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夜幕降临,别墅里的温度似乎更低了点儿。
男人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后面还背着个小女孩。张塔塔就跟在他们身后,现在半点也不觉得怕了,她要看看这对父女究竟要到哪儿去,除非噩梦演绎法宣布演绎结束,否则她不能放心。
恬恬的红舞鞋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脚上,暗红的颜色几乎融入了这黯淡的环境里,就像凝结的血。张塔塔皱皱眉,这鞋子真大呀,恬恬竟然每天都能拖着这双鞋走不摔跤,真是厉害,林秋蔓那么要面子的人,明明装作一副疼爱女儿的模样,唯独忽略了小孩的打扮。
她就不担心别人怀疑吗?
突然,张塔塔脚步一顿,困惑地看了看恬恬的背影。
恬恬个子不高,过于宽大的裙子已经长过膝盖,只露出小半截的小腿,分明是短裙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就像一条长裙。
张塔塔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然而就在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嘎吱一声,郭畅已经开了恬恬的房间门,因为恬恬舍不得房间里的人偶娃娃,虽然没有办法带走,但她仍想逐一告别。小女孩的心思就是这样天真无邪,恬恬从她父亲的背上跳下来,欢快地奔向自己的人偶娃娃。
“小花小花,你看,你送给我的人偶蛙蛙我都好好保存下来了。”
郭畅似乎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闻言,也只是沉默地站在一边,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恬恬,有愧疚、有痛楚,但总归是温柔更多。
恬恬却不在意他的沉默,小脸上仿佛有光,兴致勃勃地跟小花分享她的心情,“小花小花,你记不记得,这个是东东,是最大的娃娃,你去年送给我的,那时候你和妈妈吵了一架,她回来就把东东扔进了小黑屋里,把东东弄得好脏。”
“记得。”郭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是你去年儿童节的礼物。”那时候他已经不再盼望着看小孩一面,但从很多年前起,林秋蔓便时不时以各种方式告诉他一些恬恬的动向,今天是小孩摔跤哭了一下午,明天是小孩生病了要住院,后天是小孩学会了唱第一首歌,尽管他从未见过孩子,但在林秋蔓活灵活现的描述下,心里便总是控制不住有一些念想。
他和林秋蔓的联系一直没有断。
起初是林秋蔓联系他,后来他逐渐有了“啊原来我真的有一个女儿”的切实感受,便开始主动起来,他是个画家,出了车祸后手指不如以前灵活,但仍时不时给小孩画一些小插画,做一些手工人偶,这是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每当想起自己有一个小孩,就会控制不住想着一定得从低谷中走出来。
那时郭畅自己也知道林秋蔓看不起他,更无纠缠的想法,但“我有一个女儿”的想法确实将他从低谷中拯救出来。
他对从未见过面的“女儿”感情很深,想亲自教她识字,便仔仔细细地做了字卡,怕她孤独,便跟着她的年龄幻想她成长的高度,做出和她差不多大的人偶娃娃。
但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才知道林秋蔓满嘴谎言。
她只是拿着永远也摸不着的虚无幻想控制住他,以防他暴露两人曾经有过关系,毁坏她的锦绣前程。
房间里充满了恬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她像是在和郭畅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脸上洋溢着欢乐,郭畅就站在那儿沉默地注视着她。
张塔塔没打算打扰人家父女相处,她觉得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很奇妙,明明都没有真的碰过面,但因为中间有个林秋蔓,又以某种方式接触着。
爸爸想见女儿一面见不着,但实际上,就连林秋蔓也不知道,已经变成了鬼怪的恬恬实际上无处不在,在暗处观察,在林秋蔓毫不关心的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落里悄悄地把人偶娃娃抱起来。
她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只是作为鬼怪,她也只能远远地看着,直到林秋蔓命令她杀掉郭畅。
眼下不是问话的时候,张塔塔捧着剧本捣鼓,想从里面挖出点什么来。剧本很厚,她之前就看过几遍,但都不怎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