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抓着我的胳膊,说:“刚才刘主任来过了,已经把我叫去她办公室训了一通,说要我停职反思。”
我闻言大怒,道:“不就是个破活动么,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么?”
余晴说:“说是那么说,恐怕不那么简单。”
我拉张椅子坐下,说:“那是为什么?”
余晴脸色涨红,却不说话了。我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说:“不要紧,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余晴咬着嘴唇,却不说话。我又惊又怒,也不再问,安慰道:“没事,她这话说的不通道理,估计只是吓唬你呢。没那么严重。再说了,就算受罚,我不是也跑不了么,有我陪着你呢,怕什么。”
过了半晌,余晴渐渐平复下来。眼看课间时间差不多了,便说:“你去上课吧,我没事的。”
我看看时间,点了点头,说:“不要紧,一会儿中午说。”
匆匆上罢后两节课,我心中挂念余晴,急忙忙往办公室走。未走多远,便听见有人叫我,却是课间在办公室和我聊天那老师。我顿住脚步,笑道:“李老师,有事么?”
李老师走到跟前,说:“边走边说吧。”
二人并肩而行。李老师目视前方,道:“早上余晴被批评的事情,想必她都和你说了吧。”
我点点头,不忿道:“因为缺席个活动就上纲上线,刘主任过激了些吧。”
李老师冷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刚才上午在办公室人多嘴杂,又当着余晴的面,我不便说。”
我皱眉道:“那是因为什么?”
李老师叹了口气,说:“本来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不提也罢。不过现在既然你和余晴在一起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点点头,淡淡道:“您说。”
李老师说:“其实翘了活动是小事。那天活动,本来呢,刘主任是打算把余晴介绍给她侄子的,结果被放了鸽子。她那侄子也是被宠惯了,反倒当着大伙儿埋怨刘主任办事不周。刘主任觉得她失了面子,自然生气。今天这事,摆明了就是给人穿小鞋。”
我心中大怒,这么八卦狗血的事情也干得出来,为人师表,我呸。难怪余晴扭扭捏捏难以启齿,这种龌龊事情,真是脏人心口。我心中不忿,脸色难免难堪,说:“嗯,我知道了,李老师,谢谢你。”
李老师摆摆手,随口应道:“客气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我冷冷一笑。随即面色如常,快步往办公室走去。心中暗想,诸良恩昨夜发短信,称不日将有一劫,会不会就是这个事情。
余晴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我只当不知内情,又安慰她几句,开了些玩笑,渐渐活泼起来。二人出门吃饭,没多久就看到诸良恩肖禾尚天天三人。诸良恩满脸怒气,肖禾尚天天表情讪讪,似乎有些心虚。
诸良恩首先看见我和余晴,张牙舞爪跑过来,怒气冲冲对余晴道:“余老师,你得好好管管他们两个,太不像话了。”
余晴忍俊不禁,道:“你们又在搞什么?”
诸良恩跳脚道:“什么叫我们搞什么?这俩人从昨天回来,逢人便说我有月光宝盒,还能穿越,现在全校所有人见了我都是阴阳怪气的。”
余晴说:“难道不是吗?”
诸良恩大叫道:“当然不是。这光天化日的,你们风传这些封建迷信的故事,还夹枪带棒地捎带着我,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陆老师,您说呢?”
我脱口而出道:“原来你没有给他们使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