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门是进出城的主城门,临近南城门的土地寸土寸金,向来是权贵的聚集地。大宅大院不少,容下近千人应该不少问题,只是要如何与主人商议,同意我们临时聚集是个问题。”邓师傅阐明情况,也说明了困难。
少年们可以靠着少年热血、对家国的热爱,以及邓师傅的师徒情谊加入,可是要靠什么说服权贵们加入呢?即使真有爱国的权贵愿意加入,顷刻之间,又如何得知这位权贵姓啥名啥,并迅速与之建立联系呢?又遇到一个新难题,蒋溪双手背在身后,在原地踱步,在思索解开难题的办法。
“邓师傅对南城门附近的宅院有了解吗?可有相识之人?”
邓师傅苦着脸摇了摇头。
邓师傅小康有余,大富不足。武术名家还认识几位,大财主却是从未谋面。
“可有听闻哪位人家宅院宽敞,主人家又十分热心国事?”蒋溪又问道。
邓师傅又摇了摇头,脸又苦了几分。
习武之人一心只扑在武艺上,对这样向来流传街头巷尾茶楼饭馆的民间轶事一向不感兴趣。
蒋溪苦笑了一下。
总不能挨家挨户去询问,哪户大户人家可以把庭院用一用吧。浪费精力就算了,时间也不允许。
“我去找找钟大人。”蒋溪决定去找钟际会,钟际会一城之主,应该可以给她推荐一个人选。
“师傅,”正在此时,人群中有人弱弱举起一只手,“我们府邸院子够大,离南城门也很近。”
蒋溪和邓师傅闻言均是一喜,齐齐看向那只手。
手的主人站在大维身旁,身量比大维矮半个头,体型偏瘦,皮肤白皙,白白净净的圆脸。
“永安?你住在南城门?”邓师傅对自己的桃李里居然有一个来自财主之家十分惊讶。
名为永安的少年点了点头。
“师傅,您没问过我,我便没说。”
“哦,对,我没问过,无妨。”邓师傅也点了点头,表示这是自己的疏忽,非桃李有意隐瞒。
邓师傅收徒不问来处,无论贫穷富有,桃李愿意学,他就愿意教,当然对桃李的家底一无所知。
“永安,可不可以请你向令尊禀报一声,请令尊暂借我们用贵府院子一天半日?蒋溪连忙走向永安,问道。
”那是一个小型蹴鞠场,平时就是我和父亲踢蹴鞠的去处,向来没有人。父亲应该不会反对。“永安说道。
”好,能不能麻烦你现在跑一趟,征求一下令尊的意见?“趁热打铁,蒋溪必须马上把集合点确定下来,才能部署下一步计划。
“可以。”永安说完,就要往门外走。
“稍等。”“蒋溪叫住他,又转向邓师傅。“邓师傅,能不能麻烦您跟永安走一趟,您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不进府里,但是您带着永安走一趟,能省不少时间。”
邓师傅马上明白蒋溪的用意,点了点头,带着永安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邓师傅兴许不太喜欢跟富贵人家打交道,可他的轻功毕竟胜永安一筹,由他带着永安来回,能省下不少时间。而时间,是蒋溪现在最需要的。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邓师傅就带着永安回来了,告知永财主愿意向借蹴鞠场的好消息。一个难题迎刃而解。
蒋溪心理暗暗感叹:关键时刻,认识一个肯仗义伸出援助之手的财主是多么重要。
计划很快定了下来,明日离南城门较远的人,分批趁每日可以自由进出的半个时辰先行前往永府,一次不能太多,以免引起易军怀疑。稍近一些的人,趁夜夜色前往。待到后日辰时,与城外的攻城军队相互配合,设法打开城门。
蒋溪部署完毕后,马上通过暗门将消息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