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拉踩吗?
“而且你不觉得我跟他的相识真的很浪漫吗?”柴菲少女捧心的表情,“我那么狼狈地摔倒在地上,他撑着伞蹲下,替我挡住风雨,扶我起来。”
“他长得那么好看,又那么善良绅士,不仅没有嘲笑我,还送了我一把伞,尽管第二次见面他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还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哦!”
“所以你回到南华,也是因为他回了南华?”
“唔,算是吧。”柴菲抱住尤语宁胳膊蹭了蹭,“也还有想你嘛!”
尤语宁:“……”
真的吗?她不信。
“宁宁姐,出来吃饭了,别理我姐,她思春呢!”
“臭小子!”
“臭小戈!”
柴父柴母以及柴菲的警告声同时响起,柴戈也大声喊:“宁宁姐!救命啊!”
尤语宁弯唇,真是爱死了他们家的家庭氛围。
吃过年夜饭后,柴菲没做饭,负责去洗碗,尤语宁进厨房帮忙,被劝阻,她笑笑:“没事,我吃得有点多,正好站着消化消化。”
俩人边洗碗边聊天,柴菲忽然提起闻珩:“你跟他怎么样?”
尤语宁手上一滑,差点儿把碗掉地上。
“我们就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不是吧!”柴菲大惊,“这进度是不是有点慢了?”
尤语宁没懂:“什么进度?”
“啊这……”柴菲眨了眨眼,“我是说,你俩认识这么久了,又老是偶遇,怎么样也该成为朋友关系了吧。”
“也不一定啊。”尤语宁说,“那天他生日,下午和朋友去聚会,也没邀请我,我们俩联系方式都没加。”
“这样吗……”柴菲也有点不懂,“韶光说,那天闻珩特意把生日聚会提前到下午,还没怎么玩呢,闻珩早早就跑了,说晚上有重要的事要忙,也不知道去干嘛了。”
尤语宁一愣,想起那天晚上,才七点过一点,她就在小区楼下遇见了闻珩。
而后一直到很晚很晚,他们都一直待在一起。
啊,他该不会是,被他喜欢的学姐爽约了?
原本柴菲是要留下尤语宁住宿的,但尤语宁想起出来前遇见闻珩时他说的话,权衡之下还是拒绝了柴菲的热情邀请。
家里刚买了那么多东西呢,的确是应该要防着小偷才对,绝对不是因为想回去看看闻珩在不在。
尤语宁自己劝着自己,下楼打了车回家。
从电梯出来,她下意识地先往对面闻珩家的房门看去。
但房门紧闭,什么也看不出来。
尤语宁回到家里,一室冷清,跟柴菲家的热闹和睦反差极其明显。
看着茶几上摆的水果,尤语宁走过去拿了两个去厨房洗干净削皮,切成小块,装在好看的盘子里。
犹豫了一会儿,端着出了门,去敲对面闻珩的房门。
敲三下。
尤语宁贴在门上侧耳倾听,猝不及防下,房门一下拉开,她差点跟着倒进去。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啊……”尤语宁有些恼。
闻珩手肘撑在门框上,低头看她:“有事?”
“水果切多了,分你一点,要吗?”尤语宁把装着苹果的盘子往前递了递,“吃了岁岁平安。”
闻珩扫了眼苹果,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脸,笑了:“花样还挺多,现在开始走温婉贤惠的路子了?”
“……要吗?”
闻珩直接端走她手里的盘子,打开门放她进去:“进来。”
尤语宁摆摆手:“不用,这么晚,一会儿该睡觉了。”
闻珩挑眉,低头看了眼时间:“你不守岁的?”
“嗯,一直没有那个习惯。”
“行,那早点睡。”
“好,晚安。”
尤语宁点点头,准备回去,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对了,你不是说怕小偷叫我帮忙看看家吗,现在我回来了,你要回家吗?毕竟是团圆夜,跟家人在一起会更好一点。”
“哦,家里没人。”
“怎么会呢?”
尤语宁不解,难道他的家庭也不幸福?
“谁会在乎一个单身狗的死活?”闻珩冷笑,“早跑去旅游了。”
“……那你确实挺狗的。”
“?”
“不是,那还确实挺可怜的。”
尤语宁表达了对他的同情后,又十分善解人意地安慰:“那家里没人的话,你回去看家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闻珩:“?”
看着他好像有点愤怒不解的表情,尤语宁也不理解:“怎么了?”
闻珩咬牙:“家里有门卫和阿姨,还有看门狗,用不着我。”
原来如此,有钱真好。
没有别的话要说,尤语宁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你吃完记得把盘子帮我洗一下,我明天来拿。”
她说完就走,没两步被闻珩叫住。
“尤语宁。”
尤语宁转身,微微歪头:“嗯?”
“今晚明江边上放烟花。”
“我知道啊,每年都放。”
“有没有一种可能……”
“嗯?”
“今年的烟花,是我给游鱼放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