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房间的人呢?我一个个去敲门,居然一个房间都没人回应?见鬼,整个旅馆只有我一个活人?房间的门都是反锁的,这也印证了事发时间肯定是后半夜,所有人睡着,然后发生意外。我跑到前台找了一串钥匙,打开一个房间。就看到一对中年男女,身体冰冷,依然是死去的样子。天啊,再开一个房间,在床上的居然是一对青年男子,还是个后入的姿势,眼睛差点没瞎。看来他们都是一个样子,身边冰冷,皮肤有些亮紫色,难道真的是都中毒而亡?
再次拨通110,还是打得通,没人接。发生了什么?我飞也似的逃离旅馆。出了门,大街一片狼藉,有一排车子撞到一起,烧的黑漆漆只剩下车架。地上走不多远就能看到有人倒在那里。一样没有体温,不同的是有些身体紫色比较深。
我知道步行街那边有个派出所,目前能做的只有去找警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异味,我不敢多停留,拔腿狂奔起来。
派出所里也安静的吓人,从虚掩的门能看到,里面值班大厅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趴在桌上。看来这里也没能幸免。怎么办该去哪里?忽然想到派出所里有武器,不管发生什么弄把武器至少能防身。咬牙进来,在那两个警察腰上摸了摸,只找到一把汽车钥匙。没有枪,看来平时他们只有出任务才配枪。来到二楼,有个密码门,胡乱按一气,根本打不开,估计有枪也是放枪库。现在怎么办,我找了一瓶矿泉水,摸了包烟哆嗦着抽起来。
外面天色有些放亮,我摸出手机想给远在外省的父母打个电话,看到屏保和露露的合影一阵心酸,在看下时间不由呆了,现在是7月3日啊,我发现露露车震那天是一号周五,难道我睡了两天?太不可思议!难怪醒来又渴又饿。我的手机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我一周只休周末一天,那个死胖子上级也没来电吼我为什么旷工,兰花指死基佬也没习惯性让我带早饭,那说明公司也肯定是一样的状况。我父母也没一个电话,遭了,赶紧打电话回家,拨了半天一样没人接。眼泪不自助的掉下来。难道老家也遭了着可怕的变异?
我又赶紧给几个朋友打去电话,同样没有一个人接电话。我打120,119,114,什么城市新闻频道,人都像消失了一样,没人接电话。我知道,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并变成了冰冷的尸体,泛着紫光。整个世界像陷入了沉睡,而我是唯一的清醒者吗?不,肯定还会有其他醒着的人,他们或者正经历着和我一样的梦魇。
或许这特么就是我的梦?抬手给了自己两耳光,好疼!根本不是梦。你大爷的,我不过就是被绿了,是,我是诅咒过世界,但我诅咒过好多事,比如让死胖子上级爱上兰花指基佬都不实现,为毛让他们都去死能这样灵验?就不能悄悄让我中个五百万做个安慰就完了啊?我又给自己一耳光,不能胡想,我要冷静,得回家,不管如何要找到父母,不能让他们受伤。想到没人接的电话,内心又极度恐惧起来。爸妈你们千万不能有事啊!
这座城市第一次如此安静,没有任何吵杂的声音。一道晨光破云而出,我躲在步行街的派出所里不知道所措。然而陷入沉睡中的城市并没有安静多久,在城市的某些角落,有一些人苏醒了过来。这一切是我未知的,那些苏醒的也许并不能叫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