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是本王对不住蕙梧,日后本王一定好好的补偿给蕙梧。”周玄墨听到林大人说起之前的事情,也深知自己之前对不住林蕙梧,但是他一定会更好的对她的。
“口说无凭,永安王,下官斗胆,还请您不要再纠缠蕙梧了。”林大人已经给林念芷说好了一门亲事,觉得比嫁给周玄墨更稳妥一些的。
“我相信永安王。”王氏此时开口了,她觉得与其让林大人来操办林念芷的婚事,还不如永安王更好一些呢,毕竟他对林念芷的好,
王氏都是看在眼里的。
“王氏,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跟我对着干,你可真是好样的。”林大人看到王氏公然和自己抗衡,实在是有些憋闷,觉得自己平日里对王氏太过良善了,所以让她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我只为了蕙梧。”王氏并没有理会林大人的咬牙切齿,而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好,好”毕竟周玄墨他又惹不起,只能愤愤不平的带着人离开了。
“你们赶紧去请大夫过来给夫人医治。”周玄墨对着身后的小厮吩咐道,林念芷让丫鬟们扶着王氏进了房间。
蕙梧,你没事吧?”等到蕙梧送大夫走了以后,周玄墨才能跟林念芷说上两句话。
“我无事,就是母亲伤到了,需要养上一阵子才能痊愈。林蕙梧其实是有些生气林大人的做法的,但是因为了解他的性子,对于他今日所做之事,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就是可怜了王氏,受了牵连。
“如今二嫂做了皇后,许多人都想跟她攀扯上关系,就连沈枫前些日子,都有不少人登门拜访,送了不少的礼,不过最后因为没办成事,所以别人逼上门讨要东西呢!”周玄墨这么一说,林念芷多少有些耳闻,不过也都是听王氏说的。
“皇后娘娘知道了吗?”林念芷有些担心她会被沈枫的所作所为给气到。
“二嫂知道的,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依旧和从前一样,那些人也就明白了沈枫在她心目中的位置,那些人想要通过将军府或者是莫府来搭上二嫂,但是老将军等人都是闭门不见客,所以
“所以,他们就想办法要通过我,也就有了今日我父亲过来这件事情,我说的对吗?”林念芷顿时就明白了今日林大人之所以会过来是因为什么了。
蕙梧,你很聪明,你说对了。”周玄墨并没有想要隐瞒林念芷,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如此,自己也是为了让她能够提前有所准备,防患于未然的好。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跟母亲交代一下的,我不会让皇后娘娘难做的。周靖川对林念芷来说十分的重要,她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但是旁人也妄想从自己身上动手。
蕙梧,我今日说赐婚之事,并不是真的。”周玄墨犹豫再三,还是跟林念芷说出了实情。
“什么?”林念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但是看到周玄墨那有些紧张的神态,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蕙梧,虽然那不是真的,但是那确实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我想娶你,但是我不想要直接赐婚,我想要问问你,听听你内心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我
嘘傻瓜,我愿意。”林念芷用食指轻轻地放到了周玄墨的嘴唇上,诉说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周玄墨听到林念芷的话,眼神变得炽热起来,这是他的姑娘,日后他一定拼尽全力去爱护她,不会再让她伤心,难过了。
送走了周玄墨,林念芷去看王氏,看到自家女儿欢喜的跟什么似的,她也只能长叹一口气,疏散一下自己内心的不安了。
“母亲,您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林念芷还以为王氏是身子不舒服呢,王氏笑着摇了摇头,也罢,只要自己的女儿高兴,旁的都不重要了。
“母亲,女儿跟您说”林念芷把周玄墨跟自己说的话一一告诉了王氏,王氏表示自己明白了,让林念芷放心,自己绝对不会犯糊涂的。
等到王氏歇下了,林念芷便悄悄地离开了王氏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捧起了一本书,便看了起来。
这边柳佩儿想要拿银子疏通,但是奈何根本就没人敢收,刑部的武大人更是一个刚正不阿的,要不是看柳佩儿是个妇人,早就让人棍棒伺候了。
柳佩儿处处碰壁,也实在是无可奈何了,最后去了自己的私产中的一个小院子,住了下来。
沈枫这边把柳佩儿弄走了,想着府里的事情也是需要人料理的,便来到了翠兰的院子。
“老爷,您怎么来了?”翠兰面上显得有些喜出望外,但是内心确实讨厌的不行,不过不得不应付着。
“翠兰啊,今日老爷我来,是为了把府中的事情交给你打理,你可愿意?”在沈枫眼里,翠兰也好,柳佩儿也罢,她们之前争得头破
血流的不过就是这个管家权,今日自己把管家的钥匙送过来了,翠兰一定会欣喜若狂的。
