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官仁没有说话,谢友峰以为是这小子在等着自己开条件,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喉咙才说道:“你刚才说我的身体有问题,是不是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是一定会帮你的。我也知道我的身体有不如意的地方,但你不用说得那么夸张,我就是有什么病我也是一个治病不要钱的政府工作人员,用多少钱都是可以报销的,国内不行我还可以出国治疗,你就不要来吓我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出来。
戴官仁一见他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也就懒得跟他细说了,心里道;“你既然把我说的话当成是来敲诈你,那你就去医院治病好了,你软不拉叽的办不了事又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他这么一想,唇角也就流露出了些许不屑的意味。
戴官仁虽然只是露出了少许不屑的意味,但谢友峰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心里道;“这小子什么东西,居然敢鄙视自己?”他平日里很少生气,就算生气也不会显露在脸上,他一向认为生气是沉不住气的表现,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是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他早已达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只是今天的事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有这一个重要的把柄掌握在别人的手里,那平静无波的心境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东窗事发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不知何时东窗事发,眼前的这小子对自己而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让他痛苦的是,偏偏不知这颗定时炸弹在何时。
戴官仁做到他在想些什么,觉得如果不敲打一下他,还真让他小看自己了。当下就漫不经心的道:“我做到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医院是治不好你的病的,马上风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那是必死无疑,就算是得到急救,若是没有遇到我,也一定会落下后患。你是高级干部,一年有两次去医院例行检查,怎么没有检查出你的病来?既然检查不出,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了,你是不是以后做这样的事都会带一个医生在边上看着?而且我还可以负责任的说,你想重振雄风只怕很难了。”
谢友峰听了不由的全身都是一震,他有点不信的道;“你该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戴官仁微微一笑道:“我吓你干吗?你如果不信的话就用手按压一下左胸第三根肋骨之间的地方。就知道我不是危言耸听了。”
谢友峰满脸狐疑的看着他,并没有按照他的话行动,因为他不知道第三根肋骨在何处。是上往下数还是下往上数?在他没有说明以前,他可不想出这样的洋相,而且他也不相信真会有这样的事情,你最多也就二十来岁,难道那么多的专家都不如你?你要玩我还太嫩了一点。
戴官仁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看来不玩一下他,他是这么也不会相信的,当下就摇了摇头笑着道;“你还真有点不知死活,还以为我是在骗你。”说完伸出手在他的胸前指了一下道;“你用食指跟中指在这里点一下就知道了”。
谢友峰见官仁确定了地方,觉得试一下也没有什么要紧,当下就挪动右手,并拢食指和中指按压了下去,他一按下去就大吃了一惊,只觉着一种针扎般的感觉从手指下迅速扩展开来,一直蔓延到他的全身,他的脸色也顿时变成了一片苍白。
谢友峰还真的在不久前才做过全身检查,而且还是一些著名的专家做的检查,结果都是正常,他刚才还以为戴官仁只是凑巧的救了自己,而自己的体质应该不差,但戴官仁刚刚露出的两手已经让他深深的震撼了,就这一点就足以证明眼前的年轻人的确有着高深莫测的本领!他有点不知所措的道:“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要知道他还不到五十岁,还远未到退休的年龄,而且自己派系的大佬对自己很欣赏,最近极有可能更上一层楼,以后进入政治局绝不是梦想,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拥有一个好身体的基础上,假如身体完了,一切也就完了,无论你的能力如何,无论你的关系如何,你的身体都已经不行了,给你再大的权力又有什么意义?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原本看似不同阶层的戴官仁和谢友峰由于客观的原因碰到了一起,只因戴官仁无意中窥探到了谢友峰的**,也就有了斗争,谢友峰也就跟戴官仁在暗地里较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