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会不会威胁到有些人的地位?
就比如他这个氏族!
或者是更多的氏族门阀?!
这种念头只在他脑中徘徊了一会会儿,就立马消逝了!
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又如何?不是有他在这儿坐镇!夫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有他罩着。
谁敢哔哔,拿炮轰他!
…
…
萧庭深留在顾府吃了午饭就被温情赶回去了,原因无他,温情说,不能浪费时间在她身上,赶紧回去把信交给居长石,让居长石去下边安排。
萧庭深苦逼地拿着信件,一脸的不高兴。
他真他妈不是送信的!
温情看着他那张黑脸,见他身姿英俊地坐在赤色高马上,眼睛瞥了眼周遭五人,朝着他勾了勾手指,“你头低下一点。”
“干嘛?”一张臭脸没好气道。
“来嘛……”
“嘶……”萧庭深听着她略带着撒娇的意味,心一下软了,乖乖压下妖,头凑到她脸的位置,“现在好了……吧……”
“波——”
脸颊上蓦然湿了湿,萧庭深心口一滞,顿时那些郁色消散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家夫人亲了亲他的脸。
午后阳光炙热,映照在温情黑色的瞳仁里,那儿晶亮一片,染满笑意,“夫君,一路顺风。”
萧庭深被那声夫君叫得魂差点丢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夫君啊……”第一次叫,还有点儿生硬。
萧庭深更不想走了,天色还尚早…
“夫君,赶紧走吧,别误了时辰……”
这该死的小女人!
萧庭深深深蹙了蹙眉,手指突然捉住了她的下巴,俯身就是重重地一吻,嘴里怼了句粗,声音暗哑至极,说道:“等我来接你,夫人……”
指腹离开她的下巴时,故意轻轻摩挲了一下。
温情那儿残留着他指尖温脉的温度,明明温度不烫,她的小脸却像是烧着了似的,红成了一片……
萧庭深坐直了身体,黑眸看了眼她的肚腹,突然来了句,“成亲那日正巧小东西三个月了…”
温情微微一愣,伸手去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满眼柔光,“是啊。”
萧庭深又道:“三个月真好。”
温情:“……”什么意思啊?
萧庭深看了她一眼,道:“没几日便要成亲了,我没法过来了,你在潘禾乖乖的。”
温情“恩”了一声,“知道的,你快走吧。”
萧庭深轻叹一声,打马离去……
温情看着萧庭深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回了顾府,一路上她脑袋里都在想萧庭深的‘小东西就三个月了…’
怎么听着都觉得话里有话。
三个月?
三个月胎像就稳了。
那天他们正巧成亲……
温情猛地想到了些什么,一张脸倏地红了个彻底!
啊!
这厮……流氓!
…
…
萧庭深踏着夕阳回到坞堡,一进坞堡就着人去派居长石前来正房前厅。
不消片刻的功夫,居长石便到了。
萧庭深坐在书桌边,翻出了温情之前留下坞堡的图纸,图纸十分详细,那图纸下面还压着几张废稿,他细细看了看…
这是……正房的图纸?
萧庭深见居长石来了,抬头朝着对面的位置示意了一眼,“坐下说话。”
居长石心中记挂着事,礼都忘了行,意识到时,连忙作揖说了句,“谢世子。”
萧庭深将信件递过去,“先看看。”
居长石就等着温情的回信,打开信纸快速浏览起来。
萧庭深见他看得差不多了,才道:“居行事,你回去后按照夫人的意思先收集名单,至于建房之事,暂且往后压一压,等我和夫人的婚礼结束后再正式草签契约。我现下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居长石愣了下。
萧庭深说:“安排人将正房的囱全部换成窗户,我想夫人原本也是这样的打算,只不过恰巧碰上她去了潘禾,这事就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