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后面的这几句口不择言的暴露了自身不雅往事的隐秘话语,听得我想笑既不便笑也不敢笑,听得正哭泣着的金凤忙拉了一下赵兰的手臂,轻声提醒似的说:“妹,你怎么把自己的事也说出来了嘛”,说着又不自然的瞟了我一眼。
顿时醒悟过来的赵兰,羞涩羞惭得脸都红到了脖子上,她双手使劲推搡着拉扯着郭峰,流着泪使劲的要拖着他去向公婆告状,这时的郭峰知道惹祸了,酒意好像都被吓跑了,连忙求饶哀告似的说道:“兰妹,我向你和金凤道歉下次再也不敢像那样怪论奇谈的乱讲,你们姐妹俩就饶我一次嘛。”
我见状,也忙先对满脸羞惭的赵兰劝解似的说:“嫂子,峰哥只是顺口开开玩笑,你就别那么当真嘛,”后接着又对郭峰悄悄使劲的眨了眨眼,故意数说他道:“峰哥你以后怎么开兄弟的玩笑都可以,对嫂子和金凤姐还是要尊重一点。”
聪明乖巧的郭峰一听,也就领会似的接连说了“是,兄说的是,是,小龙讲得对”后,又告饶似的看了看她们姐妹俩,并求全责备似的把他自己稀里糊涂的再狠狠骂了一番。
这样有了这些台阶下后,脸有泪痕的赵兰虽然终于放了手,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郭峰,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聂就是因为金凤姐年轻漂亮,才经常找金凤姐的麻烦,他们这一对老夫少妻的关系多年来一直很紧张,金凤姐为此很伤心,以后关于她和老聂的事,既不准你掺和,也不许你再讲。”
不料金凤一边听一边更加伤心似的流泪,而郭峰却是边听边悄悄的用嘴唇对皇甫金凤努了努,又对我做着怪相,随即又嘻嘻嘻的笑着说:“好,娘子,我都听你的,关于金凤与老聂的事,我以后坚决做到,既不问不理,也不说不管。”
我见状既想笑又不好笑,只是心里想峰哥也真调皮金凤姐也真可怜,未想到赵兰说完了郭峰,又对我看着认真的说道:“小龙,你人年青人才又好喜欢你的女孩子多找对象不难,可不要被你的峰哥带坏了,要谈恋爱就正正规规的谈”,见我在认真的听着并点头后,她又关心似的说:“刚才从你这儿走的名叫倩倩的女孩确实是漂亮,特别是皮肤洁白娇嫩得像刚开放的花瓣一样,脸色白里透红靓丽得好像刚出的朝霞一般,我看她对你很有意思,你要是觉得她人好可以先请人去讲,看她爸妈对你的态度怎么样?把婚定下来也好嘛。”
我听了正想正正经经的告诉赵兰,说沒问题倩倩的爸爸妈妈一直对我都很喜欢,不料我还沒说出口就发现金凤突然“咳”的咳漱了一声,并很关切的偷偷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不许我多说似的,而郭峰则是坏坏的笑着接嘴道;“不用那么麻烦,小龙,明天晚上,你就按照现在社会上年青人谈恋爱流行的作法,把倩倩用你的那颗螺丝钉拴住了,最稳当。”
不料郭峰的话语刚一落音,就被听了他的痞话感到气愤的赵兰扯着他的耳朵边打边骂的推出门走了,谁知相跟着他们夫妇走到门外的皇甫金凤,不知为何竟然会又回过头来,像师傅婆娘上官银凤当年不许不愿我再与叶丹来往一样,用她那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极为幽怨的又很快速的瞥了我几眼。
顿时,我心里被皇甫金凤刚才那幽怨的眼光射得“咚咚”的一阵急跳,感觉到的是好像她对我也很是爱恋,并且好像非常嫉妒我与倩倩相爱似的,便在心里想,这很奇怪呀,本人与美丽女孩倩倩相不相爱,用螺丝钉拴不拴她,与你这个已结婚了多年的皇甫金凤又有什么关系嘛,想了一会儿虽沒有想通,但后面的觉睡得却很是香甜,一觉竟睡到天色大亮。