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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今天能哄好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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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挽棠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他愤怒地揣了一脚沈晏的小腿,“吃之前你也没告诉我啊,你这人怎么那么坏呢!”

沈晏眉毛都不动一下,反正也不疼,他继续道:“私底下偷偷吃,外人不会知道。”

师挽棠余怒渐消,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慎重道:“还是不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金灿灿的如花从门口飞了进来,看着锅里的阿胶,兴致勃勃地冲师挽棠“唧”了一声。

师挽棠:“你看,如花已经开始嘲笑我了!”

沈晏淡然道:“你误会了,它从清早开始就一直叫,并不是你的原因,我想它要么是想吃,要么就是发春了。”

师挽棠:“……”

如花又冲锅里叫了两声。

沈晏终于给它舀了一勺,还未靠近,如花便欢快地扑腾起来,待沈晏把手伸出去,它直接将勺子叼走了。

沈晏感叹:“真像你啊,急急燥燥的,尝到甜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师挽棠:“……”

在沈晏“不吃阿胶就吃药”的警告中,他最终还是屈服了。沈晏将那一锅阿胶用罐子封存起来,顺便告诉他每天都要吃一勺这个不幸的消息,师挽棠心想:看在甜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沈晏将封存阿胶罐子拿去屋外,打算用室外的天然冰窖将之储藏起来,师挽棠趴在窗台看他,过了片刻,忽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嗡嗡声,回头一看,是沈晏放在桌上那个漆黑的小耳铃。

“沈晏!”师挽棠走到门口,将耳铃提给他看,“你的坠子发疯了。”

那只耳铃像癫痫一样在他手中抖动着,沈晏目光一凝,诡异地静默了几秒。旋即他接过那只铃铛,推了师挽棠一把,“外面冷,进屋去。”

师挽棠耸耸肩,趿着棉鞋进屋去了。

沈晏将铃铛放在耳边。

里面只有殷南的一句留言:“——哥,我在昆仑侧峰,出来一见。”

沈晏将开了一些的丁香放置窗台上,洒了些水,又阖上窗,将暖融融的热气拦在屋里,转头对师挽棠嘱托:“出去玩儿要记得穿衣,披风在木施上,不要在树下睡觉,今日下了雪,外面很冷,不用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鬼王大人才用过午饭,昏昏欲睡地缩在自己心仪的小摇椅里,也不知是听没听进去,含混地应了两声,沈晏灌了个手捂塞进他的毛毯里,才撑着伞出门去。

外面鹅毛大雪,洋洋洒洒。

昆仑经常落雪,但因灵气充沛的缘故,该开花的地方依旧四季如春,所以常常会看到雪落花枝漫山遍野的奇景,沈晏到那处侧峰时,树木仍旧郁郁葱葱地伸展着,冠顶却浅浅地覆了一层雪白,说冷不算冷,但也绝对暖和不到哪里去。

殷南大概是出门急,衣衫单薄,仍作春日的打扮,两手揣在袖子里,蹲在树下瑟瑟发抖,时不时还沧桑地哈出一口白气。沈晏走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问:“你看书的时候,没看到“昆仑寒冷”四个字吗?”

殷南听见他的声音,哆哆嗦嗦回头,“忘忘忘……忘了。”

好家伙,话都说不清楚了。

沈晏没法,探入乾坤袋摸索了一阵,好半天,摸出一件之前给师挽棠买的氅衣,往她脑门上一罩,“穿上。”

殷南裹着氅衣,又被沈晏掐着后脖颈输了点灵力,才渐渐缓过来,至少是把舌头捋直了。

她看了沈晏一眼,想哭:“联结通道关闭了,我算了算,要等下一次,至少要两年,哥你……”

她本来想说哥你撑得到那时候不?但转念一想,撑得到他哥也不会回去了,到那时候,他说不定都跟鬼王殿下有小娃娃了,谁要回那个冷冰冰的现代世界?如此一想,她又觉得悲从中来,仿佛已经看到她老哥临终前的悲惨光景。

沈晏看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会儿欲言又止,一会儿心灰意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在脑补什么,“……我这还没死呢,你有完没完?”

他一出声,殷南的眼泪就憋不住了,吧嗒吧嗒往下掉,她道:“哥,那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这个世界那么凶险,以后谁护着我?呜呜呜……”

沈晏真是鲜少看到她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真诚提议:“不然你两年后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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