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说话难听的时候我又不是没瞧见过。”老太君横了她一眼,怼道。
“那清丽姑娘不见得多好…她把温姑娘还活着这事捅到圣上面前,那温姑娘和世子老早就在一起了,这不是变相在说世子欺君?要不是郡公在皇帝那儿有用处,老奴看啊,咱们可没好日子过啊!”
麽麽说的这些事,老太君哪里会不晓得?
只不过从一开始她就认定了沈清丽是她孙媳妇,一整颗心都偏了过去,再看这温情,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哼——也算温情她识趣。知晓我不高兴,夹好了尾巴做人,回她的潘禾去,也好叫我过几日舒心日子,不见她我心中也算畅快!”
老太君被麽麽伸手扶起来,朝着整理好的厢房走去。
麽麽应道:“是是……老太君,您啊……就趁这些日子好好休息。”
…
…
既然已经决定去潘禾,温情得回趟正房整理衣物,顾淑琴陪着一起。
顾夫人便在前厅处等着她们。
最高兴的就是顾淑琴了,顾淑琴拉着温情说:“温情,等你去了潘禾,我们就又能睡在一起了!”
想起之前她暂住坞堡时的最后一晚,温情本来是要跟她一起睡的,却被萧庭深给截胡了…
温情笑起来,眉眼弯弯:“是啊!”
顾淑琴说:“原本我与娘亲还以为老太君会不松口,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同意了。”
岑夏问温情,“姑娘,咱们过去就带几身换洗衣物就可以了吧?”
温情点头应道:“嗯,可以。”
岑夏去衣橱拿衣物。
这时,萧庭深也快步进了房间,幽邃的双眸对上温情,进门时,他就听到岑夏说要收拾衣服,一张脸更阴郁了,几乎能滴出雨来。
“岑夏——”
岑夏吓了一跳,见是世子,连忙“诶”了一声。
萧庭深说:“帮我也收拾几件换洗衣物。”
岑夏微微一愣……
温情也愣了下。
顾淑琴看到世子回来了,在他那双威压的眼睛看过来时,莫名觉得宽大的房间里无比局促,她咽了咽口水,朝着温情看了眼,说:“那……我先出去了,温情,我和娘在外面等你。”
温情:“……好。”
岑夏见顾淑琴出去了,再看一眼四目相对的俩人,忙放下手中的衣物,也跟着出去了,将私人空间留给他们。
顾淑琴和岑夏一出去,萧庭深几步就走到了温情面前,伸手便将温情揽在了怀里,“我和你一起去潘禾。”
温情内心无语了下,“萧庭深,你这样是要往我身上拉仇恨啊?”
“什么拉仇恨?”
温情说:“你奶奶……”
“是咱们奶奶。”
温情被逗笑了,“成亲前是你奶奶。”
“但是其实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们都有孩子了,那不过是个仪式。”萧庭深正色道。
这男人……
真是……
她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真心服了。
温情不打算在称呼上纠结,双手攀在他胸前,“奶奶的想法不无道理,我与你成亲了,确保万无一失,成亲前不见面是传统习俗啊,你看喜喜和沮渠,后日便成亲了,他们都好多时日没见了呢,再说时日也不久,距离二十八,只有十三天而已。你从前在外领兵,我们那么久都无法相见……”
“那是打仗。”不可抗力的因素,现在……?“情情,我现下才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三日?”他喉间溢出重重一道轻哼,“那是好几年……”
啧。
这般夸张?
温情直接被气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颊,顺势揉了揉,“没那么严重,你在家乖乖的,火药房的事情也需你看着…我都忙了这么久了,现在去潘禾,正巧休息几日…”
他们离得近,呼吸相闻。
萧庭深抱着软软的她舍不得松手,心里知道他们说得每句话都有道理,可该死的心里就是不舍,想到后边还要等十几天,懊悔死为什么不把日子直接定在十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