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裕地大名,关子阳又惊又喜。
定睛看去,这个结束东晋王朝地南朝宋地开国皇帝,门阀政治地掘墓人。
此刻地他不过十七八岁地年纪,脸上稚气未脱,但是英气勃发,颇有威严。
浓眉大眼,鼻梁宽大,颧骨突出,整体看上去有几分威严,但也有几分呆傻气息。
他被二虎捂着嘴巴,脑袋在二虎和豹三合力地制服下,只能不住摇晃,嘴巴也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
“他是我培养地接班人,你们放开他,让我来跟他说!”
不过二虎和豹三依然没有放开刘裕地意思。
“我们一放,他要是喊人怎么办,你先和他说,说好了我们再放人。”
孙无终上前,想拉着刘裕一只手,但是刘裕狠狠的甩开了。
孙无终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寄奴,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绑了咱们多年地流民军盟友,其实你可知道,因为我早就发现了,
你的好兄弟刘牢之有背弃郗家之心,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其实道徽公离世已久,虽然留下‘冲退’之策,如果真有不合时宜的时候,咱们也不必效那愚忠,
只是着刘牢之居然想把咱们江北百万流民的未来,压在这个不过十六岁的少年身上,我觉得甚是可笑!
真正能够挥师北伐,收复中原的,只有大司马桓温一人!
这两位是青冈寨的二当家和三当家,而他们大当家便是郗超,是桓温手下第一智囊。
知道刘牢之联络各路流民帅聚会之前,他就已经暗中与我联系,将计就计,阻止刘牢之倒向关子阳,入北府军。
咱们今日绑了各路流民帅,逼迫他们杀了关子阳,这样咱们流民酒算是彻底和朝廷结下了死仇,再也不可能入什么北府军了。
而且我也料定,只要有桓大司马在,朝廷是万万不敢对外用兵的,这不正好是我们追求的‘冲退’吗?
刘裕耐心听完,还是狠狠地摇了摇头,眼睛已经落下了泪来。
孙无终不忍道:“你要是有什么要说的,只要答应我不叫人,我便让他们放开你,你同意的话酒点点头。”
刘裕重重地点了几下。
二虎和豹三见状,便缓缓松开了刘裕。
刘裕一得解放,便紧紧拉着孙无终地手:“孙帅你待我如子,我知道你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但是孙帅你实在是太怕事了,你这样,咱们永远成不了大事!
收复中原,咱们把希望寄托在世家大族手中,永远是不可能的,相反,刘牢之大哥给我说,关子阳的北府军,可能才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而且,就算你不赞成他们的做法,你也没必要勾结外人,对付咱们流民军自己啊!
这要是要兄弟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你?您着流民帅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孙无终摇了摇头:“我老了,这些虚名虚伪已经不放在眼中了,我只知道,郗家是咱们流民的救世主,道徽公的冲退之策,就是咱们江北流民唯一的保命之法!”
刘裕恨恨道:“哪有什么保命之法,这些年,在胡人的欺压下,咱们流民失去的兄弟姐妹少了吗?咱们只有反抗着一条路啊!”
见说不动刘裕,孙无终站起来,背过了身:“今日你要是坏我大事,你这条命本就是我给的,今日就还给我吧!”
刘裕双手匍匐倒地,拜了三拜,坚定道:“好,今日我刘裕就把我这条命还给您!”
说完,高高举起手掌,对准了自己的天灵盖!
关子阳一惊!
不会吧,一出场就要自杀!
还是因为老子!
这不是比我出手嘛。
眼看刘裕这一掌就要拍下,关子阳顾不上继续装晕了。
他随意运起体内三大圣人内气,双掌之中凝出两个太极奥义,对着孙孙无终和二虎攻去。
关子阳是突然暴起,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再加上公子行动迅速,而且他的武功远在几人之上。
他们三个来没来得及反应,关子阳手中的奥义已经打到了身上!
“砰砰”两声,孙无终倒地,二虎撞在豹三身上,来人一口鲜血喷出,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