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岳山看着院子中盖着的白布,面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
他昨个里还在夸巫大师本领高超,绝非等闲之辈,结果今个一早就死了。
还给他戴了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这脸他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
但目前的情况不是担忧这个事的时候。
丰城中除了巫大师一个懂玄术的,就几本上没其他可行的人了。
而山神祭祀新娘的一时现在还没有处理好,届时丰城只会出更大的事。
“老爷,昨个儿但原本准备送去祭祀的姑娘好像比我们要懂些,不如我们先换个人选,让她先顶上巫大师的位置?”
一旁的小厮提议道。
苏岳山可拉不下这脸面,气得重重拍桌离去。
与这边的人反马仰状热闹的情形相比,苏府牢房就格外安静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给山神献祭的原因,他们的伙食基本上都不算差,甚至可以说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闷了一天的时影望着淡定的时暮忍不住道:“姐,你们真还在这等啊?我都快发霉了。”
时暮微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回复的依旧只有一个字。
“等。”
夜晚再次降临。
同昨夜相比,今晚明显要热闹一些,原因就是昨夜里死了这么多人,他们要守灵处理那些死掉的人。
丰府被烧,但走运的是几位丰府的主子都还在,只能借宿在苏府一段时间。
丰家目前的大夫人是苏岳山的妹妹苏婉意。
苏婉意秀眉蹙起,“哥哥,这个事情这么邪门,会不会是那女人特地回来找我们报仇的?”
丰府哪里都被烧了,就她院子没事,这不有问题狗都不信。
苏岳山烦闷道:“那贱人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要复仇早就复仇了,我现在想的是是哪个天杀的把巫响给杀了,丰城里其他贱民现在都要反了天了!”
两兄妹都在各自烦躁埋怨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关闭的房门被风吹开。
哐当的一声毫无预兆的响起,两人警惕的望向房门,只见屋外静悄悄的,原本应该是忙碌的场景此时却空无一人。
“人呢?都给我滚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都开了!”
苏岳山见这情景只是单纯的以为外面的那些人玩忽职守,全都偷懒去了。
一阵阴风吹来,刺骨的寒意席上他的脊背。
有节奏的脚步声哒哒响起,身后的苏婉意忽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是她!是她回来了!”
只见院子外的长廊上,一抹鲜红的身影飞速的在那里穿梭着,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始终走不出那长廊,尖锐刺耳的声音不断咆哮着。
苏岳山看着那抹鲜红的身影,脸色猛地苍白起来,撒腿就想跑,可惜的是想要跑出这个房间就要经过那个走廊。
他们现在出不去,不过幸好那女鬼进不来,只是发疯似的撞击着走廊上那无形的屏障。
他突然间响起,先前巫响在的时候和他说过的话。
冤死的人很容易形成厉鬼,他花了许久的功夫才在他院子里布置下来了一个阵法,专门用来防止恶鬼进来的。
可惜只能抵挡恶鬼一次,等第二次基本上就要失效了,而在失效之后,要他再去找他想想办法。
可是先在巫响人都死了,他是不是也离死不远了?
深深的恐惧弥漫在苏岳山的心头,苏婉意因为过度害怕已经晕倒在地。
“你们都会死”
女鬼见自己暂时出不去,于是诡异的朝着苏岳山的方向说了一句令人胆寒的话。
她舔了舔自己鲜艳的红唇,死死的盯着苏岳山。
森寒的白齿吓的他腿软瘫坐在地上。
瞬时间,苏岳山想起白天小厮说过的话,被他关在牢房里的那女的看起来懂些什么。
丰城里没有其他能人异士了,只能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