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碧茶再也不像刚才那一番淡定了。
她惊慌失措的看了看司俊南,又看了看郁小花。
瞧这两人那严肃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说笑。
突然。
黄碧茶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的笑脸来。
“呀,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们两个,祝你们早日成亲,百年好合。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
话刚说完,她立刻转身遁走了。
郁小花分明瞧见黄碧茶那紧攥着手里帕子的那副模样,不由得冷笑一声。
“哎呀,你说这人厚颜无耻竟然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当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及时回头道也没什么错。”
郁小花似笑非笑的望着黄碧茶远去的背影。
不成想,司俊南同样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觉得她说的这个祝词好极了,小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虽然我现在是穷了些,手头也没什么大的权力。
但过个小日子什么的事足够了!依我看还是值得你认真考虑的。”
唔得,郁小花老脸像被火烧过一般,从脖子烧到了耳朵尖处。
她连忙摆了摆手:“嗐,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只要吃得好住得好,自然就能白头到老。
咱们这么好的朋友,少不得平日里时不时的要喝上两杯。”
说话间,郁小花已经一条胳膊揽在司俊南的肩膀上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司俊南耳朵尖红了红。
“走走走,咱们哥俩现在就去吃酒,顺便你也给我这位小弟讲讲如何经营铺子!”
说话间,她反手又将于二郎的肩膀也给揽了过来。
于二郎顿时全身一紧,尴尬又脸红的望着郁小花。
对郁小花来说,什么男女大防的,自然是不会太在乎。
不想身旁的两人却不是这样想,脸红了又脸红,更是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哈哈,好说好说,只是这位兄弟想要学点什么,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交给他!”
于二郎连忙顺着他的话感激道:“那我就多谢司掌柜的大方了!等回头把饮品铺子经营好了,开分店时候,一定让你去剪彩。”
剪彩一词还是跟着郁小花学的。
三人又呵呵笑着,走过大街,朝聚朋楼走去。
司俊南看着前面的路,巴不得这路能够再长上一截。
这个时辰街上的许多人都回家吃饭去了。
也有极少的人路过他们三人,瞧着这极其别扭的姿势,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匆忙跑过。
更有些胆子大点的人,更是把身旁的孩子眼睛捂住。
然而,即便心里头再有多少的细和多少的话,也不敢当着三人的面说出来。
这整个河西镇上谁不知道司掌柜的背景极厚,甚至和京城的某位大员都扯得上关系。
这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不是,岂不是要惹事。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眼瞅着就快要到聚朋楼了。
郁小花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司俊南心疼的想伸手给她揉上一揉,却被郁小花十分敏捷的避了过去。
司俊南这才大梦初醒一般。
本以为自己和她走过这一条路,就是关系更近了,原来倒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
就连一旁的于二郎也不由得有些失落。
郁小花却是满脸欣喜的大步迈进了酒楼里。
“司掌柜,我突然想吃红烧狮子头了,想必后厨的师傅也没几个能够做得出来。
所以我恐怕要借你的厨房用上一用了。”
司俊南只笑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郁小花立刻欢天喜地的冲进后院去。
在河西镇上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而且看着司俊南今天被黄碧茶带来时候的那个模样。
郁小花总觉他他有话要说,只是碍于旁边有人,才不好开口。
总该寻一个机会,何况这个时代的人出远门之前,不是都兴个什么折柳,喝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