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识字多的也看不懂。
只能用理解和表面意思给解释出来。
陈大生一听。
哎呦,这不是聚风水的规矩嘛!
想到当时第一次带顾家孩子去镇上时,顾宁岫那些古今中外,乡野秘闻。
瞬间觉得这个禁渔准备头头是道!而且说不定是顾家的不传之秘!
拉着能看懂的陈森白折腾了好几天,终于把所有东西准备齐整,选了今天一早就出了海。
“你把信给我吧!”顾宁峰一拍胸脯,有些骄傲,“陈支书让我在这里帮他等信!”
陈森白算着温控器的事情应该已经有了结果,这几天就会来信,所以格外注意。
今天不能自己等,就把休息在家的顾宁峰叫了过来。
顾宁峰自从上次和陈森白打了配合,已经把他完全当自家人了。
这就是他哥!就排在他姐和他妹后面!
对陈森白交代的事儿十分上心,一早就等在大队门口,就怕错过。
邮递员大叔还真对这个时不时在陈支书身边转的孩子有印象,虽然遗憾,但想着确实得回邮局,就把信给了他……
而对于顾宁岫交代陈大生搞得禁渔仪式,整个三山村议论纷纷。
有几个偷偷跟着顾宁岫捞鱿鱼的村民找上了村长刘大仓。
“村长,你就随着顾家闹?”
“这捞了快一辈子鱼了,就没见过还搞什么禁渔的!”
“就是,那个宁岫丫头咋那么会折腾!”
刘大仓看着这些个有着小九九的人,吸了口旱烟。
“这人家禁渔,也没禁你们啊!你们还接着打呗!”
“村长,你不知道,”几个人对视一眼,露出有些怕的样子,“那啥仪式弄的跟跳大神似的,瘆得慌!”
“对!而且我听陈大生带的那几个小子说,那是祭龙王爷的,这他们上了祭,我们还怎么敢捞软软鱼?”
在海边儿住的,多多少少都有些信这些,尤其是他们这些打鱼老把式。
“那就打别的鱼嘛!”
刘大仓才不管,也不会出这个头,他可是瞧见陈支书跟着一起去了。
看着几个人呵呵笑,“这以前也没见你们争着打那软软鱼啊!”
几个人满脸尴尬地走了。
没过一会儿,村里所有还想捞鱿鱼的村民都偃了旗息了鼓。
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念是根植在心底的。
陈森白坐在船上,看着陈大生带着几个徒弟按顾宁岫的计划上写的一步步进行。
在想通为什么会有这一出表面撒香灰,实际撒鱼粮后,也笑着上去跟着撒了几把。
对顾宁岫这千奇百怪的想法也是佩服的紧。
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温控器。
说实话,他没想到顾宁岫会因为他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就那么干脆地把设计图邮了回来。
更没有想到,她不仅猜出了温控器的最后归属,竟然还让他和那边讲条件。
要求等微型温控量产后,给她一百个。
回忆短短几个月以来的所闻所见,陈森白不由失笑。
顾宁岫是真的很会抓时机。
撒了一上午鱼料的几人终于可以归航。
船一靠岸,陈森白就看见刚被他感叹会抓时机的人就站在岸边,在围成一圈的村民中间笑说着什么。
回答着村民们对省城的好奇,顾宁岫的余光一直放在远方缓缓驶近的渔船。
确定是陈大生他们后,她笑着迎上去,并对陈支书也在船上表示了惊讶。
“陈支书也在?”露出些恍然大悟,“陈支书读过那么多书,看来也是知道禁渔的好处啊!”
本来就是聚在这里打探消息的村民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