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房间正中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
就算之前在一起,桑烟可是连睡前电话粥都不愿意煲,更别提大半夜让他来她房间,还是卧室……
陆择野的心跳攸地漏了一拍,垂落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兜,手指紧紧地捏着里面的薄薄一片。
浴室的门被打开,陆择野愣神间指尖用力。
洗的……有点快。
他深深地垂着眸子,不敢抬头。
桑烟出来看见陆择野低头,站在墙根,像是犯错等待惩罚的小学生。
她好笑地瞥他一眼,莫名其妙地开口,“你做什么?”
“没什么。”陆择野回答地有些虚。
“那你低着头做什么?”
桑烟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走到离他半米的位置,脚步挺住,道:“还不快过来。”
陆择野顿了几秒,猛地深吸一口气,微微试探地抬头。
与他想象中披着浴袍出来的场景不太一样,桑烟还是那身墨绿色的旗袍,没有沐浴的痕迹,只是指尖滴着水珠,还没擦。
桑烟看陆择野磨磨唧唧的,语气不悦地凝眉看他,“愣着做什么,快点过来帮我拉行李。”
陆择野一愣,低头看见桑烟正费劲地在关行李箱。
陆择野:“……”
陆择野躁红着一张脸,埋头把桑烟的行李箱从卧室里拉出去。
紧接着,桑烟手腕处挎着一只精巧的包包出来。
桑烟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对着一旁的陆择野说道:“走吧。”
陆择野怔了一下,“去哪?”
桑烟瞥他一眼,“飞海城。”
凌晨两点,陆择野坐在头等舱里,飞机即将起飞,他看着旁边从包里掏出眼罩,正准备睡觉的桑烟,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陆择野侧头看她,语气中掺着几分埋怨,“我都没带行李。”
桑烟觑他一眼,“时间太紧了,没工夫让你收拾。”
陆择野不信桑烟的鬼话,明明一点的飞机,她却十点就给他发消息,让他先去酒店找她。
当他拉着费劲的行李箱,搬上搬下时,他就猜到是桑烟嫌重不想提,霍霍他来当苦力。
桑烟发觉陆择野沉静的眼眸一直默默地看着她,她嘴角一抽,想到自己重达五六十斤的行李箱,还一直指挥他搬来搬去,桑烟刹那间有些心虚。
桑烟面上不显,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说:“我有洁癖,只能用我自己的东西。”
陆择野淡淡地看她一眼,没有揭穿她。
桑烟抿了抿唇,“你到那边再买吧。”
桑烟见陆择野还没说话,她又良心不安地补充道:“给你报销。”
陆择野看她一眼,勾了勾唇角,阖上眼假寐。
三小时后,到达海城机场。
桑烟提前让助理预定的酒店,出机场后,两人驱车过去,很快办理入住。
两人的房间挨着,进门前桑烟从陆择野手里接过行李箱,对他说道:“明天早上七点我给你预约了健身教练,差不多九点,我会带你去见一位老师。今晚好好睡,晚安。”
桑烟困得睁不开眼,坚持跟他说完最后一句,刷卡进去。
陆择野自己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酒店走廊里,扫了一眼手腕上的铂金表。
现在都快五点半了,距离七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