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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演绎法[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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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出了这个事,她晚上睡得都有点不太好,无意识地警惕着周围环境,时常是半梦半醒。

张塔塔数着日子,等待着下一次演绎的到来。

可一连半个月过去,不但演绎没有开始,就连那个东西也消失无踪。

她和姥姥也照常在周末的时候打电话,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如果不是还能看见那张怪异的卡片,张塔塔几乎以为自己的生活就要恢复正常了。

十二月十三日,凌晨两点钟。

张塔塔没怎么能睡着,她精神不大好,警惕了那个东西老半个月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直到了这个时候,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老房子不大保暖。

夜里不如白天有太阳的热度,半个月前还是好好的天气,半个月后就截然一变,寒流来袭,窗外冷风簌簌地吹刮,楼道里的废纸被吹来扬去,沙沙沙,婆娑作响。

女孩有点怕冷,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房里的凉意冻得她鼻头有点发红,她颤了颤,不由自主地哆嗦。

窗被关得死死的,还是阴森森地渗入一点寒意。

窗是普通的田字窗,中间系扣,两扇开合。窗的下面是墙,抵住墙的是张塔塔的床,离窗很近。外面是黑幽幽的夜色,房里也不见一丝光亮,突然,啪嗒一声脆响,洗手间的光倏然亮起。

青白色的灯光在黑暗的房间里亮得有些刺眼。

一道光斜斜地落在床尾,余辉映照在窗上。

也就让藏在玻璃窗上的那双眼睛骤然清晰起来。

倒三角的瞳孔,眼白很大,几乎占据了整双眼睛的所有,中间的瞳孔只有一条呈倒三角形状的黑点,它贴在玻璃窗的上方,慢慢地往下滑,用最近的距离,直勾勾地看着睡梦中的张塔塔。

谁也不知道这双眼睛是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

然后窗的边沿出现了十根手指,涂得红艳艳的指甲,猩红得就像血的颜色,但手指的颜色却极其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然后这双手慢慢地从镜面里伸了出来,先是轻轻抚摸张塔塔的眼睫,在抚摸她挺直的鼻梁,最后沿着她的嘴唇往下,来到她的脖子。

“嘻嘻。”

寂静的房间里陡然传出一声怪笑。

下一瞬,女孩陡然睁开眼,蓦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涔涔四目茫然地看着周围,房间里黑漆漆的,洗手间的灯也关着。

万籁俱寂的夜晚,无光无色,只有冷风呼啸。

“难道我做了一个梦?”张塔塔疑惑地低喃一句。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困惑地歪了一下脑袋,“怎么回事,是我神经过敏了吗?”

一阵阴凉的风顺着窗缝里渗进来,张塔塔打了个哆嗦,“啊好冷好冷,明天得想个办法把窗给封住,不然也太冷了点。”她把脑袋蒙在被子里面瓮声瓮气地自言自语,迷迷糊糊间,竟然又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

但这一回仍然没能睡得太好。

到了后半夜,温度突然骤降,张塔塔瑟瑟发抖,只觉得好像有风声贴着她的耳朵呼啸。

这风也太大了吧?

她在心里嘀咕,突然,她心里一咯噔,不对劲,下一秒,猛地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窗户墙壁桌子床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色的布料。

空间极其狭窄,伸手可触。

那冷风可不就是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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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耳朵飘过?

张塔塔腾地一下翻身坐起,立即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条件反射地打量着周围环境。

她睡在一个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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