但是翠兰的反应,让沈枫有些不满,因为翠兰并没有马上接下自己手中的钥匙,而是淡然的给沈枫倒了杯茶水,然后递到了沈枫的面前。
“老爷,妾身这身子骨,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您还是另觅她人吧!”听到翠兰拒绝,沈枫有些奇怪。
“可是你们之前不是
“老爷,之前妾身是气不过夫人在这府里一手遮天的样子,但是静下心来想想,夫人也有她的难处,妾身自知无能,所以,怕是要拂了您的好意了。”翠兰都这么说完,沈枫还能说些什么,只能郁闷的走掉了。
“你为何不接下来?”此时一个男人从翠兰房里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的疑惑。
“别人不了解柳佩儿,我可是清楚的很,她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离开,一定是留好后路了,现在的沈府,恐怕是入不敷出了,我才不要接这个烫手的山芋呢。”翠兰自认为自己虽然不聪明,但是也绝对不傻,今日她能侥幸躲过一劫,凭的是对柳佩儿的了解,还有的就是她并不贪心罢了。
“你还真是看得远呢。”男人说着话,手却不安分了起来,因为沈枫已经许久没来过翠兰这里了,所以他们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了。
梦溪看到沈枫一脸的阴郁走进来,紧忙走了过去,然后扶着沈枫坐了下来。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不高兴了?”梦溪轻轻地给他按
着,希望能让沈枫疏解一下。
“我本来想着,柳佩儿走了,这管家之权就让翠兰暂代算了,不成想,她不愿意。”梦溪听到沈枫的话,心里有些不舒坦了,自己这边辛辛苦苦惦记着,不成想人家翠兰根本就不稀罕,最可气的是沈枫居然没有第一个想到自己,梦溪觉得自己不服。
“老爷,瞧您说的,兰姨娘身子骨向来不爽利,也是有情可原的。”梦溪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呕死了,居然还在安慰沈枫。
“你说的也对,如果她们都跟你似的这么贴心,我也就不至于…唉,说这些做什么,你那些东西赎回来了吗?”沈枫想到让梦溪去办的事情,然后开口问道。
“都已经赎回来了,您就放心吧,妾身虽然没有姐姐们年长些,但是办事还算是稳妥的,老爷,您可以把那些东西送回去了。”梦溪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让沈枫的内心舒坦了不少,柳佩儿和翠兰说到底是不如梦溪贴心啊!
沈枫这边派人去请了那些送礼的过来,让他们过来拿自己的东西,还说了,过时不候,这些人真的是气得要死,但是一想到能拿回来,减少自己的损失,也只好帯着人来沈府拿东西了。
不过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收礼的时候是沈枫自己收的,但是他们过来拿的时候,沈枫只派了自己的小妾来打发他们,这个举动让他们实在是不舒坦,但是碍于东酉在人家手里,只能气呼呼的带着人对好了礼单,就拿走了。
梦溪却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她就是这个沈府的夫人一样,打理着这些琐碎的事情,沈枫此时拿着钥匙去了库房,刚一进去,就看到几乎空荡荡的库房,沈枫差点傻眼了,觉得一定是梦溪不懂得行情,所以卖掉了不少东西才填补上那个窟窿的,想到这里,沈枫觉得自己半辈子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了,心痛难忍。
好不容易等到前厅的事情办好了,沈枫的人就告诉梦溪,老爷请她去书房,梦溪觉得自己的事情也算是办的圆满,高高兴兴的去书房,准备邀功了。
“老爷,您找妾身?”梦溪的脸上尽是笑意,但是看到沈枫黑着脸,梦溪有些奇怪,那些人都被打发了难道他还不高兴?
“梦溪,我问你,你是卖了多少东西补上的?”沈枫极力的想要克制自己,免得失控了,吓到眼前的小女人。
“老爷,妾身并没有卖多少啊,妾身可都是记下了的,您过目。”梦溪突然猜到了沈枫是因为什么了,但是自己可是实打实的有单子,所以也不怕沈枫的秋后算账。
“就这些?沈枫看到梦溪记下来的东西,有些懵住了。
“当然了,不过老爷,妾身去库房的时候,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这里面会不会是有人中饱私囊了?”梦溪的话让沈枫犹如醍醐灌顶,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枫想到了什么,直接沉默了,梦溪看到沈枫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没说错,她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柳佩儿吧,毕竟这么多年了,都是她掌管府中事宜,除了她,也想不到旁人了。
“老爷,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您也不要太难过了,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还会有的。”梦溪劝着沈枫想开些。
“梦溪啊,你说的是没错,但是这么多年了,老爷我所有的心血都在那里,现在所剩无几了,也不知柳佩儿那个毒妇都藏到了哪里去了。”沈枫想想就觉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