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会长此计甚妙。”南知风冲冯和匠赞赏点了点头,决定为冯和匠的妙计提供一些帮助,“关于冯会长的内部击破妙计,南某倒是可以给冯会长提供一些线索。”
“先生请讲。”
“找到一个在天下第一书院就读,年纪二十岁上下,姓任的女子,试试从她那里突破突破。”
“姓任?未水城里姓任的人家并不多,还在天下第一书院就读,年纪二十岁上下……这个女子好找,请先生等我的好消息。”正因为找不到突破口的冯和匠顿时眼睛一亮。
南知风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当时在第一书院门口,无意间听到任初雪的名字时,南知风就猜想着这个姓任的女子以后能为他所用,默默把这个姓任的女子记在了心里。
根据南知风的推测,未国全国突然兴起的女子罢工潮,不可能是巧合。在各大掌柜都在工钱上作出妥协让步之时,却没有女子因此结束罢工返回工作岗位,也没有对工钱提出新的要求。可见,女子的诉求并不是工钱,而是别有他求,那会是什么样的新要求呢?距离此次轰轰烈烈的女子罢工不久之前,就是两次同样轰轰烈烈的女子请愿,南知风很快就把这三件事联系在一起,判断这是为了实现同一个目的而逐步推进的三件事。而这三件事的背后,肯定站着同一拨幕后谋划者。如果他能够将幕后的策划者揪出来,并将她们一网打尽,这样的功绩,不要说在孟西洲跟前可以春风得意,兴许还能因此得到未帝的青睐,入朝为官。回报实在是太丰厚诱人,南知风决定动用一切力量义无反顾投入此事之中。
在未水各大商铺的一片萧条中,大寒已过,女子罢工已经持续了三个月。三个月来,未国许多商铺都颗粒无收,这样惨淡经营,受影响的并不仅仅是过新年的惨淡氛围、商铺掌柜的荷包,还有未国的国库。朝堂上下,都在积极为解决此困局献言献策。以言域为首,一些原本就对女子请愿参加科举进入朝堂持支持态度的官员,开始提出应该给女子与男子一样的平等待遇,给女子参加科举进入朝堂的机会。女子罢工活动,缓缓向着走势良好的方向发展。与女子罢工形势喜人相比,任初雪家的处境却越来越糟。虽然兄长任初上被转换到一个工钱更高的岗位,带回来的食盒里,饭菜也越来越丰盛,但是母亲和兄长的身体却越来越糟。母亲甚至已经卧床不起。请了不少大夫,喝了不少中药,却始终没有起色。任初雪心急如焚,却是没有丝毫办法。
“请问,这是任初上的府上吗?”
这日,任初雪正在照料病榻上的母亲,突然听到有人在院子外大声问话,连忙走出房门。
“这里是任府,你们找谁。”任初雪看着门口站着几个轿夫和落在门口的两顶轿子,问道。
“任初上病了,掌柜让我们把他送回来。”一个轿夫掀开最前面一顶轿子的轿子,指着脸色苍白坐在轿子里的任初上说道。
“兄长。”任初雪扑过去,神情惊恐先摸了摸任初上的脉搏。
还好,脉搏依然在跳动,虽然不是十分刚劲有力。
“姑娘,任初上睡那间厢房?我们把他送过去。”轿夫急着把事情办完,催促到。
“这间这间。”任初雪急忙站起身,把轿夫带到任初上的房间。
轿夫把任初上放在床上躺好,便抬着其中一顶轿子离去了,而另外一顶轿子和几个轿夫,却依然停在任府的门口。
任初雪疑惑不解,正要上前询问,轿子的帘子被掀开了,冯和匠一张圆如面饼的圆脸堆着笑,从轿子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