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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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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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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疾羽道:“确实,这反倒证明他们可疑,可是,怕就怕他们这次又溜走。”

“不会。”孟延璋斩钉截铁道,“这个时候,最怕有动静,他们若是举家搬走,反而更会露痕迹,短短几日内的事情,去城门口一问便知,宁知津不会这么鲁莽。”

施疾羽:“所以,他们还在城内,只是闭门不出?”

孟延璋嗯了一声,须臾之间已有对策,招手示意施疾羽过来,跟他讲了一番。

时刻关注城内动静的宁知津,在傍晚告诉了家人一个消息:“听说,太子殿下来了。”

程允心唰的抬起头,看向宁知津,宁知津狐疑看了她一眼,接着道:“他去了知府府中,不知道怎么了,发了好大一通火。听说知府一把年纪,被太子殿下责骂哭了,老泪纵横,在家中要死要活,说自己圣贤书白读了。”

宁霜雪噗嗤笑出声:“他可不就是白读了,迂腐的很,旁人的好主意不肯听,保守的烂点子当个宝,整天自诩清明好官,实际上,一件有用的事都没做,也亏得是江南富庶之地,只要不贪,就可赞一声真父母官了。要换去贫瘠之地,他不得把那些没处挣钱的百姓活活逼死啊。”

沈似月瞪了她一眼,给她舀了一勺汤:“就你聪明。”

宁霜雪冲她乐了乐。

宁知津倒是觉得,女儿确实聪明:“说的有理,只是现下重要的还是太子的事情,他如此高调现身,我总觉得有古怪。”

程允心啊了一声,懵懂道:“能有什么古怪?”

宁知津摇了摇头:“说不好,就是一种感觉。”

这位太子殿下,打从小时候就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他常常有一些自己觉得匪夷所思的举动。

过了没几天,宁知津就知道,自己的预感成真了,他呆呆听着下人们议论纷纷,下意识回头去看站在身后的程允心她们。

只见程允心已然面色惨白,站都站不稳当,她听着下人的言谈,满脑子都是这怎么可能?

下人在说:“就在闹市之中,殿下被人砍啦,血跟流不完似的,呼啦啦淌。”说完还啧啧摇头。

回头一看主子们都在身后,惊了一跳,不过宁家人好,所以她也没怎么怕,只是告罪:“城中人都在传,我也是外头买菜去,听人说的。”

程允心追问:“听谁说的?真的假的?哥哥被谁砍伤?”

下人糊里糊涂,看向宁知津,宁知津又看了一眼程允心,帮她问:“太子殿下的消息,你还知道多少?”

下人哦了一声:“没了,就听说那些话,旁人都说,殿下泄露了行踪,多的是人想杀他,保不齐就是前几年兴起的什么花花派。”

之前说大楚内忧外患并不是玩笑话,各地都有活不下去的人组织起来,造反起义,只是不成规模而已。

比如江南,就有青花派,他们号称天授之人,来世上的目的就是屠尽贪官。

程允心听说过这个派,她神情恍惚,跟宁知津确认一般说道:“可是,我哥哥不是贪官啊。”

宁知津哄她:“是,他不是,你别慌,兴许没事,容我去打听打听。”

她摇了摇头,大眼里攒满泪水:“我想去见他……我害怕。”

宁知津摇了摇头:“别慌,我去看看,万一他骗你出去呢?”

程允心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断摇头,她几乎不能思考,只觉得心凉,万一哥哥死在这里……哥哥是为了找她而来的……

宁知津看了一眼沈似月,示意她跟着出来,又叫宁霜雪先哄程允心回去,暂时别出去。

沈似月不放心程允心,回头看了好几眼,问宁知津:“叫我出来怎么了?”

宁知津纠结了一下:“就是,你确定她对太子,没有别的感情?”

沈似月怒了一下:“你说什么呢!我问过她,她压根不知道男女之情是什么,好吗?”

宁知津摇头:“不不不,她未必知道,可是你看她的样子,哪里像是对儿时一起长大的哥哥,她从边关来这里之后,你见她笑过几次?”

沈似月皱眉沉思,她仔细回忆,发现那个甜甜爱笑的允心,竟然真的不曾真正开怀过,顺着宁知津的思路,她眼睛逐渐瞪大,捂住了嘴:“不会吧?”

宁知津并不确定,但他也不否认这种可能,沈似月快气死了:“这怎么可能?真是这样,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啊?”

左右为难,进退无路,早知今日,就该当初一入京,就胆子大点,干把大的,早些将程允心带走。

宁知津叹了口气,劝她:“反正当年决定陪你照顾她,我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到了这会儿,我反而看的很开,无所谓,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沈似月愁死了,见他这种态度,怒锤了一把:“你说的什么话?显得这些折腾,多儿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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