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飞反应了过来,没有躲着,那股可怕的威压,反而是迎头直上,毫不犹豫的使用自己附身在这跟储蓄上的全部精神力,如一根钢针刺穿了对面扑过来的那狂风般的洗礼,秦飞感觉到自己听到了一声闷哼。然后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
在一片冰冷,月色中他看到了一片别墅群,那房子的精致而温馨,院子里的植物都是大灾变之前的样式。半空中还悬挂着人造月亮,正清冷的洒下一片光辉,空气中的灰雾淡得几乎微不可查,让这里的空气十分的清新干净,一条整齐中略带杂乱的石子小路,从视野的外边向内一路延伸,生下了每一个别墅之前,而那些小路的旁边,绿色青草在左右摇曳,随着晚风一起吹来的。一些鸟儿,似有若无的歌声,在月光下,这一切都有些隐隐绰绰的朦胧感,第一眼看到这个人一定会以为这里好像没有经历过,那些匪夷所思的变故。然而秦飞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能也许是因为他现在是教的玄妙,他能够将下方这个这一小片区域内的房子都尽收眼底,同时也能够感受到盘踞在这些房子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团幽深,黑暗到几乎像是黑洞一样的存在,每一栋房子都有这样的东西,或深或浅,但大差不差,都是那样浓重和周围。清幽雅致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屋外是幸福的天堂,而屋内则是无边的地狱,这种视角并没有持续多久,秦飞很快被拉向其中最大的一栋别墅,他尽力观察着4周的情况发现极远的半空中,有一根似有若无的丝线,正连接着那栋别墅和自己来时的方向,那就像是自己在使用傀儡的能力时,会使用到的那种丝线。嗯,秦飞猛然醒悟,想起之前在陈集镇上的时候,好像也是看到了这种线。
难道爷爷就是通过这种线来操控那些匕首或者是邪神的秦飞,不是科学家,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他默默记下了这点,然后随着视野的拉近,回到了那最大的别墅,回到了那里的2楼,回到了窗口站着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之中。
短暂的睁眼之后,秦飞立刻感觉到了这具身体的不同,很多部位他没有办法控制的,就像是畅通无阻的管道受到了阻碍,他的意识开始被飞快的向外排斥,七窍之中流出鲜血,那先让他感觉到不舒服的肢体也开始隐隐作痛,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秦飞的意识便被弹了出来,她飘然在半空中看着那躺倒在床边的,老人重新睁开眼睛,然后满脸扭曲狰狞的拉开自己的。这肚子拉肚子,被改造的像是一个抽屉一般,里面放着琳琅满目的工具和药剂瓶,老人从里面拿了一个针管,哆哆嗦嗦的打开一瓶药,然后对着自己的身体注射了进去,很快他身上那些流血的部分都止住了,而秦飞的身影也已经几乎被拉扯出了这栋别墅,老人突然抬头,似乎能看见秦飞一样目光稳稳地与他的位置对视,但却并没有只看到他,而像是世界。视线穿透了他的身体那目光中带着让秦飞毛骨悚然的恨意。就算是这样,你也逃不了的。这是我作为爷爷对你最后的容忍,今天没有回答就算回答对方也听不见,他们只是最后再看了一眼这个身影,然后没有拒绝那虚空之中的拉扯,任由自己的精神力被扯出了这栋别墅,再缓慢回到来去的过程中,秦飞还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地貌,同时观察着那一栋栋房屋里面可能存在的人,这里的异动引起了其中一栋房子的里面的人。的警觉,他拉开房门将头探出来半边,看着周围很是不安的样子,秦飞看清了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