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保证,尽力让您在明年这个时候见到重孙子,行了吧?”
这对于朱瞻基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保证了,毕竟怀胎十月,一年才十二个月,且不说能不能完成,就按照能完成来算,这也绝对是速度快的了。
但老爷子显然是不满意的。
“不行!”朱棣大手一挥,并不愿意接受大孙子的说法。
“来人!”
随着朱棣的话音落下,一名锦衣卫出现在殿门口,朱铭也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朱铭,你过来!”
“啊?”朱铭显然是没想到老爷子会点到他,毕竟他就是想看看朱瞻垶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明明锦衣卫在,叫他这个腾骧卫做什么?
虽然不解,但朱铭还是老老实实的进了殿,低着头站在朱棣爷孙俩面前。
“你下去让人收拾个院子出来,回头朕让人调几个太医过来!”
“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朱铭在偷偷看了一眼朱瞻垶,确定朱瞻垶没有别的意思之后就下去执行了。
“爷爷让这些太医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体,你也别偷懒,知道了吗?”朱棣敲着朱瞻垶的脑瓜,用着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还有,之前爷爷不是让人给你送了一些药材吗?都吃完了没?没见你娘派人去内库取就算了,怎么你成婚之后也没人去取?”
“啊?”朱瞻垶有些懵,老爷子说的是什么药材,他咋没印象?
“啊什么啊?”朱棣没好气地甩了大孙子一个白眼。
“你忘了?北征回来的时候爷爷让人送给你的,你爹还想要来着,要不是爷爷有先见之明,内库里那点儿海狗肾都得让你爹给掏干净了。”
“他那个体格,上床都费劲,还吃什么补药!?”
……
老爷子一说海狗肾这个名字,朱瞻垶算是想起来了。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不过跟老爷子说的不太一样,他记得当时是自家老娘压制住了自家老爹,内库的那些药材才得以保存。
朱瞻垶依稀还记得,当时自家老娘好像是对老爹总是去瞻埈的生母李氏那里过夜很是不满才……
“好好好,孙儿都听您的,听您的……”朱瞻垶赶忙顺着老爷子的话说下来。
这时候可不能拒绝老爷子的好意,不然的话到时候怕是送来的东西翻倍都不止。
“知道就好!”老爷子显然是余气未消,起身之时仍不忘记给大孙子甩个白眼。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桌上这些奏疏条陈爷爷让人给你爹送去!”
“好好休息一下,夜里好好地挂帅出征!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朱瞻垶一脸无奈地搀着老爷子的胳膊。
“别给我耍花样,爷爷明天会让彤史将记录送过去的,也会让你娘过来检查!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朱瞻垶脸上的无奈迅速转变为苦笑。
老爷子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他大孙子的兴庆宫,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那眼神明显是在威胁朱瞻垶。
现在的朱棣已经急懵了,按理来说这些西域舞姬给朱瞻垶侍寝没啥,但现在朱瞻垶膝下无子,真要搞出来个庶长子那是得乱起来的。
不过朱瞻垶也都清楚这些,因为他现在还是个大明白,最起码没像老爷子那样关心则乱。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送走了老爷子,朱瞻垶摇着头回了殿内。
……
另一边,从大孙子的兴庆宫出来,朱棣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乾清宫,而是一路向南,直接朝着大儿子的春和宫杀去。
这段时间公事都被交给了朱瞻垶,朱高炽这个皇太子可以说是相当清闲了。
这么说吧,以前的大明皇太子每日不是在文华殿办公,就是在去文华殿办公的路上,至于春和宫,那只是吃早饭和睡觉的地方,晚饭都不一定能在春和宫吃。
但现在,人家太子爷基本上都不出东宫的范畴了,不过想来也是,早朝都不去上了,还能干点啥?
“见过父皇,不知道父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