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虽然大家自尊心不太愿意承认,但一个无从更改的现实就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风行音乐榜”上确实只剩下两类作品——龙一的作品和其他人的作品。
也许今天以后,或者更早一些,龙一已经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参照系了。
与其去嫉妒一个神仙过“神仙日子”,不如好好修炼,争取自己有一天也能当扛过天劫,成就半仙,这样似乎比较现实。
……
撕B的都闪了,只剩下一群吃了个大瓜看了场好戏的围观群众。
大家对着一首精美的现代诗和一首“豪情远迈秦汉唐宋”的《沁园春·雪》发了半天呆,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开始疯狂的把今天这场技术含量十足的撕B大戏,安利到微言的每一个角落。
龙一今天的表现,他们找不到任何词汇,给出一个准确的评价——没有谩骂、没有羞辱、没有揭人隐私,没有含沙射影,没有指桑骂槐,更没有胡搅蛮缠的无赖抬杠……这些“撕B专用”的“神兵利器”,龙一根本就没用,从头到尾就是斯斯文文的实力“碾压”。
作为吃瓜群众,撕B大家见的多了,可往常顶多也就是稀里糊涂的吃两口瓜,然后知道了一大堆不知真假的明星隐私……最后感慨一句,“明星也是人啊!”
可今天,几乎所有由始至终围观整个过程的旁观者,都恨不能大声告诉别人,“快来跟老子一块看文曲星下凡!”
当然,被安利过来的其他吃瓜群众,等他们跑到撕B现场的时候,文曲星同学同样早跑的没影了,大家只能略带遗憾的瞻仰一下文曲星留下的“神迹”……
“文曲星”干嘛去了?
正确答案:装孙子。
刚刚还威风八面的像个长坂坡上赵子龙一样的龙一同学,现在拿着手机,站在录音棚的一角,在那儿点头哈腰的接受教育。
电话就是刚刚给文曲星同学点了大大一个赞的滕老先生打来的。
今天之前,龙一跟滕秀群并没有明确的交集。滕秀群也是在受邀欣赏了《梁祝》首演之后,才第一次知道有龙一这么个人。
对于《梁祝》,滕先生自然是赞赏有加。可即便是他,也难免被首演之后声势浩大的“《梁祝》真正的作者是谁”的舆论纷争所影响,对龙一的人品打了个问号。而这个问号,直到他在春晚现场和秦岚何树青聊了聊龙一和《我的祖国》之后,才算基本消除。
可接下来,大年初一开始,一首“不合时宜”的《穷开心》,引发了一连串令人目不暇接的撕B连续剧,最终引出了一个“龙一写小说”的噱头,让滕秀群对这个小家伙多出了几分好奇。
尤其是这两天,“竹君隐婚”的热度渐渐散去,所有媒体都把焦点重新集中到了龙一、还有他那本到现在连个书名都不知道的小说头上,老头子对事件的关注程度更加高了几分。
平心而论,如果程玉亮不是在没看过书之前,就武断粗暴把“抄袭代笔”的大帽子扣到龙一头上,他最初说的那些话,比如“不管文学还是音乐,都是需要长期积累才能有所建树的领域,作为新人,还是应该脚踏实地,不应该投机取巧走捷径”,从字面上理解,问题其实并不大。很多老师在教学生的时候,都说过类似的内容。
在这个时候,连滕秀群都觉得,龙一这次可能要吃瘪。
还是那个问题,“抄袭代笔”是个只能证伪,却无法证实的命题,不管当事人(龙一)如何举证,这本书确实是他自己写的,都无法强压着别人采信。
这在《梁祝》著作权归属之争上面,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