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出去了五分钟还没有回来？”王海晨问。
刚才那黑衣老太太撒着纸钱从门外经过，常庆气势汹汹地追了出去，但经过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此时姚素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整个人躲在张塔塔身后，双手颤抖。
张塔塔没应声，她总觉得门外和门内就像是两个世界。
常庆是紧跟着黑衣老太太出去的，按理说离他们应该不会太远，以他之前气势汹汹的模样，至少也会对黑衣老太太发出大声的质问，可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常庆很可能在出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在噩梦演绎法的世界里，经常会出现双重空间，这并不难理解。
对常庆，张塔塔并不怎么担心，他是属于演绎空间里的人物，噩梦演绎让他出现，那么就自然会有他自己的规则。
倒是姚素素，她究竟知道些什么？
在常庆失踪之后，众人终于察觉到了医院的诡异，就像冥冥中遮住他们眼睛的鬼手终于松开了一只手指般。
张塔塔转过头，关切地看着姚素素：“你没事吧？你的手看起来好冷呀。”
姚素素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臂，用力摇摇头，一副恐惧到极致的模样。
张塔塔定定看她一瞬，忽然放软了声音，“你是不是……遇见过什么呀？”话音刚落，便明显感觉姚素素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哦，有问题。张塔塔眼睛亮了一下，正想趁胜追击，王海晨忽然打断她的话，“今天的采访看来暂时只能终止了。”
“嗯，不知道常庆去哪了。”她顺口接了一句。
王海晨摇摇头，然后又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轰隆一阵巨响，白光骤然闪烁，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雨声。
竟然是下雨了。
雨水冲刷窗面，外面的世界模糊不堪，大病房在一楼，两面都是窗。大病房外侧恰好是这间医院的院子，草坪青青，树影婆娑，天色已经很暗了，医院建筑白色的墙壁在雨夜中就像庞大的白衣巨人，树木被狂风吹打抖动，天地阴沉，整座医院都被困在雨幕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被这场骤来的暴雨给吸引了。
下一瞬，病房内传出颤抖的尖叫。
“有东西！有东西！”姚素素恐惧地大喊，手指哆嗦地指着窗外。
张塔塔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声给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差点就把姚素素给甩翻砸在墙上，幸好姚素素深陷恐慌中并未察觉，张塔塔羞愧了一秒，赶紧在她撞墙之前把她扯回来。
“什么东西？”
顺着姚素素的目光看去，院子里只看见几个用木棍搭起来的架子，上面搭着几件衣服，被雨水淋透，湿漉漉地垂吊下来，乍一看就像站着好几个人。
“你是不是太累了？”王海晨又叹了一口气，显然是没想到这个案子这么麻烦，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温声安慰：“你刚经历了一次火灾，命都差点没了，可能是因为应激反应，有时候可能会产生幻觉，加上常庆现在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完，他看向如同木偶僵坐在一处的肖悦，语气变得更温和：“肖悦，你要不要喝点水？叔叔给你倒点。”
这个“肖悦”当然不可能理会他，王海晨眸光闪了闪，面露尴尬。
张塔塔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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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观察着王海晨，最终目光落在了王海晨的手腕上，她发现他有一个非常不自然的动作。
“你觉得我是神经过敏？”姚素素死死掐住张塔塔的手臂，尖声说：“我没有！我看到了！窗外有人！真的有人！衣服和人我不会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