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鱼:“……”
人,果然不能想太多没必要的东西。
元嘉鱼手指一划,不等电话响两声,下一秒就被他挂断。
无视无视。
这头刚挂断,那边瞬间又打了回来。
元嘉鱼又挂掉。
没完了是吧?元嘉鱼恼火,这才几天啊?
元嘉鱼默念,下次再打来,就直接拉黑名单。
两秒后,手机又响了。
是何航打来的。
,一个悬崖勒马,接通了回来。
“喂?”
“发消息你看到没!东操场,快过来!”
元嘉鱼边走边说,“急什么啊,不是还没比赛吗?”
“别管了,看我的飒爽英姿,来就完了。”何航也没解释。
“行,我吃个饭就过去。”
“好嘞!”
“跟谁打电话呢?”
幽暗的酒吧包厢,晶莹的液体泛着微光,迷离的灯光充满暧昧的情调,喧闹的人声糅着重低音的音乐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听觉。
“不是吧?还有人敢不接你电话呢?”青年拿着酒杯走近,一只胳膊勾着郞烨的肩膀,凑过来看了眼手机屏幕,笑道,“郞烨,你这不行啊~”
“一边去。”
青年看起来和郞烨年纪相仿,头发染成了灰银色,卷卷的蓬在头上,笑嘻嘻地说:“怎么还有我们郎总搞不定的人呢~”
“我说你怎么前一段说什么都不愿意出来玩,”另一人坐在沙发那头,身边还坐着个细腰长腿的美人正端着酒杯斟酒。
“原来是在追人,不像你啊。”
“你不懂了吧~人家郞烨早都转型了~”卷毛青年有了两分醉意,“天天跟我们‘狐朋狗友’在一起混,绝对耽误人家正儿八经谈恋爱了。”
“你忘啦,之前有次玩得正开心,人家郞烨接了个不知道谁的电话,结果转身就走了。那叫一个迅速。”
“我记着呢。老早的事情了,还说买了草莓蛋糕什么的……”
郞烨冷着脸。没有出声。
“不会吧……”卷毛见郞烨面色不悦,震惊道,“不会这么久……还是一个人吧?”
“天,你真的开始凹深情人设啦?”
郞烨微微蹙眉。没有回答。
只是端起杯子,闷头喝自己的酒。
焦躁。
陌生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郞烨能感觉到,和元嘉鱼说话那日的当晚,异样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传来——的alpha信息素开始慢慢恢复了。
烦恼焦躁的情绪萦绕着每一寸肌肤。
失控感若即若离。
他不能联系元嘉鱼。
怕吓到他。
怕被他讨厌。
这几天他都不清楚是怎么捱过来的。
无数次想要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问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心底里原始的欲望洪水般涌上心头,驱使他去找元嘉鱼。
去占有他,去掠夺他。
煎熬。
青年给服务生使了个眼色。
服务生心领神会,悄悄儿地退出了房间。
郞烨自顾自地一口口喝着酒。
不一会儿,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清瘦秀气的少年走进来,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青涩的气息扑面而来。
“坐吧,”卷毛出声。
少年故作矜持地坐在离郞烨半米远的地方,举手投足显得清纯十分,眼睛睁地大大的。
郞烨一下子黑了脸。
“你们郎总心情不好,”卷毛举举杯子,“给你个任务,哄他开心。”
“好~”少年抿嘴笑道。
“郎总怎么了~”少年取了个新杯子,倒好酒端给郞烨,“有什么事,能不能也讲给我听听~”
郞烨的烦躁被这人矫揉造作的声音又撩盛了几分。
换做以前,他怕是已经愉快地和少年攀谈喝酒起来了。
现在的他欲延欲延欲延只想快些离开。
郞烨不好直接发作。便没接他的话,单接过了酒杯,默默喝着。
卷毛和另外几人活跃着气气氛,觥筹交错间,郞烨醉意渐起。
片刻后,郞烨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刹那间。
灼烧感从喉咙骤然传来,像燎原之火一般,迅速燃遍全身。
头痛欲裂。
像是有一把重锤顿顿地击打着。麻木感从头顶传来,每动一下都会伴随剧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