”然后看了还站在一边的王意然,向谢妄勾了勾手指。
谢妄睁开那双紧闭的双眼,坐起身来往岑愿那边靠近了些,“说。”
岑愿凑近谢妄的耳边说,“我放了江老师,”然后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将近十五分钟的鸽子,他会抹了我的。”朝着谢妄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王意然离得不近,只听得到那边出来淅淅沥沥的笑声,可以听得出来那是谢妄的声音。
最后,谢妄和岑愿两个人并排走下了天台。
王意然走到天台边,望着底下,陷入了沉思。
突然,腰上出现了一双有力的手,将她往后面抱,王意然惊恐的吓了一跳,又打又踹的。
“你放开我,你要干嘛,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喊救命了啊。”
也就是在王意然说话的同时,身后的那个人却又放开了王意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你要跳楼,一时情急才抱你的,实在不好意思。”
王意然捂着被魏秋枫勒的生疼的肚子,看着魏秋枫。
“你是谁啊,谁要跳楼,你是不是有病。”撂下一句话,就姗姗然的走了,半分眼神都没有给魏秋枫。
魏秋枫黯然的看着王意然的背影,原来她不记得自己,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苦涩进了心头。
谢妄这边完事了之后,岑愿百米冲刺的冲去了三楼的办公室,就看见了江老师那黑的都能刮下来当煤灰的脸。
立马换上了一个讨喜的笑容进去,“江老师,我回来了。”
一看到岑愿那挂满笑意的脸,江齐钏就气不打一处来,“呦呵,您还回的来啊,我以为您上非洲挖煤去了呢,怎么不在那边多待会儿呢。”
岑愿心中暗自腹诽了一下,这个江老师还真是毒舌届的天花板,损人都这么新颖别致。
“不敢不敢,上哪儿都得回来啊,我还等着老师您给我讲题呢。”
“哼。”
虽然江老师傲娇了一点儿,但是讲题可是从来不马虎,这个一道历史方面的题,他足足讲了二十多分钟。
而教室那边正在找没在教室的岑愿,还不知道她在办公室听历史题,要是被班主任刘素知道了,就她那个笑面虎的样子,有岑愿好受的了。
“老师,岑愿她上厕所了,中午闹肚子了。”
纪禾举手告诉班主任,话音刚落,岑愿就喊了一声报告。
看见了纪禾一直给自己眨着眼睛,岑愿咳嗽了一声道;“老师,我刚才去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