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补习班都没有参加，学习成绩却还不错。”
“难道，是常老师……？”
“而且我听说她家很穷的，肖悦经常晚上去打工，嘿嘿，一个女的，晚上能做什么？”
房间里没有开灯，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姚素素的面孔泛起一层诡异的色彩，眼看时候差不多了，她假惺惺地站出来说道：“哎呀，当时我就看了一眼，可能是我误会了呢。”
她平时大方又听话，说话轻声轻气，同学们觉得她真是心地善良，姚素素享受着同学们接二连三的夸奖，捧着手机安然入睡。
至于肖悦，好不容易从虎口逃生，却不料一觉醒来，天翻地覆。
全世界都说她勾引老师。
全世界都说她夜里去做一些不正经的工作。
她才十几岁，还未成年，紧随而来的是接二连三的老师谈话、心理辅导，她忍无可忍，决定报警，不久后这件事闹大，一开始，网络舆论还偏向她。
她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
没想到，有黑手在暗中推动，众多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营销号齐凡上阵，网友们口风一转。
“我就知道，当初我就没有相信这件事情，现在果然反转了吧。”
“凡是都要等到最后，吃了这么多次瓜都没有得到教训，活该你们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捏着玩。”
“据说肖悦很穷，现在她火了，是不是以后要卖鞋？”
“反正我不买，敢开店我就敢给差评！”
“小小年纪就开始勾引老师，我觉得都是真的，红灯区一姐，厉害了。”
“这脸蛋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做【哔——】。”
“嘿，这个身材我可以来几发。”
尖酸刻薄，污言秽语，受害者成为“加害者”，天长路远，没有谁真的会去探究真相，他们看到的只是别人看到的真相，而他们相信的很多也只是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
更可怕的是，加害者仍觉得自己无辜，这一切，仅仅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小玩笑”。
张塔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现在还是白天，很多事情只有活着的时候才能做到，现在她得趁着这个时候继续去寻找这场演绎的生路，不然到了晚上，这个医院就会变得更加凶险。
想到这里，张塔塔不再犹豫，将手机随手甩了回去，看也不看姚素素，转身出了大病房。
姚素素一慌，“你要丢下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完，猛地去拽住张塔塔。
张塔塔脚步停顿，却没有立即甩开姚素素的手，她攥了攥拳头，而后又缓缓松开，转身定定地看着她，轻声说：“姚素素，我不会再帮你了。”
姚素素脸色发白，她真的很害怕在这间医院里一个人独处。
“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张塔塔手腕一转，挣开了她的手，而后迅速地退后几步拉远了距离，见姚素素还想跟上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你总会明白的，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你当初造成，你们逃不掉的。”
“你干嘛说这种话啊？搞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一样。”姚素素又惊又怕。
她还是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但就在下一瞬，她忽然听见张塔塔说——
“嗯，你可能不知道，肖悦死了。”
张塔塔几乎怀着愤怒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定定看了姚素素身后某处一眼，决绝地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
她不是什么正义使者，复仇是鬼魂做的事，也不是什么过度善良的烂好人，如果继续和姚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