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悦来舱门处,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然后抬手也重重的敲击起来,并大声斥道:“谁在外面?”
敲门声戛然而止。杜悦又喊道:“别搞鬼,你是谁?”
一阵细微的如泣如诉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你们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吧。”
我声音颤抖的说:“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能在飞机外面。”
“不要走,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这声音让我崩溃,恐怖占领了我。一张脸又紧贴在玄窗上,那个声音说:“看看我的脸,看看我是谁?”那张贴在玻璃上扭起变形的脸,好像是,是露露???
露露,天啊,我已经快把她忘记了。现在她不是应该在那座危城里吗?不管她醒过来是人还是丧尸都不应该出现在此时的飞机外面,身体开始发抖,眼中绿光大盛,我冲着玄窗大喊道:“你到底是谁?”
那张脸闪了一下,又换了个样子:“我是谁?你看看我是谁啊?”那居然是我妈妈的样子,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我知道那不可能是妈妈。爸爸妈妈远在邻省得老家,又怎么可能在飞机外面。
这个什么鬼东西是在戏弄我,一股无名业火涌上心头。之前那种控制我的杀戮欲变成一种暴怒状态。小丧尸咬了我后,不仅改变了我眼睛的颜色,它还留下某种东西。当我在暴怒情况下,小丧尸留下的东西就会控制我。
那张脸依然在变化,它变成于胖子的样子:“要活下去,嘻嘻。”这是最后我对于洋说的话,它居然知道。
玄窗上贴着的脸换成了李晓松的模样,他舔了舔玻璃,一脸鄙视的说道:“是我上了露露,你又能怎么样啊。”
那张脸再次变成露露的模样,声音传来:“老公,我一直在李晓松那里加班哦。”
怒火已经完全控制了我,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与人性。这个时候我的样子,估计和丧尸也没大区别。
露露的头,居然从玄窗的玻璃伸了进来,她吐着舌头,调皮的说:“木岩,你来抓我呀,来啊!”
如果我还没处于狂暴的尸化状态,看到这种状况应该会说这特么不是丧尸小说吗?劳资是走错片场了吗?
尸化状态的我,狂暴而嗜血。一把抓住露露的脖子,张开嘴巴竟然一口就咬了下去。砰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推了出去。
身体重重砸到飞机头等舱的座椅上,我没感到一丝痛觉,反弹而起,再次张开双手朝露露扑去。
她手里拿了一把似乎在哪里见的枪,我一时有些迷惑。露露的笑容更加甜蜜说道:“老公,你知道吗?我有爱你的,但是我就是拒绝不了李晓松,怎么办啊,嘻嘻。”
这些话并没有过分的在刺激我,作为一个丧尸我也不会在乎什么露露和李晓松。在靠进露露,只见她抬起枪,一股强大的声波,再次击飞了我。这反倒让我更加暴怒。一种可怕的力量在我身体里滋长。
手臂上的肌肉虬结而生,指甲也变得尖锐,那股力量无限膨胀,我发出长长的怒吼声,身上的衣服片片撕裂,裤子也暴裂而碎,完全一副肌肉猛.....猛尸的模样。
一爪拍向露露的脸,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弯刀,斜刺扎向我的手臂,有鲜血飞溅而出。我依然没有丝毫痛感。伤口在肉眼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刀光飞舞,并不能阻止我前进。
一颗小型*飞射而来,在我的胸*炸,直接把我炸到地板上。我的胸口手臂还有脸上被炸的血肉横飞,一片模糊。但是伤口依然在可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我再次站了起来,全身血肉模糊,完全一副地狱修罗的样子。露露大喊道:“木岩,我是杜悦,我是杜悦......”
杜悦?但是那种疯狂的力量完全不受控制,我裂开嘴巴,露出长长的獠牙,再一次扑向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