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启打着手势,停下脚步,渡过前面的杂草就能看到驻地的方向。
桓铠与博启带走了一半的轻兵,现在驻地里只有解封能够主持大局。
博启道:“贵为一国太子,燕尘王教给他的本事也学了八成,但从未上过场,所以也没什么用处。人总要独当一面时,才能记起曾经学的知识,激发出一定的潜能。”
桓铠拍了拍胸膛:“还好我只是把卜蜂带了出来,还给他留了个卜弗,免得等会儿拿不上主意,至少还能有个人从旁边出谋划策。”
解封这时确实有些急,前方的探子来报齐亚东放弃了必关山的驻地,此时正浩浩荡荡的准备前往康城,前往康城的路途上,水路是走不通的,绕一个大圈后,在日出之前齐亚东一定会经过这一段。
博启与桓铠还没回来,解封敲击着桌子,不知该如何下手,也许可以在路上来一个埋伏,但又不确定对方有多少人马?
是一次冒险,要是成功了,也许就赢了,但是失败了呢?
“太子殿下。”
解封正在抓耳挠腮之际,门口传来声音,他抬头望去,见到卜弗一身盔甲立于门前。
解封赶忙把人叫进来,“探子来报,齐亚东放弃必关山驻地,正在前往前方战场,水路走不通,那他必定会途经这一段,不知将军有何主意?”
卜弗半弯着身子进了门,看了眼地图问道:“殿下认为,今晚将军必关山的动作是为了合意?”
“博启主要的目的是烧掉补集的粮草,”解封捏着下巴说:“桓铠说是要摸清楚敌方兵力的部署。”
“这只是表面上,这两个目的性合到一起,才是今天晚上要形成的局面。”
卜弗指着地图上的方向,说:“粮草被烧,布防图被偷,这一切都预示着援军来了,所以,齐亚东被迫放弃驻地。”
卜弗道:“这才是今天晚上最主要的目标。”
“那本王现在该如何做?”
卜弗笑道:“启南兵有着他人无所能及的默契,只要殿下出手,个个阵列自然配合,不需要有其他的布防,我们只需要战场上的变化。”
解封犹豫片刻,在这刻仿佛懂得了些什么,他大笑了几声道:“那咱们就来一个擒贼先擒王,先把这大名鼎鼎的齐亚东给抓了。”
树下的人已经打起了盹,树枝上的身影一晃一晃的,一个身影趁着月色冲进人群中,互相打了个暗号,卜蜂才找到了此时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博启与桓铠。
“将军,有动静了。”
博启睁开眼,桓铠从树上跳了下来,落了博启满头的枯叶。
桓铠弯着腰,“终于有动静了,再晚点天都快亮了。”
博启冷着脸晃了晃头,把头上的枝叶甩了下来,顺带踢了前面的桓铠一脚,才迈步往前走去。
“你踢我干嘛。”桓铠捂着屁股跟上博启,语气显得无辜。
博启半趴在山丘上,趁着月色可以看清前方正在布防的人马,空地用来埋伏,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解封终于把脑子用对了地方,选择在前方拐角处守株待兔。
那正好是一个视线盲角,过了这个拐角再往前走十里路,就能到达康城,齐国主力兵就在那个地方。
这场战斗声音不能太大,不然很容易引起前方主力军的注意,解封只能用一切的方法,速战速决。
不敢出动重甲兵,只能用轻兵进行突袭,为防止意外,让骑兵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