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被他拽起来,满脸茫然,“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鬼王大人暴脾气上来,怎么都哄不好,冷着脸将他踹下去,用臀部对着他。
沈晏开始头疼了。
他放软声音,拉了拉师挽棠的手腕,“……师挽棠,我不是……我想带你一块儿去豊州来着,我没想走。你转身嘛,你看看我。”
“滚,去豊州干嘛?!老子不去,老子就要回鬼王殿!”师挽棠气哼哼地甩开他的手。
沈晏观他神色,见他并不抗拒,见缝插针地挤上软榻,从后拥着他,低声道:“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豊州不是州,是人族领域内一块物产丰饶的宝地,坐落门派无数,日照充足,物产丰饶,灵力充裕,因此诞生了数不尽的灵药灵物,外界戏称五步一宝,此言非虚,修士们走大运靠外物和传承一步登天的神话,便是自那而始,总之,那是一片充满了希望和奇迹的地域。
沈晏要去那里寻样东西,如果可以,那样东西或许能解决师挽棠这么多年来备受困扰的“病”。
“……消息是殷南调查的,我此前叫她留意,能跟你情况沾边的不少,但真正有效的或许就那么几样,我暂时还没有把握,所以想让你同去,若是不行,我们便换一个,我已经做了备案,时间还长,我们慢慢来。”
师挽棠背朝着他,没动静。
好片刻,他忽然闷声道:“所以你要是有把握,就不带上我了?”
沈晏:“……”
他发狠般抓起沈晏的手,张嘴一咬。
“沈晏你真他妈出息,一天到晚就知道替我做主,连我怎么吃红薯都要管……”他咬完手腕,顺着胳膊摸到他的脸颊,又重重地吻了上去,声音在唇齿间含混不清,“你就是个操心的命,上辈子肯定欠我钱了……”
沈晏失笑,眉眼一弯,任他发泄完了才反客为主,俯身压下,滚烫的舌来势汹汹,仿佛要将他这口嫩豆腐卷进口里,一口吞下。
师挽棠给他亲得气喘吁吁。
他撇着脸,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眼睫软软地搭着,嘴唇红艳,整个人就像块香甜可口的小点心,小点心自己倒是没察觉,还非常无畏地张开两腿缠上了沈晏的腰。
“沈晏,我忽然觉得,”他小老头似的长叹一口气,“我上辈子吧,可能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才能遇见你,你说当时在黑河畔,我要是没去拦你,你是不是现在就是别人的了?”
沈晏摸摸他的大腿根,冷静反驳:“没有这种可能,要遇见的人,不管多晚都会遇见。”
师挽棠转过脸来看他,眼睛有些亮,“你意思是觉得咱俩,是天定姻缘?”
“不是。”沈晏低下头含住他的唇瓣,“我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对你一个人感兴趣,其实不管当时如何发展,我有没有去救你,你有没有将我打晕,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一定会去接近你,以各种各样的方式。”
人都有趋熟性,会本能地朝陌生环境中自己最了解的那个人靠近,与那人是好是坏,喜不喜欢无关,沈晏在穿书以前,为他写下的那十来页的人物小传,便已经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师挽棠默默琢磨了下,眯眼道:“所以你很早以前……就对我居心叵测了?!”
沈晏解开他的腰带,眉眼张扬地一挑,“可以这么理解。”
师挽棠也学着他,挑起眉梢,“那你可真是心机深沉,老谋深算……嘶,你手好凉。”他低头一看,有些惊诧,“你解我衣裳干嘛?”
沈晏手指不安分地游动着,脸上却一派正人君子,“我看你这几日活蹦乱跳,想来是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干正事了。”
师挽棠平日嚣张得厉害,真到了这种时刻,足愣了半分钟有余,就看着沈晏的手灵活地解开内衫,渐渐往下。
“呼……”
他忽然猛地一激灵,瞪大眼睛,看向沈晏。
后者勾着唇,不怀好意地动了动,“怎么?怕了。”
……别说,鬼王大人真的有点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