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龙说：“看了他的资料，知道他成年后的所作所为，你就不会同情他。”

我说他调查风铃杀手的背景资料?秦凯龙说：“这个家伙在成年后至少和接近五十件谋杀案有关。”

我咋舌道：“这矮胖子好疯狂。”

秦凯龙沉声道：“他的目标都是个子不高又有些胖的年轻女子。”

“他妈妈的替代品?”我问。秦凯龙点点头。我又问：“他妈妈最后怎么样?”

“在他十岁那年，她喝醉酒猝死在自家地板上。”

“矮胖子下得手?”

“不是。风铃杀手第一次作案是他的养父母一家。他的养父母养他成年，供他读书，却落得个惨死下场。”

“他做了那么多案子，难道一直都没被发现?”

“一个拥有超能力的变态连环杀手，逍遥法外不被制裁也不奇怪。”

“以前我们为什么就没注意到超能力者的存在?”

秦凯龙长谈一声：“一百万人里面也许会有个基因突变的。在平常社会里，普通人都是变异人最好的掩护。丧尸病毒就像一把钥匙，基因锁不稳定的人都发生了变异，开发出一直被封存的能力。”

“你认为，我们表现出来的超能力，其实只是人体自身潜能的开发？”

“没错。基因锁稳定的人无法基因无法突破进化，从而造成身体的变异。这也是目前对丧尸危机最合理的解释。”

王存岳说：“那绿眼丧尸又如何解释?它们既不是人类，又不同于一般丧尸。先知梦中的绿眼丧尸国度仿佛是一种高等文明的存在。”

秦凯龙说：“我也解释不了。我曾一度认为活下来的都是可以进化的人，但种种实验下来，有些人的基因锁依然牢不可破。”

我说：“丧尸病毒当时是通过空气传染大众的，这和血肉感染不同，在空气中并不是能百分百感染。”

王存岳说：“空气传播明显快速，但受环境影响，每个人中毒程度又不同。同舟会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要知道只要感染少数人，丧尸病毒就会迅速扩散。”

我说：“同舟会只是把你们所做的试炼放大，他们的试炼场就是整个地球。”

秦凯龙和王存岳都显得震惊。秦凯龙喃喃道：“难道这就是陈卓所追求的新世界?”

“竹竿曾经和我说，地球人口超标，环境极度污染。人类灭绝了其他物种，污染天空和大地。或许这就是他们追求的重建世界的办法。”我说。

一时间，所有人陷入沉默。

我又说道：“小雪妈妈变异的那只绿眼丧尸被一股意识所控，她自称重生之母。说世界有两股力量组成。分别是重生与毁灭。言语之间仿佛我们人类是毁灭之力的产物。丧尸则出于重生。说毁灭之力控制世界太久，是时候改朝换代。”

秦凯龙和王存岳对视一眼，说：“涉及史前文明绝非小事，我们要慎重应付。我们还是先着手眼前吧。”

王存岳也被安排在关风铃杀手房间附近，便于控制他。

秦凯龙又去布置达摩成员来基地后的住处。

我回到房间，才想起床上还有个赤身裸体的米娜，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掀开被子，一只玉手啪一下闪在我脸上，跟着又一条长腿踹在胸口。

奇怪了，明明都预知到居然没躲开。

米娜抱着被子，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娟秀的脸庞滑落：“木岩，你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