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咱们肯定是不敢,可我也没说要明着来啊。若是贵公子出门遇上一伙劫匪或是不留神掉到渭水河中。你觉得会有人查到我们身上吗。”陈光华面露微笑的问道。
赵扩此刻的脸色已是铁青,只听他言到:“你想怎样?”
见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陈光华终于袒露出目的:“跪下认错。”
可怜赵扩双腿早已被废,而今若不是手中双拐支撑只怕他直接便是能趴到地上去。
可陈光华却是没有觉得他有丝毫的可怜,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听到陈光华的话后,赵扩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只见他将双拐一扔,直接便是面向众人跪倒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一个求饶一个跪倒的凶手,众人似得到了解脱,心头的怨气也是消退了不少。
没有理会侯三的求饶,陈光华便是直接到:“认错!”
此刻的赵扩满脸憋的通红,阴沉的双眼也是被瞪得浑圆。
“我……我错了。”三个字重若千斤,狠狠的砸在了陈家沟的土地里。
周遭寒风忽起,呜咽不止。似那些被害的乡邻们在发泄着这么些年的不甘与怒吼。
陈光华听到赵扩的道歉之后也是忍不住有些泪目,他等待这一刻这些年,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过了稍许,陈光华又是说道:“将他们抓到祠堂。”
不用小槐和黑鱼动手,此刻的大伙七手八脚便是拿将住了两人,随后便是将他们押解往了昔日的陈家沟祠堂。
这往日的祠堂,而今除却门庭还有两根柱子外已是不复存在。可在众人的心中,此处还是同往日一般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将赵扩和侯三绑在两根立柱之上。
陈光华言到:“你们昔日血债今日便让你们全部血偿。”
随后陈光华让着大伙一人拿上一把□□,站在十步开外,瞄准了立柱上的两人。
侯三此刻已是被吓尿,最终也是没有了方才的求饶。只听他在一侧痛骂出声。嘴里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可这会儿却是没有人再同他计较,将死之人的疯狂不值得他们脏了双手。
“准备。”
“齐射。”
一支支□□从□□之上迸发,眨眼间便是将两人射成了马蜂窝。
被万箭穿心的赵扩竟还没有立即殒命,陈光华猜想到了他的执着。只听陈光华道:“我不是你,无辜之人的性命我不屑取之。”
赵扩听闻之后终于是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他的嘴角竟还漏出了一抹的笑意。只怕他心中还想着自己最后总算是替杜士诚遮挡了次风雨。
看着眼前已然殒命的赵扩和侯三,在场的众人终于是忍不住,有些胆小的孩子这会儿已是痛哭出声。
可这哭声中,陈光华感受到的是解脱而不是害怕。
随后安抚众人又是花费了不少时间,陈光华急忙让着小槐和黑鱼去寻找今夜歇息的地方。他们要在此过夜。
入夜。
众人搭好帐篷,生起火堆。围拢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赵扩和侯三的尸体已是被他们扔到了后山掩埋。饶是被人查找也是寻不到踪迹。这下才令众人放下心来。
“陈叔,你逼迫刀疤脸的时候说的话可是真的?”曼娘忽然问道。
火光映射在曼娘脸上忽明忽暗,大伙闻言也是望向了他。
只见陈光华先是抿上了一口酒才回到:“我那是破迫不得已,刀疤脸是什么人,那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物。若非大虎曾经告诉我他还有一个视若珍宝的儿子。想让他低头怕是千难万难。”
随后,陈光华又是借此机会教育他们到:“咱们虽然同这些恶人有仇,可冤有头债有主。不干咱们关系的人那是绝对不能烂杀的。都记住了吗。”
众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
很是满意大伙的态度,陈光华又是忍不住扎了一口酒入喉。
“陈叔,咱们明日便可以到京都,接下来怎么办。”小槐在一侧问道。
闻言的陈光华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按照妞妞的意思,咱们得先寻个安身立命之所。之后再等待她的消息行事。”
众人听到陈光华的话后,没有表示反对。可是小槐却是忍不住问道:“陈叔,那四毛的消息怎么办。”
“放心吧,等入了京都。我便去趟荣昌侯府。当年的账也该是时候算算了。”陈光华说完仰头满贯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