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立月村遇到安倍弥生的话,她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内成长的如此之快。

“真的吗……我真的有清水说的那么棒吗?”安倍弥生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道。

池清清用力地点了点头,“就是又那么棒,甚至比我说的还要更好!”

安倍弥生神色一闪,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心中忍不住雀跃不已,脸颊也有几丝染红。

“清水,其实我……”他有些踌躇不安地开口道。

“咳……”池清清却皱着眉头,忍不住咳了好一阵子,她刚刚说的话太多,此刻嗓子痒痒的,极为难受。

见状,安倍弥生连忙倒了一杯茶给她,神色懊恼地自责道:“都怪我,清水还病着呢,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休息!”

池清清一边捂着嘴轻咳,一边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安倍弥生起身将壶里冷掉的药拿去温热,送给池清清喝下之后才分别歇息下来。

风清月朗,安倍弥生却无心睡眠。

“那智山……雪莲……”

平心而论,那智山那个鬼地方,他害怕踏入那里,也不想让池清清靠近这个危险的地方。

可是想起池清清激动的面容和坚定的神色,安倍弥生又纠结地将自己埋在了被褥里。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翌日,安倍弥生藏着一肚子的话,意图再次劝说池清清远离那智山这个危险的地方,不料却发现她病的更重了。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有喝了药的。”安倍弥生收回压在她额头上的手,焦急地说道。

一定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又吹了夜风,才导致病情加重了。

恍惚间听到他的声音,池清清想开口安慰他,眼皮却沉重的抬不起来,喉咙中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安倍弥生急得团团转,无心再记挂雪莲的事,跑遍了和歌山县的药铺,抓了一大堆药回来。

池清清迷迷糊糊地烧了两天,浑然不知身在梦里梦外。

安倍弥生顶着两个黑眼圈守了她两天,见她喝下药后终于沉沉睡去,这才稍稍放心。

睡梦中的人并不安稳,她一双细眉轻轻拧着,唇间似乎在呓语着什么。

安倍弥生忍不住悄悄靠近,却隐隐约约听得“雪莲”二字,随后他身形一顿,目光复杂地看着池清清。

“真的……那么想要得到吗?”安倍弥生有些出神,那一晚的对话不停地在他脑海中飘来飘去。

可是,我不愿意。

我不想只是一昧的躲在别人身后,瑟瑟发抖。

看着池清清绯红而滚烫的双颊,安倍弥生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之中。

弥生很棒啊……

我认识的弥生和你说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人。

弥生很可靠,和弥生在一起会让人感觉很安心。

……

藏在袖间的手指微微一动,安倍弥生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就让我成为你口中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