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给他指了下不远处那辆宾利,以及车门口站着的司机,“那边就是我的熟人,如果我半个小时后还没回来的话,麻烦您报一下警,那辆车的车牌号是京XXX。”
“啥呀?”老大爷坐不住了,“怎么还要报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屿宽慰他:“您知道的,谁家都有点不容易,我哥结婚,我父亲在外借了高、利、贷,这不高、利、贷来找我了,我这正好有钱一会儿就还给他们,就怕他们不放我走,只能求您能帮个忙了。”
大爷这才放下心,只要不涉及绑架杀人,对于他们这个年纪大风大浪都见过的人,高、利、贷也算不得什么多可怕血腥的事。
尤其是几十年前的农村,借高、利、贷甚至算得上是普遍现象。
“行。”大爷爽快道:“半个小时是吧,我给你看着。”
林屿松了口气直起身,夜幕重重,他望了过去,仿佛透过漆黑的夜晚看见了一双冷淡平静的眼睛。
他收敛心绪走过去,车前的司机彬彬有礼的为他拉开车门,低声道:“先生,杜先生来了。”
林屿坐上车,谨慎之下,第一时间朝一边的“先生”看过去。
身边的男人闭目养神的半阖着眼,五官轮廓优雅深刻,眉骨很挺,其下是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眸,眸色深浓,眉眼淡淡,薄削的嘴唇唇角微微向下延伸,一股不怒自威的雍容气质便自然地显露出来。
他身材挺拔颀长,穿着剪裁合体的墨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气场矜贵而神秘,有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是林屿最不想打交道的一类人——当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这辆车了。
身边的男人转头看了过来,俊美深邃的面上没有一丝情绪,声音低沉,像某种昂贵的乐器,淡淡的,低低的:“你好,杜玉。我叫盛庭。”
“你好,”林屿客气的回了一句,这样的氛围让他浑身不自在,直接道:“你的司机刚才说你找我有事,什么事?”
盛庭坐姿不变,眸光微敛:“你现在应该遇到了麻烦,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
林屿心底警铃大作,不动声色的靠近车门,头脑飞速运转,一时间秦家派来的打探消息的这个怀疑成了首选。
可秦家又是怎么找到的他的住址?
都找到他的住址了,还派人打探什么消息,直接来找他不就行了?
这些想法虽然复杂,但在现实中也只是一两秒的事,林屿看着盛庭,蹙眉道:“冒昧的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帮我?”
盛庭道:“我欠了你母亲一个人情。”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杜家夫妇能接触到盛庭这样的人物?那对自私愚蠢的夫妇可不会平白无故做好事,盛庭不会找错人了吧。
林屿狐疑的看向盛庭,刚想开口,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盛庭便略显冷淡的引爆了一个炸、弹:“我的意思是,你的亲生母亲。”
林屿:“……”
卧槽?
上来他妈就开大吗?
他的头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直到盛庭觉得他的反应过于平静看过来时,他才僵硬的吐出来一个“啊”,更加僵硬的补充道:“啊?什么亲生母亲?我妈妈明明叫张玉兰。”
盛庭撩起眼皮看着他,深浓的眸色沉淀着岁月的痕迹,明明眉眼的情绪不变,依旧冷淡的如同霜雪,林屿却被他看得后背发麻,仿佛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上,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他垂下眸,手指死死地抠着门锁,一旦情况生变便会毫不拖沓的夺门而出。
好在盛庭不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长指在腿面上缓慢的敲击着,有些漫不经心:“你母亲十几年前帮我传递了一个消息,我欠了她一个人情,问她想要什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