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域一番话,不仅打动了铭枫书院的学子,也打动着蒋溪。跟言域接触越久,蒋溪就越被他的公正刚直所吸引。以至于,她越来越不敢告诉他,她就是他要找的西瓜。
言域的字里行间,总是将西瓜描述地那么美好。她担心,如果言域知道她就是西瓜,发现她并不如想象中美好时,会大失所望。
“老师,我们连科举都参加不了。日夜苦读,读破万卷书又有何用呢。”在次日课堂上,任初雪垂头丧气捧着书,问道。
“我记得之前问道你们来书院的目的,你们没说过是为科举而来。”非禾看向课堂上萎靡不振的一干学子,道。
“之前确实没想过,可昨日在游园会遇到铭枫书院的学子,才发现,我们未必就比他们差。既然他们可以有参加科举进入朝堂的机会,为何我们不能有。”任初雪想起历在时节节败退,却用科举将她一军就来气。
“你们可知为何你们参加不了科举。”非禾问道。
“因为朝廷不允许女子参加科举。”李荟心灰意冷趴着书桌上答道。
昨天游园会,李荟看着任初雪有凭有据怼地历在时无话可说,正乐得不可开支。冷不丁被历在时一句‘女子连科举参加不了,读再多书有什么用’堵地差点吐血。直到现在,胸口还有点发闷。
“那你们便不参加科举了?”非禾语气悠悠说道。
“老师的意思是?”任初雪察觉到非禾话里有话,追问道。
“你们年幼之时,父母也不让你们单独出门,现在你们为何都单独出门了?”
“因为我们长大了啊。”李荟瞪着眼睛,回答了老师这个答案显然易见的问题。
“朝廷现在不让你们参加科举,你们又很想参加科举,你们觉得自己该怎么办?”非禾循循善诱道。
“长大?”任初雪喃喃自语,猛然领会了非禾的意思,“老师的意思是要壮大自己?”
“没错。”非禾对任初雪赞赏点了点头。
“那,该如何壮大自己呢?”李荟问道。
“你们为何突然想参加科举?”非禾反问道。
“因为我们发现自己并不比铭枫书院的学子差,既然他们可以参加科举,凭什么我们不能?”说起这事,李荟就很不服气。
“既然你们是发现了自己并不比男子差这个事实,才想参加科举,那便让更多女子发现这个事实,便能勾起更多女子参加科举的欲望。当越来越多女子跟你们一样有了参加科举的想法,你们便壮大了自己。”
“怎么样才能让更多女子意识到自己不比男子差呢?”想到一旦壮大自己,便有机会在科举考场上与男子一较高下,任初雪情绪激动追问道。
“你们和铭枫书院学子昨天在游园会上以文会友一事,想必这几日都会在街头巷尾被百姓津津乐道谈论上几天,可以在这些谈论上,再添点内容,让更多人意识到在未国,历来巾帼不让须眉。比如说,其实在未国历史上,就有女子参加过科举……”
“我想起来了,齐皇后!”任初雪猛地想起曾读过的历史典故,想起一个名字,兴奋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齐皇后?”李荟一脸迷茫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转头看向同桌,“这是谁?”
“不认识。”同桌也一脸迷茫。
“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
……
众女学子纷纷表示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初雪,把齐皇后的故事跟大家说说。”虽然齐皇后的故事非禾烂熟于心,但能让别人代劳的事情,自己决不费心一向是非禾的处事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