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岑愿这回是彻底没话说了,不管她说什么,齐迢迢都会怪她多久多久没回来。
“是是是,是我不对,齐大小姐,都是我的错啊,赶紧回家吧,你是不是不冷。”岑愿将头发别到耳边说道。
高考结束后,岑愿就剪短了头发,身边的朋友问她的时候,她就只是说了说,发梢分叉了,就干脆剪短了。
而只有一个人知道,为什么岑愿及腰的头发要剪成及耳的短发。
纪禾知道高考那天,岑愿看见王意然的心情不好,于是两人约着在百货商厦逛了一整天,最后要走的时候。
岑愿忽然看见有家理发店,想也没想就直接进去了。
到了店里,只和理发师说了句剪短,那如瀑的黑发就剪短了,纪禾就陪在她身边,知道最后自己坐上了公交车。
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睛里流出来。
“我冷,赶紧走咱们。”于是拉着岑愿赶紧往家里面走。
回家后,严媛和岑天皓做了满满一桌的菜,以往过年,岑愿只有在大年三十那天才回来,今年提前好几天回家了。
让严媛高兴了好久。
又是猪肘子,又是红烧肉的,好不丰盛。
岑愿坐在桌上,面上都是哂笑,“爸,妈,您们是觉得我在锦京都没吃过肉吗,这一桌子都是肉,一点儿蔬菜都没有。”
严媛一听,眉头瞬间皱成一团,“你这孩子,这不是有蔬菜嘛。”严媛舀起来一勺汤,里面漂着一块儿菠菜叶子。
岑愿脸色一垮,看向自己的老爸,“爸,我想吃炒土豆。”
岑天皓立马乐乐呵呵的去厨房炒菜了,“得嘞,爸爸现在就去。”
之后,无非就是嘘寒问暖,问岑愿在锦京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诸如此类。
好不容易到了睡觉的时间,岑愿才得以空闲的躺在床上。
目光所至看见了放在柜子上面的箱子。
里面放着的全是高中时候自己做的卷子,自从高考之后就被放进了箱子里,直到上面落下了灰。
岑愿也不想再打开。
不知道谢妄现在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和王意然还在不在一起。
一回到临津市,静下心来就忍不住去想谢妄。
“不想了,不想了,明天还要早起。”岑愿一下子把头蒙进被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岑愿就抱着一大摞的调查问卷去到了面包店。
大学室友林笑笑家里在临津市开面包店的,两人正好分到一个课题,所以这个调查问卷就是她们两个人一起做的。
岑愿提议来面包店消费之前只要填了调查问卷,就可以打八折。
“愿愿,你终于来了,我都被我妈压榨的干了十分钟的活儿了,快来解救我。”林笑笑柔弱无骨的抱住岑愿哭诉道。
岑愿翻了她一个白眼,一把推开她,笑着说:“打住吧你,就干了十分钟,阿姨还是仁慈的,要是我就让你干一整天。”
林笑笑正要反驳,岑愿就看见她妈妈从后面走出来,“林笑笑,别贫,再说话让你去摆面包胚。”
然后一转眼看见岑愿,就立马笑眯眯的说,“愿愿来了,赶紧进来,要不要吃点儿面包啊,阿姨最近研究出来的,叫草莓雪,阿姨去给你拿啊。”
说着就去了制作间。
林笑笑的脸都垮到地上去了,“你比较像我老妈的女儿。”
知道她是在打趣,岑愿笑了笑,和林笑笑一起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岑愿把打印好的调查问卷摊在桌子上,拿出来一张递给她,“你看看还有没有补充的问题,没有咱们就直接去发了。”
林笑笑拿着调查问卷看了后说道:“没有问题,一会儿咱们吃完了就可以弄了,弄好一百份之后,咱们就可以尽情的玩耍了。”
“但是”
“诶。”林笑笑则是一手竖在嘴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写调查研究报告这件事咋咱们之后再说,不着急,好不容易熬到大四,临了还得做调研报告,不行,我得好好享受假期。”
岑愿失笑,知道林笑笑就是这个性格。
“懒得你。”
后来,林笑笑的妈妈端来了一大盘子的草莓雪,最后岑愿吃的肚子都大了一圈。
但是她妈妈好像是把林笑笑和岑愿当成新品的小白鼠了。
愣是把十几种新品尝了个遍。
“这个怎么样,是不是奶油放得太多了,这个芒果慕斯也是吉利丁放少了。”
最后还是林笑英勇救义,才拯救了她们俩的肚子。
此时,岑愿和林笑笑她们的肚子看起来,就像是怀了三个月的孕一样。
直到林笑笑的妈妈走了,她们两个才逃到门口坐下。
将桌上的调查问卷摆好。
“笑笑,咱们两个小白鼠今天是做到位了。”
林笑笑捂着自己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那是太到位了。”
岑愿和林笑笑等面包店陆续来客人的时候,给她们介绍调查问卷,在面包店门前忙来忙去。
赵西濮正和李露挽着手逛街呢,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赵西濮眼尖的看见了对面面包店前忙碌的岑愿。
又看着她虽然穿着毛衣,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她那个小腹已经隆起来了,看起来像是三个月的。
抬头看了一眼红绿灯,离绿灯还有二十秒,赵西濮掏出手机对着岑愿,咔嚓拍了一张,发给谢妄。
【你看我碰见谁了,看样子都怀孕三个月了。】
谢妄正在上解剖进阶课,听见手机响了一声,也没有理会。
大四了,正在准备研究生考试,就算是周六日也都泡在图书馆,就连赵西濮来找出去酒吧玩,也不去。
看见赵西濮拍别的女孩,李露瞬间不开心了,嘴里嘟囔着,“你还拍别的女的,给我看看,你拍的是谁,给我看看。”
李露作势就要去抢赵西濮手里的手机。
赵西濮顿时就觉得头疼,他们交往五年多,可是李露这几年越发的刁蛮和无理取闹,赵西濮越发的有些厌倦了。
“够了。”低吼出了声。
吓得李露一愣,以前赵西濮从来都不会吼自己的,李露单方面的以为是赵西濮是为了那个女的吼自己的。
一股气恼上了心头,“你竟然吼我,你行啊,赵西濮,我们分手。”
大声的喊了一下赵西濮,就哭着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