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像能做出来这么张牙舞爪东西的人。
而顾宁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相信既然还有人注意着胡兵,那省城里就一定有刘伟背后的人,而且说不定还在做着之前刘伟做的事情。
因为李石全和老王都提过,虽说他们有着三山的供货,但其他海产铺子还和以前一样。
反正背后是不是顾硕先不说,第一步得把人先弄到明处。
所以顾宁岫把特制海参弄了过来。
用几天时间搞出来一个变种做饵。
这种变种海参,她用了一些天然食用色素给换了个颜色,但口感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但长得那副样子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接受了。
本身海参长得就有些吓人,让她染成绿不绿黑不黑的样子,确实不是谁都愿意看它一眼的。
而特种海参从头到尾她只给陈森白之前的部队送过。
省城虽说对上水,三山这样的小镇小村子来说是个大地方,可要放到受着整个国家供养的军中来看,那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了。
在他们支书帮她成供应商之前,很大可能很多人连他们这里在哪都得想想。
随意正好有个吃过的正规军来谈合作的几率虽不能说没有,可绝对不大。
那见了变种海参立马愿意花心思谈的人,就有可能是她要等的人。
果然,变种海参上午刚出现在老王的摊子上,下午就有人找了过来。
寸头男人看顾宁岫一副小姑娘的娇气,又夸了几句,发现她更得意了些后,眼里闪过些了然,笑呵呵地先报了家门。
“叫我老邵就行,我在咱们这片儿包海产不短时间了,看着你那个海参还挺特别的,就想找个新鲜。这海参是你养出来的?”
“你看看,你说话又让人不爱听了不是!”顾宁岫一脸不耐烦,“不是我养的,还能是偷的?”
“我没这个意思,”老邵看她脾气易急易怒,反而笑得深了些,“就是觉得姑娘看着年龄不大,却这么有本事,就想的远了。”
顾宁岫脸色好了点儿,“是我爸传下来的手艺,我也是刚学会,可是天冷,海参也活不长,我就按着我爸教的给腌了,想着能多卖些日子。”
说到这里有些不开心,“可没人买,明明吃起来很好吃的,可他们就是怕那个样子,没办法,就让王叔先帮忙把货给清了。”
看着老邵,“你还挺识货。我又不缺钱,养和做都是为了我爸能开心点儿。要不然才不费这功夫来见你呢。”
老邵看出来了。
这不开心就走的样子确实不是为了钱来做生意的。
“那咱们谈个大生意怎么样?”老邵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顾宁岫也配合着好奇的表情,“什么大生意?”
“以后你接着养和做,其他卖的事儿都交给我!我保管你什么心都不用操,就能让你爸高兴。”
老邵拍了拍胸脯,观察着顾宁岫的神色。发现她果然没什么心眼儿似的,先是挺高兴的样子,然后又露出些迟疑,连忙问:“怎么了?”
顾宁岫有些难色在脸上,“可我爸之前答应过红日的一个主管还是谁的,说要把东西给他的。”
说着又有些不满意,“可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再来了。我爸最守诺,就一直留着,留到不能留了就让我腌起来。本来还说要把这些腌的也留着,是我非要处理了才开始卖了的。我怕我爸认准了红日,不让我包给你。之前我们这儿很多人都是直接卖给红日的。”
老邵先是顿了一下,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好像真的不知道,降了点儿音量,“那你更不用担心了,那个人叫刘伟,我们是一起的。他最近惹上些麻烦,就换我接管了。”
拜托老王提前打听过的顾宁岫松了口气,脸上有着惊喜。
“那可真是太好了。”
勾着嘴角,笑容一点点放开。
“给你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